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侧的小厮:“殿下亲自赴宴却连木栈都不铺,如此懈怠,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esp;&esp;小厮忙不迭告罪。
&esp;&esp;葛逾叹息道:“殿下息怒,是我思虑不周。”
&esp;&esp;连雪河笑了笑:“这匾额很好用,比木栈方便多了。”
&esp;&esp;葛逾:“……”
&esp;&esp;葛逾比葛辞沉得住气,苦笑着道:“殿下,匾额能为您铺道是它的荣幸,只是‘顺天承意’乃是圣人题字、太子殿下落印。若此事传到鸿磐,三殿下的处境恐怕会更艰难。”
&esp;&esp;连雪河天生对亲人没什么好印象,体贴地安抚他:“府君不必担忧,一块牌子而已,圣人总不能诛我九族吧,唔,虽然我也不是很介意。”
&esp;&esp;葛逾:“…………”
&esp;&esp;葛逾眼眸微眯。
&esp;&esp;连雪河感知到一股微风顺着他转了两圈,笑眯眯地道:“府君这是在做什么?”
&esp;&esp;葛逾骤然将灵力收回,颔首道:“没什么,殿下请。”
&esp;&esp;轮椅往前行了几步,再次被一道门槛拦住。
&esp;&esp;葛逾这次不敢再作妖,伸手招来两个小厮为他抬椅。
&esp;&esp;“不必劳烦府君了。”连雪河装了个大的,也不再为难他,保持着运筹帷幄的自信,抬手给傀儡一个手势,示意抬椅。
&esp;&esp;殷裁瞥他一眼,忽地唇角轻翘。
&esp;&esp;连雪河倚靠椅背,左手撑额,阳光倾泻照在半张脸上,将漂亮的瞳孔照得好似流光溢彩的琉璃珠。
&esp;&esp;连雪河正装深沉,一只手从一侧伸来,昆仑木的气息严丝合缝包裹住他,没等看清,失重感瞬间袭来,下意识伸手攀住眼前适手的东西。
&esp;&esp;连雪河定睛一看,身体骤然一僵。
&esp;&esp;药侍傀儡竟然招呼都不打,大庭广众之下将他单手抱起,偏偏殷裁高挑,往那一杵,半条街的人都仰头看他。
&esp;&esp;连雪河:“…………”
&esp;&esp;葛逾:“?”
&esp;&esp;连雪河大概没丢过这么大的人,手掌按在殷裁肩膀,身躯微僵,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放、我、下、来,命令!命令!”
&esp;&esp;殷裁懒洋洋道:“是,主人,这就放。”
&esp;&esp;……傀儡在连雪河的瞪视下言行不一,另一只空着的手拎起沉重的轮椅,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人优哉游哉迈过门槛。
&esp;&esp;陶消:“嘶——”
&esp;&esp;023夹着嗓子:【哦~~~~~~~~~】
&esp;&esp;阴阳顿挫,颇有当太监的天赋。
&esp;&esp;连雪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