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没有。他只说和靖轩有重要的事做,这10天任何人不能打扰他们。”
岳崇景心里咯噔一声,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百里元坤心里也咯噔一声,岳崇景马上说:“咱们别乱猜,安安和靖轩都不是那样的人,或许真的是什么咱们不方便知道的大事。他们选在靖磊那里,就是要足够安全。”
想想岳崇景说的也对,百里元坤压下了某种对他而言极其可怕的猜测。自己的徒弟自己还是了解的,别说谈恋爱了,恐怕连什么是喜欢都无心去想。
“但我这心慌意乱是怎么回事?”百里元坤捶捶自己的胸口,他反握紧岳崇景的手,喃喃自语:“上一回我这么难受,还是咱家出事儿的时候……橘红送安安回来的那天,我这心里也很不得劲,但也没这么难受。”
岳崇景道:“咱们给祁家打个电话问问,也给思元他们打电话问问。”
百里元坤点点头。
百里元坤这几天是心神不宁,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也是心神不宁的。祁四奶奶的右眼皮是天天的跳,跳得她连觉都睡不好。祁秀红也是,从昨晚开始,她就心慌慌的,总觉得是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了。可女儿挺好的,丈夫也挺好的,儿子儿媳和孙子都挺好,家里也没什么事。祁玉玺之前打电话回来说有事儿跟凌靖轩外出,10天会接不到电话,祁秀红就担心是不是祁玉玺那边出事了。
挂了电话,百里元坤的眉心皱成了“川”字,他肯定地说:“肯定是出事或者要出事了。家里都很好,思元他们都没事,四婶和四叔还有秀红都心神不宁的,肯定是安安那边出事了!”
岳崇景马上说:“我立刻联系靖磊,让他过去看看。”
接了岳崇景的电话,凌靖磊不敢耽搁,让警卫员开车亲自载他去XX军区。到了房子那儿,凌靖磊分别给祁玉玺和凌靖轩打电话,两人的电话都关机。凌靖磊按门铃,好半天也没人开。祁玉玺之前曾叮嘱过,任何时候,任何人不许去打扰。凌靖磊也不敢贸然闯进去,老四借这房子不就是因为安全吗?凌靖磊亲自去询问附近的警卫,有人说看到祁玉玺每天晚上会出去,天不亮会回来,没看到过凌靖轩出门,不过院子里经常飘出药味。
凌靖磊一听更担心了,怎么会有药味?祁玉玺每天晚出早归,又不见弟弟露面,这是怎么回事?凌靖磊又给祁玉玺和凌靖轩打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凌靖磊把这一情况汇报给岳叔叔,岳崇景询问百里元坤该怎么办。百里元坤也拿不定主意了。
思索良久,他咬咬牙说:“安安说10天,咱们就等他10天!让靖磊先回去。”
岳崇景转告给凌靖磊,凌靖磊不放心,留下两名警卫员在门口守着,又按了按门铃,没人来开,在门口又徘徊了半个小时后才离开。
祁玉玺来了之后就把屋里的门铃开关给关了,所以凌靖磊在外面按门铃的时候,屋内没有任何的响声。不过祁玉玺知道有人来了,但凌靖轩正在吸收药性,他不可能去开门,即使他走得开,他也不会去开门。“黄泉再造汤”他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以前是觉得没必要,现在,是不想师傅担心。等到这10天过去,凌靖轩被“改造”好了,他自然会去跟师傅解释。
晚上祁玉玺出门的时候看到门口多了两名警卫员,才知道白天来的人是凌靖磊,也知道了爷爷、奶奶和师父很担心自己。他给师傅和爷爷奶奶还有大姨各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然后又关了手机。接到徒弟报平安的电话,百里元坤放心了,担忧的多日的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岳崇景在一旁说:“你们就是不习惯安安这么久都没消息,几天没接到安安的电话就担心了。”
百里元坤觉得师兄说的有道理,点点头道:“可能还真是。安安被抱回来之后就没离开过我跟他爷爷奶奶。他现在上学了,每天也有电话、短信联系,这突然好几天都听不到他的声音,我还真就不习惯了。”
岳崇景抱住他:“能安心睡觉了吧?”
“能了!”
深夜,墓园里阴风大作,地上的枯叶被一道道的剑气碾成粉碎,陷入地上被划开的缝隙中。许久之后,风恢复了正常的寒冬夜吹过的力度,一人带着一身的寒霜从漆黑的树林深处走了出来。如果凌靖轩在这里,一定会吓得抱住祁玉玺,此时的祁玉玺周身的温度就如一块冰疙瘩!
这一晚,祁玉玺比之前提前了一个小时回到军区。凌靖轩还在睡着,祁玉玺在楼下的浴室泡了一个热水澡,可是水再热,他的身体都是冰凉的。泡完热水澡,祁玉玺没有去休息,他打坐了两个小时权当休息,就去了厨房给凌靖轩熬药膳粥。
楼上的卧室里,凌靖轩醒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尽管吸收药性的时候仍旧疼得想要去死,但泡完过后的他,情况却是越来越好。凌靖轩甚至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在体内流动的声音,那么的轻快,那么的鲜活。动了动酸痛、僵硬的四肢,凌靖轩慢慢坐了起来。
在房间里活动了半天,凌靖轩一步步困难地朝外走。这9天最累的不是他,是祁玉玺。凌靖轩都不知道祁玉玺这9天一共睡了几个小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