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得按对方的步子走。
随弋愣了下,看向蜉蝣。
随弋看着他,“你好像模糊了你我之间的立场问题”
“他手里有殷离,还在制造尸王,并且他还用人族为傀儡体,吞纳其他种族的血脉,利用特殊法子,将他们制作成暗兵”
“皮囊也跟自寻死路有关?”
“我跟随他,是因为我当年离开你后他给了我一次帮助,我当时答应他,助他一臂之力,所以,最后我还是会站在他那边”
随弋两人都环顾四周,这四周太荒凉了,寸草不生,荒无人烟,又漫无边际。
是谁呢?
蜉蝣不算是解释,只能是平白告诉。
就顺了自己的心。
看到随弋的时候,笑了:“如斯绝色美人,为何非要入孤情潭呢?不是自找死路”
他看到随弋,随弋也看到他。
“前头有水泽,但我没有进去里面有些奇怪”
“毫发无损到我这儿的,都是贵客”
“这桥有问题?”
“但你终究受制于人,有法子解困吗?”
“前头有屋子”
桥有问题,走桥才是安全的。
蜉蝣若不是照看随弋,一个人的话必然是无所畏惧的,可随弋在,他也就苦守外面,并未进去。
木屋很快就到了,随弋看到了炊烟,也闻到了饭香
随弋沿着这桥道往内走,她心里估摸着这里应该不止一条桥道,因为她看到了前头那屋子四周四通八达,诸多桥道通达小屋,好像让所有进水泽的人都必然要到它那儿似的
那人扇风的动作顿了顿,叹口气,起身。
“是啊”
蜉蝣皱着眉,语气很冷:“从各方面来说,你没有胜算”
随弋想了下,说:“孤情潭”
“对,数之不尽的暗兵”
随弋刚想走近,却听到里面传出声音
随弋靠着栏杆,冷眼看着这些活人惨叫着被那些小鱼撕咬粉碎
“恩,好奇怪的地方”
蜉蝣:“会有幻象情绪容易紊乱”
随弋手掌放在木栏上,手指敲了敲。
“貌美的人多被爱慕,世间男男女女千千
“这桥很厉害七门八阵全占了”
水泽中芦苇嵩多,水汽很重,昏黄昏黄的,带着些许荒凉,些许萧条,还有天苍苍野茫茫的苍茫感。
“恩”
“但,若是将来对上你,我依旧不会动手”
一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朴素农装的男子蹲在地上,正在那里烧火大锅里还炖着菜。
“你怎知道我是贵客?”
随弋却是笑了,“你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不,不走桥,必迷失方向,是障眼法,让人看出桥有问题,大部分人都会弃桥而走,却反而中了计”
“在我的饭点破门而入就算了,还想动刀动枪”
蜉蝣点头,“是真实的,这里有人住”
那张脸上满是刀疤,纵横狰狞。
说要成就霸业,就心无旁骛。
他睨着随弋,似乎感慨,又有些惋惜,仿佛随弋真的自寻死路。
随弋修养了一会,就跟蜉蝣进了那水泽。
随弋阖上眼。
随弋推开门,蜉蝣跟在身后
反正都是最后一战了。
这世上还有能影响他们情感的幻象?
随弋说并不好看,反而在常人眼里就是极丑极丑的了。
暗兵?
“真实的”
这话说完后就无声息了,然后十几个人飞出噗通噗通掉入地上水泽中,还没沉下去
“两种,一生一死,全看你们来干嘛”
一只只看似普普通通的小鱼便是从水下跑上来,撕咬这些人。
来干嘛
不去考虑那个人会有什么反应,反正他们协定不会动手就是了。
普通的鱼,看是谁养的,能养出吞食大天尊级别人族的食人鱼
自然奇怪。
随弋颔首:“那我也不会”
院门篱笆门内传来:“贵客临门不登门拜访,莫不是被那些该死的东西给吓到了?”
还是孤独一片蜉蝣的时候,直来直往,毫无套路。
长得并不好看。
这手段很厉害。
但
竟还有水泽上桥道,木头板,挺简陋,但这地方有路
只是随弋两人进来,他也懒得起身,背对两人用扇子扇着。
“不过你有没有发现,这地方有些”
蜉蝣问的很直接。
“那你待贵客的方式,只有一种?”
“立场我忘了”蜉蝣皱眉,似乎也有些懊恼。
这农夫模样的人笑了,跟哭似的,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