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个心眼总算没错,到了这个地位得罪的人还少么?」
「我操,有刺客?男的女的?」
「你是挺不负责任的。」
白木看了一眼正在摘头盔的天海。
说实话,在这种时候打电话,天海心里已经把他的十八代祖宗都操遍了。
而现在他两条都占着。
让人开心有很多原因,然而让人痛苦的原因只有那么几个。
丽奈和白木已经到了。
白木道,「不过……这招很有效。」
「这年头就是这样……有些事你根本就没办法。」
听到电话和底座接触的声音之后,铃谷就爬出来坐到了他腿上。
手枪和匕首的家伙跟我干了一架,要不是我熟悉环境及时脱身,当时就交代了。
「老子出来的时候就把无线通讯掐了。要不然肯定能让她们烦死。」
「行行行,多加防备总归没错。不过你该知道横须贺跟吴港离着多远吧?」
「带上你的部队,快点给我出来!」
嘛,谁知道呢。」
天海本来自己已经习惯了那些哭声,然而等再次听到,他还是十分烦躁。
「你也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到。」
「有几艘民用船只被潜艇袭击紧急停靠,伤亡不小!」
同时天海手里还抓着电话。
过了两分钟——也许是两个小时。
「男的?不应该啊?」
各个路口拉上了警戒带,救护车拉着警报来回穿梭。
半夜的吴港灯火通明。
恶作剧般的凑到天海耳朵旁边,轻轻地吹着气。
「听声音是男的。」
「这倒是,我谢谢你告诉我。」
「那什么叫办法?」
——十年前那个该死的体育场里也是这样。
「敌方来袭。一水战防卫镇守府近海,二三四水战出发猎杀潜艇!」
如果有什么让丽奈用这么冲的语气说话,那一定不是小事。
就这样腿上还挨了一枪。」
「中招?什么鬼?」
白木苦笑道。
天海道,「千万别低估女人。」
「你小声点。」
天海吐了个烟圈,「救不救人随她们去……你愿说我不负责任就说吧。」
「你小子几个意思?就那么希望我死在女人手里?」
天海不敢再赖床,摘下眼罩,按下免提开始穿衣服。
把两者都满足之后,天海戴上眼罩躺在床上,胡乱的用被子把自己一裹,顺
总之天海被电话吵醒的时候还在迷迷煳煳的难受。
哪些人去死,就因为他们和家人容易承受?」
白木道,「就是这样……我们当不了上帝。」
「没错,还命令过不能搜救幸存者。」
「这不是希望,而是你再不改就成真了。」
铃谷躲在桌子底下,衣襟敞开,一双巨乳包着天海的东西上下揉搓。
丽奈道,「没有办法。世界上有成千万乃至上亿的死亡,难道我们能决定让
对面是森田的声音。
「我好心通知你,怎么成了你教育我了?」
天海抓起了镇守府内部专线的听筒。
「男字去掉,就算老子搞基,森田那家伙也不是能引起我性欲的男人。」
「那你先查吧,有情况再告诉我。我总不能因为这就宣布戒严吧?」
天海把头盔往摩托车把上一挂,「真是的……你说要是民众知道有舰娘存在
「的确……现实就是这样,好,坏,爱,恨,生,死,都是事实……」
「就是前几天我晚上回镇守府的时候,在一条路灯坏了的小巷子里,有个拿
天海把头偏向一边,「我觉得这种事上帝也不会管……就某个白毛的所作所
「大姐头怎么回事这是?」
「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绝对是有人要对海军下手。」
「嗯?是男朋友吗,提督?」
抬头看了眼表,是凌晨三点。
又废话了几句,天海直接把电话挂了。
丽奈道,「上面对她们是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们哪还用这么藏着掖着,近海警戒都得偷着派兵。」
「嗯,上帝啊。」
「你迟到了三分钟。」
「你得小心点,横须贺已经死了一个中将,我也差点中招!」
为而言
鉴于嘴里叼了根烟,天海说话有点口齿不清,「有专门的所谓救援队伍……
「只要坐上那个位置,肯定就不会再把人命当命。」
手关了床头灯。
「我明白了!」
俗话说得好,食欲和性欲都是延续人类发展的重要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