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教室里哄笑起来。
&esp;&esp;“朕上朝时,最厌懒散之徒。”
&esp;&esp;“旁边那个也好看。”旁边的人接了话。
&esp;&esp;“你看那个穿衬衫的,好帅。”一个女生小声说。
&esp;&esp;来往的学生回头看他们。
&esp;&esp;“三省六部中,负责审核政令的是哪个部门?哪位同学说说?”老教授推了推眼镜。
&esp;&esp;萧衍等了一会,偏过头看着沈渡。“它不领旨?”
&esp;&esp;“坐直了!”
&esp;&esp;沈渡带萧衍去蹭了一节历史课。这是一门全校通识选修课,教室里坐满了各个专业的学生。
&esp;&esp;萧衍悠悠的说:“这都是朕之前…”连忙改口,“不是…书上看的…”
&esp;&esp;他们从后门溜进去坐在最后一排。讲台上的老教授正在讲古代的朝代官制。
&esp;&esp;萧衍坐在那,手轻叩着桌面,表情跟批折子一样。
&esp;&esp;后排传来一个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esp;&esp;萧衍迎着他的目光,眉头紧蹙。
&esp;&esp;路过一家理发店,门口站着一个发型五彩斑斓的年轻人,笑着招手:“帅哥!剪头发吗?”
&esp;&esp;沈渡笑得直摇头,拉着他的胳膊拐过街角。
&esp;&esp;萧衍压了压声音,“口误。”
&esp;&esp;与萧衍隔着一个空座的距离,有个男生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后来干脆趴了下去,脸朝着萧衍这边。
&esp;&esp;沈渡赶紧拉走萧衍,萧衍被他拉着还不忘回头又看了一眼,补了一句:
&esp;&esp;“不好意思,他
&esp;&esp;音箱没反应。
&esp;&esp;老教授摇了摇头,正要开口。
&esp;&esp;沈渡笑得耷着个脑袋,肩膀一抖一抖的。
&esp;&esp;“门下省。中书出令,门下审核,尚书执行。审不过的有权驳回。”
&esp;&esp;“染的?”
&esp;&esp;“朕?”老教授笑了,“你刚才说朕?”
&esp;&esp;他带萧衍去了自己曾经读过的大学。
&esp;&esp;“朕重新赐你一个新名字,叫小德子。”
&esp;&esp;沈渡在桌子下扯了扯他的裤腿,摇摇头小声说:“没事。”
&esp;&esp;老教授说道:“这位同学说得非常准确,你是历史系的?”
&esp;&esp;“朕说的是实话。”
&esp;&esp;伸出手屈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压低声音喝道:
&esp;&esp;萧衍眉头越拧越紧。
&esp;&esp;男生懵了:“啊?”
&esp;&esp;转头又对着音箱说:
&esp;&esp;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esp;&esp;忍了几息,终于没忍住。
&esp;&esp;沈渡憋笑。“染的。”
&esp;&esp;沈渡赶紧拉住萧衍的胳膊,对那男生赔笑:
&esp;&esp;“今日天气如何?”
sp;&esp;“小智。”
&esp;&esp;理发师的笑容僵在脸上。
&esp;&esp;“朕以为他中毒了。那个颜色,朕只在毒蘑菇上见过。”
&esp;&esp;音箱报了晴天,气温二十八度。
&esp;&esp;萧衍看了一眼那个人的头发,偏过头对沈渡说:“此人头上是彩虹?”
&esp;&esp;出了门,九月初的风带着夏末的热气,两个人慢慢走在街上。
&esp;&esp;教室里所有人都转过头。
&esp;&esp;校园里银杏叶还绿着,偶尔有学生骑着自行车过去,书包在身后一颠一颠的。
&esp;&esp;萧衍听完评价道:“此物……还行。”
&esp;&esp;有人小声说“中书省”,又有人嘀咕“尚书省”。
&esp;&esp;萧衍听见了面不改色,沈渡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esp;&esp;“请讲。”音箱亮了一下。
&esp;&esp;萧衍弯了弯眼睛回应。
&esp;&esp;男生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印,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esp;&esp;“走吧,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