睡觉前,丁芸茹坐在床上看书,覃沁跑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跳到她身边,丁芸茹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心跳得飞快。
当他们在晚饭的餐厅里坐定,丁芸茹终于决定把这事谈清楚。
你别打岔,丁芸茹笑得无奈,你的生活方式我真的不习惯
丁芸茹贴在他身上笑,靠着覃沁的胸膛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丁芸茹被这顶层的景色震撼了,还有贴身管家忙里忙外地替他们打理行李。覃沁要带她出去吃晚餐。
嗯,那时候家里出了点事,我也是因此才辍学的。
一进房间,丁芸茹就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覃沁关好门,一下把她拥进怀里。丁芸茹任由他吻她,她的手拿包掉在地上,她也没管,只是忘情地回吻他。
你喜欢我就好啦,覃沁瞬间眉开眼笑,打断她,虽然这不是你第一次承认了,但我怎么都听不厌。
你当我十八岁吗?这种话都信?
我发誓不会胡来,我就抱着你。
又怎么了?
沁,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我没有想象过这样奢侈的生活
可我不要跟你住一间。丁芸茹小声说。
丁芸茹心安地笑了笑。
你会有很多时间慢慢了解我,等我们回了泊都,你就会知道。覃沁握她的手,我也是体验过艰苦日子的。
她抚摸着他手臂上的肌肉,他口腔里的气息混杂着些许酒精,是十分迷人的男性荷尔蒙。
没有金钱上的忧虑当然是好事,可我更喜欢普通日子。
保护任务居多。你不要把我想成一个杀人恶魔。
第二天白天两人当着观光客,晚上丁芸茹换了条漂亮的小裙子跟覃沁出去喝酒。覃沁去吧台给她拿酒的瞬间,就有两个美国男生过来跟她搭讪。
雇佣兵?丁芸茹惊讶地合不拢嘴,我只在小说里看过这个词。
我能不能抱着你睡?覃沁正儿八经地说,我睡不着。
丁芸茹看着他慢慢往房间外挪的背影,心里也有些不忍,于是轻声说,等一下
两人用完晚餐,在市里走走欣赏夜景,丁芸茹任由覃沁牵她或者搂她,她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一直小鹿乱撞,心里满是甜蜜。
覃沁心花怒放,他抱住她,给了她深深的一吻之后才离开。
覃沁笑着就跑回来抱她。丁芸茹拿了个枕头塞在他怀里,认真地说,沁,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你对普通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现在和以后都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在这种地方要宣誓主权的。
两人喝酒、跳舞,玩得十分尽兴,凌晨时分,她已经有点微醺,跟身边一对美国情侣聊着天,那个胖胖的男生不断讲着上个月他的公路旅行里遇到的趣事,连着一旁的覃沁听了都忍不住大笑。
覃沁毫不客气地揽住她的腰就把她带走了。
覃沁脱掉外套和衬衣,把她一直推到客厅的墙上。丁芸茹身上的连衣裙十分单薄,他似乎能摸到她裙子下诱人的肌肤。
骗谁啊。
她忽然想起自己也
其他地方我住不惯的。覃沁拉着她走。
灰姑娘的故事是小女孩才会信的童话,她工作以后就对这些故事没有兴趣了。她赚的钱足够养活自己和家人,这让她很满意,并不奢求其他的。
不行。丁芸茹红着脸拒绝。
丁芸茹知道自己心里是喜欢覃沁的,可这样的待遇也让她诚惶诚恐。
覃沁可怜兮兮地说,那我去睡沙发了。
这些都是我邀请你的,你不要多想。在泊都我也没这么奢靡。
真的,我在瑞士做过四年的雇佣兵,军队式的生活。
覃沁果断地撒谎,他不想失去她。
丁芸茹红着脸躲回被窝里,她脑海里过着认识覃沁以来的种种,脸上竟也燥热起来,她拿手给自己扇扇风,觉得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了。
嗯。覃沁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我只能告诉你,我当时出勤的任务,要求是尽量不致死,但总有危急或者失手的时候。如果伤到平民,一样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我这样说,你会不会好接受一点?
那雇佣兵主要做些什么?
丁芸茹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刚刚的话对她来说信息量太大,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现在
我在泊都过的就是普通日子。唯一花钱的爱好是买跑车。覃沁两手一摊,这几天只是因为出来旅游,又没普通客房,迫不得已才住suite。
还好,还是很漂亮,就不丢脸。
没听见,直接定了Suite。丁芸茹诧异得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可是你杀过人吗?
这种套房不止一个房间。大不了我睡沙发行不行?
她把头靠在覃沁肩膀上,我是不是醉得都丢脸了?
酒店的劳斯莱斯过来接他们时,覃沁把她拉走,她依旧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