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情好时，周开也曾把这本集邮册拿出来给沈长青看过，说这本集邮册是父亲留给他的，前几页的邮票是父亲的收藏，并不值钱，他却把它们和其他那些价值连城的邮票一齐保留了下来。
061说了个数字。
sa回道：“你给了我想要的东西，你又要什么？”
“没啊，就是突然想吃了。”池小池舔舔嘴唇，“……我从小最喜欢吃甜筒的蛋捲。”
061想，这还真是个变态。
从眼冒精光算计人心的状态中走出，池小池又变成了那个有点孩子气的幼稚鬼。
池小池指着其中一张：“这个看上去有点年头了，估计值多少钱？”
在周开回来的两天前，池小池一直监视着周开、周开的小情儿、sa的一举一动，在閒暇时，就让061把周开珍藏在保险箱里的集邮册拿过来赏鑑。
直到周开推开沈长青的房门，他才关掉061给他的监视器，放下手里用来当摆设的书，抬头看向他。
就像池小池说的那样，人活着总会有喜欢和在意的东西。
周开愉悦道：“……你怕我？”
他环顾一圈，发现床头柜上少了钟錶，随口问道：“表呢？”
虽然周开活得不怎么像个人，但他也有一些爱好。有不正常的，比如变态；也有正常的，比如集邮。
池小池微微皱眉，好半天才答道：“还好。”
061说：“我说的是它们拍卖成交时的价格。升值的部分我没考虑在内。”
池小池说：“既然这么关心，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把握住。”
难怪周开这么宝贝这本邮票集。
061说：“真品。”
061：“……”
池小池说：“那就得先把口套和笼子准备好啊。”
他抬手摸摸池小池被固定带绑得厚厚的前胸：“别怕。我现在又不会打你。”
从头翻到尾，池小池唯一的感觉是自己正捧着二十来本别墅房产证。
然后池小池就眼睁睁看着面板上的40点好感度往上升了7点。
池小池躺在床上，足不出户却广知天下事，勤勤恳恳地关注着每一个当事人的动态。
周开注意到他细微的肢体动作，笑了。
眼前人努力斟酌言辞、
池小池反应过来后，兴高采烈地说：“我操，我们可以从周开这里兑卡了。”
周开在床边坐下：“好点没有？”
池小池知道伊宋不敢把挨揍的事情说出去，而周开以为眼前的“沈长青”还是那个从不敢欺骗自己的沈长青，随口嗯了一声，并不很在意这点微不足道的损失。
061重复了一遍。
他问061：“这些是真的吗？”
061：“ ……”这一届的学生是他带过的最皮的一届。
对此，061的感想是，人真是复杂的生物。
“算是吧。”池小池说，“毕竟他需要的东西只有我能给。”
061报价后，池小池颇为怀疑：“六老师，你别驴我。”
池小池没有理睬sa的回复，发完就下线，专心啃他的甜筒蛋捲。
而且，因为他对沈长青享有绝对的控制权，他连一般家暴丈夫跪地乞求妻子原谅的桥段都能轻鬆省去。
床上的沈长青手掌压在书上，表情平静，指尖却在微不可察地轻抖着：“好很多了。”
池小池：“……”
061问：“你要和sa联手？”
而池小池的感想是，哎哟，你还知道自己有爸爸呢，你爸爸要是看到你把沈长青当沙包揍，得是什么感想？
“绝版。”
周开说：“一个人呆在家里养伤，挺无聊的吧？”
周开拿手去撩池小池的头髮，池小池乖乖受了，但嘴唇咬得直发白。
池小池轻声道：“半夜翻身的时候摔到地上，摔坏了。”
“贵吗？”
池小池：“……”
池小池想了想：“我操，我们有卡可以兑了。”
不过相对于邮票的价值而言，对周开来说，这本破旧的集邮册本身的情感价值或许更大些。
池小池摇头，把头埋得很低。
既然池小池心里有数，061也没再多问。
061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出于一个系统的社会责任感纠正池小池：“……不要说脏话。”
池小池：“谢谢。”谢谢你八辈儿祖宗。
池小池又指着它下面的那张：“那这张呢？”
在揍完沈长青的几天，他总是格外温柔，好像那个发狂的人不是他似的。
061问：“怎么能确定不是在与虎谋皮？”
看池小池津津有味地咬着蛋捲，眼神专注，061失笑：“有那么好吃吗？”
池小池：“……什么？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