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們甩在身後,漸漸隱沒在黑夜裡,只剩一片平靜的漆黑。
來至岔路,阿彬繃著臉說:「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你早點睡。」
話落,他逕自朝山莊方向而去。
唉!好好的夜晚,氣氛大逆轉。無人作陪,我一口氣跑到家。
我媽來開門,滿臉憂忡說:「玩尬這呢暗!你屘舅住院啊,你知某?」
「要緊嗎?」猛聞惡耗,我心驚膽顫,好怕好怕,屘舅有什麼不測。
「礦坑裡面很危險,他稍為不注意,腳差一點就撞斷。」
不幸中之大幸,我稍稍鬆口氣,惶惶的心神愈加黯然,無心看電視。
正想上床睡覺,山莊那邊隱隱傳來騷動,牽動我敏感的神經緊張異常。
「外面親像發生代誌。你顧厝,我去看嘜!」我媽膽子超大,以前常在深夜獨自從礦坑回家。騷動來得湊巧,讓我惴測難安,很怕是林熺偉跑回來,大肆散播我和阿彬的曖昧事。果真如此,我該怎麼對我媽解釋、以後要如何去面對山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