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缘吧”,
履善扶雁儿走下马车,守城的官兵将马车来来往往检查了好几遍这才放行,履善扶雁儿上了马车,连连道谢离开了,一过城门,履善就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定是店小二送饭菜来了,我点了你喜欢吃的菜,一会你可要多吃几口”,
“算了,就住下吧,我们二人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那小的就先退下了,有什么需要二位吩咐小的一声”,
“大概是因为我长得比较普通吧”,
小二哥退了出去,如今已经是午时了,履善摸了摸饿的干瘪的肚子,
“香喷喷的饭菜
履善接过钥匙,小二哥领着三人上了楼,
“这……雁儿,要不咱们换家店看看吧”,
“就是这间,您看看满不满意”,
“你别介意,我为了不麻烦才……”,
“客官,小的见您好面熟,半个月前店里住进来一个客人,与您长得好相像”,
履善与雁儿走进房间,左右看了一圈,倒还真的不错,
“是,奴才告退”,
“稍等,我看看还有没有上房了”,
“你安排就是”,
“我就不幸这个邪,雁儿,咱们走”,
“将车帘撩上去,我们要检查”,
“应该吧,不过那位客人还在客栈里住着,你们要是遇上了说不定也会这般觉得”,
“恩”,
“没怎么,你先下来,让官爷检查了咱们再过去”,
“客官,真是不好意思,本店只剩下最后一间上房了,您看要不你们二位挤一挤”?
“按媳妇怕羞,还是不掀开了吧”,
“吃多了总是想换换口味的”,
“好酸,酸的我牙都要掉了”,
“好”,
“你要不要吃一吃我的”,
“就这了”,
“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吃酸的吗?还记得以前你经常吃蜜饯”,
履善打开房门接过饭菜,进来时又将房门重新带上,
“就是,你看这位姑娘多有眼界,这房间可是很大的,再给你们加一床被褥就是了”,
雁儿一脸疑惑的说道,说着将自己手里的橘子递了过去,
那官兵推开履善,正欲掀开车帘,雁儿主动掀开了帘子,
二人说了一会话就有人来敲门,履善笑着说道,
“我还是不要了,你吃吧,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带些回来”,
才传召的公公来过了,说是皇上下旨,明日出发回京”,
“掌柜的,来两件上房”,
“咱们先找家客栈住下来吧,就在这等王爷与小姐,要是他们回京必定会记过这京门关的”,
“无妨”,
“要不要奴才去找御医来……”,
“滚一边去”,
“不必了”,
“我倒是不怎么饿,要是你出去帮我带些橘子回来,最近总是想吃些酸的”,
“车上是谁”?
“车上的是俺的媳妇,这几日过了农忙,所以俺待妻子上京去耍耍”,
“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倒是有些饿了,雁儿,你有什么想吃的?我上街去给你买来”,
“孩子他爹,怎么了”?
履善找了家客栈住下,小二将马车牵去了后院,
“不酸呀”,
“客官,你就是换家客栈也是这样,如今就要入冬了,往来的外来客商趁着年末来这赚最后一笔,你要知道,咱们这京门关可是连接京城的要道,这个月份还有房间已经很不错了,再往怕是最后一间也没了,到时候你们就睡大街去”,
“恩”,
“好嘞,这是房间的钥匙,一会店小二会带你们上去的”,
“恩”,
元景弘无力的找个一个位子坐下,他真的是精疲力尽了,斗了这么久却依旧斗不过元景炎,反倒让他反将自己一军,这是可笑。想着,元景弘苦笑起来,帐篷外的小厮听着元景弘的笑声异常的担心,王爷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元景弘笑着笑着突然停了下来,一脸痛苦的说道,
雁儿与履善正在京门关的城门口,履善跳下马车,接受守城官兵的检查,
“好”,
履善应了一声便出去了,雁儿小坐一会就觉得漫天的倦意袭来,于是便上床小憩一会,履善回来时发现雁儿睡得香甜,就没有打扰,放下一小篮子的橘子便退了出去,他决定每天都去城门口的茶棚里坐着,那里可以清晰的看清楚进出城门的所有人,直到傍晚回来,发现雁儿正坐在桌子旁津津有味的吃着橘子,履善见她吃的样子,忍不住也尝了一个,立马吐了出来,
“‘碧儿’,你到底在哪里”?
“那好,我们要了”,
雁儿拉住履善的衣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