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时微便将相识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
“对,是你朋友,”薄睿诚语气不变。
晚饭后,两人各自回家。
可豪门真是那么好进的吗?只怕对方心里根
“现在可以了,”薄睿诚语调平直。
薄睿涵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结婚证?哥,你结婚了?”
景时微却摇头,“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我们聊聊?”景夏华语气温和。
推开,薄睿涵一身闲散地晃了进来,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懒洋洋,“哥,找我什么事?”
他边说边翻开证件,目光在合影上停顿几秒,忽然“哎呦”一声,“这不是我朋友吗?什么情况?”
薄睿诚将他每一分神情收进眼底,有那么一瞬,几乎要以为真是自己多心。
薄睿诚合上手中最后一份文件,这才抬眸看向他,声音平静无波,“坐。”
周五下班回家,景夏华在门口叫住了她,“时微。”
就这样,从周一到周五,母女之间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说心里不难过,那是假的。
景时微打开房门,屋里一片漆黑,想来她爸妈都不在家里。
站在紧闭的门前,薄睿涵抬手拍了拍胸口,嘴角无声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
她进了屋里,洗漱睡觉。
婚姻终究还是讲究门当户对,而两家之间的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薄睿涵顿了顿,随即笑开,“我对她就是纯欣赏,我啊,还是更喜欢外向一些的姑娘。”
“出去吧。”
“好嘞,”他应声起身,利落地走出办公室,反手将门轻轻带拢。
一天的课程结束后,景时微约了南方梨一起吃晚饭。
薄睿涵依言往沙发里一靠,长腿随意交叠。还没坐稳,就听见薄睿诚叫了他全名,“薄睿涵。”
“那总不能一直冷战下去吧?”
紧接着,一本红色册子凌空抛了过来。
沈岁微惊了一下,满是疑惑的开口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话音未落,薄睿诚的目光便淡凉地扫了过来,“你以前,就没对她动过别的心思?”
“再说吧。”
他眸中透出的冷意让薄睿涵心底一凛,可面上仍挂着那副嬉笑,“哥,你是我亲哥,对我肯定是无限包容的。”
这句话让沈岁猛地睁大了眼睛,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淡淡道,“说说那男人吧。”
景时微走到客厅,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正好与母亲面对面。
景时微对薄睿诚的了解,似乎也仅止于此。
薄睿诚目光未动,嗓音却更薄凉几分,“你尽可以继续挑战我的底线。”
景时微顿了顿,明天薄睿诚要来,她正想着今晚必须开口说这件事,她抬眼看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沈岁,点了点头,“好,我也有事要说。”
薄睿涵笑容微微一滞,很快又扬起,“她是够外向,但那可是家里给你定的人,我哪敢肖想。”
景时微接着说道,“明天我也要搬过去和他一起住了。”
“我早猜到阿姨会气成这样,”南方梨夹了一筷子菜,“现在婚都结了,不行你就先服个软,说点好听的,让她慢慢接受。”
“爸。”
薄睿涵又仔细端详了几眼照片,咂了咂嘴,“别说,你俩这么一看,还挺般配的,我一直觉得她长得特别好看,性子也温温柔柔的……”
景夏华轻轻叹了口气。
“啊?”薄睿涵被问得一愣,举着结婚证有些哭笑不得,“这话说的……你结婚是你的事,怎么还问我满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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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除了爸爸轻轻颔首,妈妈沈岁仍是一动不动。
她随即介绍道,“他叫薄睿诚,比我大五岁,是青城薄氏集团的总裁。”
薄睿诚冷声道,“薄睿涵,你是我亲弟弟,但我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
薄睿诚极轻地“哦”了一声,像是随口一提,“比如应家那位?”
薄睿涵一拍大腿,几乎是跳起来,“还真是!”
话刚出口,一道冰冷的视线便钉在他身上,薄睿涵立刻缩了缩脖子,讪笑着坐回去,声音也低了几分,“我这不是想着……反正哥你已经结婚了,而且你跟应温迎也没订婚嘛。”
坐了一会儿,景时微见她妈妈迟迟不出声,便主动开口,“爸妈,明天薄睿诚会过来拜访你们。”
原本以为对方只是普通人家,没想到竟是豪门。
闻言,沈岁紧蹙眉头,“他那样的家境,能真心接受你吗?”
演得真好。
薄睿诚向后靠进椅背,目光落在他脸上,不紧不慢地问,“对,我结婚了,你满意吗?”
薄睿涵只笑不语,也不再多言。
景时微一怔,这是……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