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笑∶“姑娘,你没看过男人身体?我怎会在这处的?”
蓝衣姑娘凤眼一转∶“我这么大,就未看过没衣穿的男人!刚才我救了你回来,索
性脱光你的衣服看个清楚!”她讲得很认真。
“你吸了,三香软筋烟,,起码要三个时辰手脚才能动的!”
郭康呆了呆∶“,三香软筋烟?,这是四川九宫派的镇门暗器。姑娘,那你是什么
人?”
蓝衣少女眼又一转∶“我是王雪,我师父就是拜月的教主!”
郭康似终觉得不好意思∶“王姑娘┅可否将衣服给回我┅你┅你已经看饱了吧!”
王雪摇了摇头∶“你不能穿回衣服,吸了,三香软筋烟,,伤着了身体,毒就不能
散。 ”
她呶了呶小嘴∶“你这种男人,嘴上有胡渣子,已经不合格,我师父说,最美的男
人是十六到十八岁,下巴没胡子的!”
郭康脸一红∶“王姑娘,你说过今天中午,将故事告诉我的,现在┅这么巧,只得
我俩,不如┅你说出来好不好?”
王雪凤眼溜来溜去∶ “也好,我告诉你!”
“我们的拜月教,一向只收女的入教,假如有男的闯入 坛范围,年轻的交给教主
发落,老而有胡子的就当场杀死!”
“去年,有个穿蓝衣的男人,闯入我教重地!他冒充是青楼女子,化了妆,穿上女
人的衣裙,居然瞒过了教前护法!”
“因为很多娼妓都加入我教,所以这个坏男人有机混了进来。”
“他当晚就摸进教主的住所┅但,就给教主发现,这臭男人在逃跑前,抢了拜月教
半部《吸精大法》,这是我教的重要秘笈。”
“教主很生气,就派┅”王雪再想说下去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笛声。
这笛声和郭康前几次听到的是一样,但,这次来得特别近!
王雪的俏脸变得青白∶“不好,是师姐!喂,你┅你乖乖的躺着┅”
她想拉薄被盖住郭康,但说时迟,那时快,房门已给劲风打开!
一个穿绿色衣裙的女郎飘了进来!
她看来有廿五、六岁,起码大王雪七、八年以上,她样子有王雪的俏丽,粉脸有风
霜味,但人较骚姣!手上拿着一根铜笛!
“小师妹!”她凤眼一瞟∶“原来收藏了一个男人在这里,教主的事忘了吗!”
“冷师姐!”王雪的脸通红∶“这人是城内捕头,有了他,对我们要找的事方便很
多!”
“我看未必!”姓冷的女郎望了郭康一眼∶“武林的事,犯不着沾上官府!”
她头一摆∶“这里等我来,你到城外找那个姓林的!”
王雪呶了呶小嘴∶“你┅你┅”
她柳腰一摆,就跃出房外。
郭康赤身裸在两女前,自然万分尴尬,但苦在混身动弹不得!
冷姓女郎关了房门,又换回另一种面口。
她媚笑的,慢慢解下罗裙∶“好,本姑娘就试试当差的硬汉!”
她衣服一件件的解,郭康眼前一亮∶“你┅你想干┅什麽?”
他心想∶“完了,被这妖女吸乾了精,恐怕是英雄绝路┅想不到毕命於此!”
冷姓艳女的皮肤很白,那两只乳房是笋形的,乳尖是粉红色的一大片。
她的腰肢很瘦,屁股也不大,但小腹下却是像乱草似的,毛茸茸的一大片。
“本姑娘动情,让你尝尝天鹅肉!”她混身上下,除了短裤、绣鞋外,已是身无片
缕,两只奶子荡来荡去,腋下传来一阵阵似香似臭的体味!
郭康闭目待死,他下边已缩成只得一寸。
“哟,怕什么?”冷姓艳女走近床畔,将上身伏在郭康浑厚的胸膛上∶“好结实的
肌肉!”
他双手不停的在胸上摸来摸去,跟着伸出湿润的舌头,舐在他的乳尖上。
“噢!”郭康呻叫了一声,她舌头的撩拨,令他的乳头湿了一大片,最要命的,是
她的乳房在他脐上揩来揩去。
郭康的话儿从一寸变为三寸!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郭康想岔开她,他计算过,只消再过半个时辰,他的体
力就恢复!
但艳女并没有答他。
她的舌尖舐完他的胸膛后,她的玉手慢慢下滑,一捉就捉着郭康那半硬的东西。
“果然是件宝贝!”她轻柔的摸摸那红头儿,又搓搓那两颗小卵。
郭康额上冒出汗珠,他那话儿从三寸再涨硬∶“不好,只要一挺起,她的嘴就吸下
来,将我的精吸光!”
郭康暗暗对自己说∶“乖乖,硬不得,不要举起来!”
冷姓艳女摸了好一会后,她突然捧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