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杀手已经在黑市销声匿迹差不多十个月了。
时枝踏进自己的办公室，这么久没来都有点陌生了。
孔时雨在那边说。
“我正在做了，”甚尔说，“你给我打电话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甚尔想要休息就休息吧，带小孩确实是麻烦又让人快乐的事。
时枝看了看这盆一个月没见过的花，决定给它换个地方。
“欸——”
不少人都在猜，术师杀手是不是死了。
田中莫名其妙，“你在生气什么，我不是在祝福你么？”
时枝看他们吵架，没忍住笑起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的说话方式，”鸟羽无语地说，“你这样说话，很难遇到好女人。”
甚尔今天总有些心神不宁，或许是因为一个月以来的相处，让他现在和时枝分离有些焦虑。
“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就要再见了，我今天想吃鱼。家里有没有啊。”
【谢谢。】
孔时雨断断续续地吐出灰蓝的烟，“孩子叫惠，是吧？我准备了礼物，你有空可以过来拿一下，走不开的话我送过去也可以。”
甚尔在电话那头说，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婴儿的婴语。
如今孔时雨已经把自己的情报网做大了，不依靠甚尔的分成每个月的收入也不少，当然甚尔在他这里还是属于级别。
时枝捂住了下半张脸，不发一言。
【没空，我还要带孩子。】
甚尔刚想接另外一个电话，但是那个电话瞬间就挂断了。
孔时雨也不自觉露出了温暖的笑。
【有打算接单吗甚尔？】
甚尔松了一口气，“小枝，吃午饭了吗？”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了，正在门口看好戏。
他们又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时枝打圆场，示意其他人，“就这周五下午，给鸟羽践行，没来的人你们相互转述一下。”
【甚尔？】
电话那头，时枝神色一下柔软了，眼睛里有点水花。
在他感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的时候，孔时雨给他打了个电话。
现在算是风水轮流转了。田中虽然没以前的暴躁了，但是本质还是没变。
甚尔果不其然这么说。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猜的八九不离十，认为他赚够钱好好过日子去了。
“她不是结婚生孩子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那我也祝你早日过上好日子。”
“你！”田中急了。
“好！”
孔时雨在寒风里嘬了一口烟。
甚尔看了看通话记录，发现是时枝打来得，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甚尔：
时枝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
这段时间也有后起之秀出现，比如什么q组织之类的，但是都没有像甚尔这样任务完成率100，有时还能达成200的的超级新人了。
“这段时间有人问你接不接单，我都给回绝了，提起你的人也越来越少，之前是有点风言风语，不过很快降下去了，你能平安归隐了。”
其他人的讨论时枝并不在意，更何况还是别的部门的。
“咳咳，大家别吵了，有时间我们吃顿饭吧，我请客。”
他立马把电话打了回去。
她办公室里的绿植活得还不错，不过平时她也没打理过他们，也不知道是x谁浇水的。
“没办法，又比不过人家的考核成绩。”
“主任，我已经把碎掉的花瓶处
鸟羽看了看时枝，声音婉转悠扬地对田中说：
“好好。”孔时雨挂断了电话。
他在那边没有说话，时枝也觉得自己有点肉麻。
甚尔抱着惠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丑宝就跟着他走来走去。
“要去过好日子了，鸟羽。”
听筒里突然传来嘟嘟的声音，甚尔说：
【还没到午休呢，】时枝在那边拖长声音说，【你吃了吗，小惠吃了吗？】
甚尔无声地吸了一大口气。
作为朋友来说，他由衷祝福甚尔能一直安稳的生活。
————
【好，今天吃鱼，】甚尔回答，【小惠有没有什么想和妈妈说的？】
“果然噪音多起来了。”
田中也走进了办公区，大家都是四五年的同事了，打一照面田中就知道鸟羽在干什么了。
——这就是属于离职点的火也烧不到自己头上的嚣张吧。
“领导万岁！”
一时间气氛热热闹闹，同楼层其他部门也在看他们。
“佐藤回来呢。”
“喂。”
“没有什么事，就是有点想你和孩子了。”
【我先挂了，有人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