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映柳分开他的腿,跪在他的胯下舔着他的肉芽,嘴唇含啜着他的欲根,吸得他腰眼一酸,差点全交待在他的嘴里。
顾映柳:“我现在比不得他好看吗?”
顾映柳拉下帘子,摘下幕篱,抱着少年躺在船舱间拥吻。
他现在可是在热闹的挽春湖上,就算没船夫,顾映柳也不能对他做什么的。
他没等到顾映柳放过他,反被脱了鞋子,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他蜷起来的足底。
到这时容絮哪还有不明白的,“……色胚!”
他伸出手去抓自己的肉穴,幼粉的指甲掰开花缝,露出里面的嫩肉,褶皱里蓄满了晶亮的淫水,随着少年的呼吸上下起伏。
周遭立刻响起惊呼声,年少得志,俊俏多金又有才华,惹人起情思。
少年里面什么都没穿,白晳的身体瞬间暴露在他的眼底。
容絮握紧了糖,“不用船夫了。”
顾映柳看得欲火大炽,恨不得插进去狠狠捣弄
他肯定早就设计好了,等着他往里面钻,把他骗上船哄他做那种事。
顾映柳见少年也望着他,语气不由得含了几分酸气。
羞耻和酥麻涌遍全身。
水波拍打着船身,少年的心跟着悬起,脚趾蜷缩,不安地拉着青年的袖子。
容絮不觉有异,目光落在各式的船上,答了句好。
容絮以为他是感慨自己没了昔日的风光,安慰他道,“你风华正好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呢!”
“小絮儿,放松些……”青年呼吸紊乱,肉棒几乎要顶破亵裤。
每次顾映柳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他亲亲就好了。
中间画舫的甲板上走出来位青年,正是这届的状元郎,衣袂飘动,自带风流,
顾映柳动作没停,密集的吻落在他的脚背上,偶尔亲出响亮的声响,羞得他不敢看。
眼前炸开纷乱的画面,腿脚不自觉抽搐。
容絮今日穿着常服,面容没被珠琏遮盖,他一时没认出来。
还没等他缓过来,一根手指就已经插入他的花穴里。
“映柳……呜……我不看了……不亲了……”
“不摸了。”
他紧张地抓住散落的衣裳,这可是在外面。
他今日穿着少年最喜欢的红衣,细细熏了菖蒲香,头发用玉冠束起,就着舱内的一点萤火,愈发显得容色灼人。
顾映柳眼神晦暗,舌头吮着少年的乳珠,嫩粉的乳豆被他咬得几欲滴血。
顾映柳直接应下,毕竟他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甲板上的青年鬼使神差地朝容絮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瞧见顾映柳的脸,他怎么在这?
少年的思绪都跟着迟钝下来,一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不过一会,他就抵达了一次高潮。
容絮诧异地望向顾映柳,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手指抽出去。
“我如今也将满二十四,比不得小三岁的年轻人了。”
青年的舌头继续舔着他硬胀的肉芽,滚烫的气息熨烫过柱身的神经。
不在宫中陪着陛下,反倒跑出来与人厮会。
那物直挺挺地对着他,还冒着热气。少年本能地往后退,它是喂不饱的野兽,可小穴被他摸得痒极了,他好难受。
“你……唔……小点声……”
他知道少年最吃哪一套。
容絮不知道顾映柳怎么就气成这样,他就看了状元一眼。
他怕船翻掉,不敢再动。
容絮放松不下来。
少年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顾映柳,心头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小絮儿,我难受……”
想要冰碗和糖糕?”
顾映柳:“我往边上划一点,在这会挡别人的道。”
这次不比以前,周围热闹的欢笑声近在咫尺,好像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一般。
话音一落,他又掀开幕篱,亲了他一下。
画舫的比赛已经开始,各家都拿出了自家最得意的灯盏和彩绸装饰船身,歌姬舞姬争奇斗艳,几十只画舫在湖面穿行,宛如游龙。
顾映柳解下亵裤,露出充血肿胀的欲根。
容絮急得眼泪直掉,“摸摸……唔……映柳……摸摸……”
顾映柳殷勤地喂着少年吃东西,指腹时不时划过少年的嘴角,给他擦着并不存在的碎屑。
容絮赶紧给他顺毛,“映柳最好看。”
他闪躲着求饶,可船舱实在太小,根本没多少活动空间,反倒让船舱晃得更加厉害。
那少年倒是温软乖巧,难怪让他不管不顾出来偷情。
指腹上的纹路摩挲过他的敏感点,等他沉浸在快感中的时候,那根手指又脱离了原本的路线,在敏感点周围打着转,就是不碰能让他舒服的点。
他的手落在少年的腰间,熟练地解开他下午才系上去的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