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殿歇着的时候,沈雁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陛下。”
崔彧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沈雁水抬眸看着他,声音轻轻柔柔的,“陛下今日就在这里歇着吧,没有人会传出去的。”
崔彧垂眸,看着她拉着自己衣袖的手,又缓缓抬眸,看着她关切的眼神。
沉默了半晌,声音低哑的道:“好。”
沈雁水见他这般模样,心底越发忧心忡忡。
难不成是边疆要发生战乱了?
待两人沐浴更衣后,躺在床上。
沈雁水下意识地便往他身边靠了靠,手搭在他的腰上,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抬眸,看着他,抬手轻戳了戳他的心口的位置,“陛下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她轻声说,“与我说说?”
崔彧垂眸看着她看着他担忧关切的眸子,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听着她轻柔的声音
他的眼神很沉。
忽地,他忽然翻身,垂眸看着她。
沈雁水还没来得及惊讶,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他含住她的唇,吻得又凶又急,几乎不给她任何说话的余地。
久违的衣衫碎裂的声音骤然响起,弄得她都不禁愣了一瞬
这么急?
“陛下?”她下意识伸手环住了他的后颈,扶着他线条起伏的宽阔背脊
很快,原本紧闭的菡萏花便被磨开,撞进。
沈雁水的脑袋“砰”的一下撞到了架子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动,虽然不怎么痛,但她却不由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因为委屈,嗓音也软软的,“陛下,你干嘛呀?我又不会跑了”
话音未落,头顶就顿了一只温热的手掌,沈雁水这才高兴了,只是
崔彧看着她眼眸,漆黑沉郁的厉害,声音低沉暗哑,“阿雁…你跑不了”
沈雁水:“?”她不由有些担忧的摸了摸他的头,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她们不是正当的关系吗?怎么弄得他一副要强取豪夺的样子?
再说了,要是他这样的,对她强取豪夺,那就夺呗她估计也不会跑。
崔彧却是完全不知她心中所想,亦克制不住他脑中越发暴戾的念头
沈雁水只觉得今日的他,太过急切、甚至莽撞粗鲁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他的肩,想要让他停下,缓一缓
再就是,国丧期间,他们两个如今可是什么措施都没做,若是不小心怀上了,到时候场面可不太好收拾。
崔彧感受到她的推拒,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吻得愈发的狠了。
“唔”沈雁水呼吸一紧,随即很快,只觉得都快呼吸不了了
没有往常那般循序渐进,亦没有往常那般的温柔,反而凶悍异常!
“陛下、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明是冬日的夜里,却异常的热。
她开始求饶。
可无论她怎么央求,崔彧都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甚至愈发变本加厉。
“阿雁。”他看着她微阖的眸子,声音低哑的开口。
“看着我。”
“我是谁?”
沈雁水被他弄得呼吸都在发颤,“什么、什么谁是、谁呀?”
崔彧看着她那双迷茫的眼睛,抿了抿唇。
只要一想到她这般动情的模样,也曾被别人看过,也曾与别人那般亲密过他整颗心便嫉妒得快要发狂。
甚至,想要将人碎尸万段。
他死死盯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声音低沉:“阿雁,叫我的名字。”
沈雁水嗓音又软又哑:“崔、崔彧?”
“嗯。”
“彧哥哥~”
“…嗯。”
“阿彧?”
“嗯。”
她从崔彧叫到彧哥哥,又从彧哥哥叫到阿彧,来来回回叫了个遍就看着他一双锋利的凤眸沉沉的看着她,但眉眼间从下午到晚上一直沉郁的神色,终于好似略消散了一丝。
直到她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还在想——原来人真的可以被做晕过去
崔彧终于停了下来。
他伸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面庞,指腹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殷红水润的唇
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阿雁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妻子。
不论什么前世今生都只能、也只会是他的妻!
只是,他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通红。
忽的,一滴晶莹的泪珠落下来,砸在沈雁水的心口
崔彧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双臂紧紧将她拥在怀里,抱得很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
阿雁是喜欢他的。
阿雁心里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