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向日葵,有时候是百合花,最常见的就是各色玫瑰。
两个人衣冠整齐的从休息室裏出来时,季凡就蹲在茶几那边,正在往大理石质地的茶几上摆放餐具。
孟胭脂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笑着打了招呼:「胭脂姐,你来啦。」
男人偷亲被抓个正着,愣了一秒,随后微扶着孟胭脂的下颌,直接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沈月白简单看了一遍合同,便从孟胭脂手里将其抽走,翻身压着她又亲了一阵。
其实季凡知道沈月白在休息室裏。
会议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这么一想,男人的视线往他座椅后面窗台上的白瓷花瓶看去。
不忘将她散落遮住脸的髮丝往耳后别,将她莹白泛着浅粉的脸露出来。
孟胭脂已经吃过午饭了。
男人见状,低笑出声,声音磁性了许多:「盛情难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温声道:「走吧,陪我吃午饭去。」
轻轻抚摸她满满胶原蛋白的小脸,嗓音温柔,透着浅浅的疲惫:「你怎么过来了?」
感受到凑近的温热柔软,她当时便睁开了眼。
也隻有孟胭脂来时,会给沈月白带一束鲜花,悉心插在花瓶裏。
到紧闭的房门前,他忽然站住脚,回头看了一眼干净整齐的办公桌。
男音低磁好听,蛊惑性很强。
他抱着她,她就做他的手,替他翻开合同,高高举着,方便他浏览。
合同到手后,孟胭脂又习惯性地躺回了沈月白怀里。
孟胭脂并没有睡熟。
不过季凡没敢去敲门,也猜到了孟胭脂的到来,因为那束玫瑰花。
说话间,孟胭脂已经往旁边挪去了,给沈月白腾了位置。
沈月白走了过去。
但那场面也足够刺激了,以至于季凡后面请
她一边说,一边从男人怀里挣脱,伸手到床头柜那边拿合同。
平日里换洗的衣服都是季凡替他去家里拿过来的。
他低首轻轻亲了一口。
刚进门,他便开始解西服的扣子,随后揉捏着眉心,俊脸上疲惫尽显。
还算宽敞的休息室内,一张一米八宽的双人床静静陈设其中。
看见沈月白身后跟着的孟胭脂,男人一点也不意外。
他鬆了领带后,修若梅骨的指便落在了孟胭脂脸上。
所以每次看见窗台上的花瓶裏有花,季凡就知道孟胭脂肯定来了。
随手扯了扯领带,直接侧身坐在了床沿。
此时床上正侧躺着一个人,屋内空调暖风呼呼吹着,吹得人浑身软绵无力,昏昏欲睡。
里面果然插满了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脂脂,你是不是想我了?」
男人才将孟胭脂敞开的衣领拢好,依依不舍地亲了一口她被蹂躏得娇艷欲滴的红唇。
所以也没给他准备爱心午餐。
俯身撑了一隻手在床沿,垂眸去看孟胭脂的睡颜。
平日里沈月白的办公室裏隻有几盆装饰用的中规中矩的绿植。
因为他的西服外套就挂在办公室角落里。
沈氏和孟氏最近在合作一个全国连锁私立医院的项目,沈月白已经接连一周没有回家了。
没记错的话,他去开会之前,桌上还挺乱的。
熟门熟路地攻城略地,直至孟胭脂呼吸不畅,沈月白才鬆开她。
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男人转身往休息室裏去。
「节目组那边给的钱蛮多的,感觉是沈復定的价,估计是怕你不肯参加吧。」
孟胭脂差点就鬼迷心窍了,关键时刻,她避开了男人低首凑过来的薄唇。
「也没提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等很久了吧。」
季凡去买饭,沈月白自己回了办公室。
「《白头到老》那檔夫妻综艺,月底开始录製。」
他顺势躺在了孟胭脂身边,侧身将人搂入怀中。
她给沈月白带了换洗衣服,但是不知道他还没吃午饭。
平日里沈月白也不喜欢秘书动他的办公桌。
「我来给你送合同的。」
擅自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累了都是直接睡在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裏。
她的手覆住了男人的手背,翻身躺平,试探似的拉扯男人的手臂:“你要一起躺会儿吗?”
疲惫瞬间得以缓解,男人勾起唇角,放轻动作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有一次季凡莽撞,有急事找沈月白。
即便两人隻不过是衣服有些凌乱,并没有露点。
直到季凡打电话过来,问他人在哪儿。
结果让他撞见沈月白将孟胭脂抵在窗台那边亲吻,当时孟胭脂两条腿真挂在男人腰上,胳膊攀着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