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是想问我干什么去了吧？”
轧钢厂招待所。
这个时候的人处在一个很关键的状态，精神状态在虚拟和现实左右摇摆。
“所长他说什么了？”
“你当咱俩就能镇得住了啊？”
两个人就站在扶手边上，边抽着烟边说笑着。
许宁刚从机关楼回来，便被门口服务处的张松英截住了。
听见张松英的话，秦淮茹瞪了一眼，嗔道：“别乱说啊！”
张松英娇嗔着说道：“好心请您吃糖，您还这么说我”。
可秦淮茹没想到许宁会这么快调职。
李学武看了杨宗芳一眼，随后说道：“我相信轧钢厂领导的眼光和决断”。
看着张松英不问，许宁抬手晃了晃手里的糖球说道：“那我可不敢吃，怕糖衣里面是炮弹”。
“呵呵，那所长您去干嘛了？”
上午人事处的干部过来给许宁做民主测评，秦淮茹就已经猜到可能是这么回事儿了。
“还真是啊！”
给罗家坪做检查是为了评估他的健康状况，因为从上周六对他进行控制后，他已经三天没睡觉了。
看见厂长的动作，徐斯年轻声说道：“也是孙佳去送材料遇见的，倒是提起了炼钢厂，他不是要调炼钢厂了嘛，就听了一耳朵”。
张松英笑着说道：“好好，我是说有我帮着你呢，有啥好担心的”。
以她小学文化的水平都开始借阅览室的书开始学习管理知识了。
秦淮茹紧张地攥着手，眼睛看着桌面有些出神。
现在出现变动，对还没准备好的她确实是个挑战。
“哎呀，所长您可真讨厌！”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秦淮茹见许宁进了办公室，也从前台走了过来，拉着张松英去了对面儿的食堂。
确定杨凤山听见了，徐斯年也就不再多说，收拾了办公桌上已经批阅好的文件便出去了。
“会的”
王敬章就是李学武总叫王胖子的服务处处长。
张松英知道了确切答案，心便开始紧张了起来，比她去钢城上任还紧张。
其实这种羁押方式是很特殊的，一般情况下是不能使用的。
许宁笑着说道：“想问就直接问嘛，拿逗小孩儿的手段对付我”。
一想到在钢城的李学武，秦淮茹便在心里七上八下的。
秦淮茹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包括从服务处调人培训，剔除了几个心眼子多的。
许宁笑着将糖球剥开糖纸放进了嘴里，笑着看了一眼张松英便往办公室走去。
这回杨凤山连“嗯”都没有了，手上的笔锋不断。
许宁笑着看了看手里的糖球，然后说道：“别抻着了，想问啥赶紧问”。
“放心吧，他那么硬，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呵呵，我有啥问的，就是让您尝尝糖”
张松英被许宁道破心思也不尴尬，玩笑着将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现在得到了确切消息，更是对招待所接下来的人事变动产生了担心。
但在去李副厂长办公室汇报工作了”。
秦淮茹对招待所接下来的工作还是有些心里没底，毕竟才一个多月，人事关系刚刚磨合好。
“这两天机关比较活跃，晚上俱乐部还挺热闹，聂副厂长都去了两次，呵呵”
这会儿还没到饭点儿，所以食堂里也没有人。
人如果一个晚上通宵不睡，或许不会致命。
“就是上次说的，他可能得调走了”
杨凤山头也没抬，只是手里顿了一下，又继续写了起来。
“呵呵呵”
结果是状态良好，精神稍有亢奋，语言失据。
从医生出来后的神情，李学武就知道，这个语言失据说的可能是跟他有关。
而在徐斯年走后，杨凤山放下手里的钢笔，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开始思考了起来。
就在秦淮茹想着心事的时候，坐在对面的张松英抓着秦淮茹的手说道：“咱们在车间的时候就是好朋友
下午炼钢厂的医生来了一趟，给“一直不困”的罗家坪做了检查。
好像不是故意的似的，张松英在门口遇到了许宁，然后递给许宁一块儿糖纸包裹的球形糖。
秦淮茹拉着张松英在角落的桌子边坐下，口中紧张地问道。
前几天张松英突然找到秦淮茹，很是大胆地说出了接下来的人事变故，也说了会支持她的事儿。
刚才她可是看见人事处的干部过来做民主测评了，又找了许宁去谈话。
虽然李学武没有跟她说过这边的安排，但是强调了几次让她加快学习和整理好招待所工作，不就是为了顶许宁的班儿嘛。
“嗯”
“所长，您尝尝这个糖，还是什么亚进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