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禾抵着陈屿川的胸膛,想推开他,腿心顶入的Yinjing让她的心跳不断加快。
她嘴里喃喃:“陈屿州你别这样”
陈屿川闻言,轻咬住她的耳垂,热烫的呼吸在往她耳朵里灌:“哪样?”
“这样吗?”他用Yinjing蹭她的腿心,又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摩擦,“还是这样?”
周清禾不禁颤抖了下,陈屿川往下面伸手,她紧紧抓住他,呼吸急促:“陈屿州!”
陈屿川微微勾唇,没再往里伸,引领着她的手往Yinjing上探,低头吻住她:“不让我摸你,你摸我总行吧。”
不行的,都不行的。
滚烫的Yinjing握在手心里,耳边的呼吸声越发急促,他毫无规律地喘息:“周清禾,你怎么那么软。”
强烈的生理刺激和心理的羞涩使得周清禾根本没有办法沉静下来,那是种无力抵抗的诱惑,她只能微弱地抗拒:“别别”
陈屿川抓握住她的手上下撸弄着坚挺的性器,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周清禾。”
马眼分泌的粘ye沾shi了她的手指,jing身烫得她不住摇头:“陈屿州不行的”
“没什么不行的。”陈屿川亲吻着她的侧脸,手掌伸进她的校服内,隔着胸罩揉着她饱满的嫩ru,“把我当成陈屿川就行了,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周清禾身体敏感得不行,光是听他喘息,她的小xue里就在不断往外冒水。
她身体轻轻颤着,手指并拢在Yinjing上,毫无意识地撸了几下。
陈屿川凑到她的唇边喘息:“宝宝继续。”
宝宝。
那是情侣才会用的亲昵称呼。
周清禾迷离的眸子散乱着各种情绪,陈屿川低笑着含吮住她的唇:“笨蛋宝宝。”
吻愈发得色情,陈屿川吸吮着她的舌头,命令着她将舌头伸出。
情欲吞噬着理智,周清禾在心里告诉着自己,是他逼迫的,她不是自愿的。
她缓缓伸出舌头,跟他在色情地交吻,握住Yinjing掌心满是属于他的粘ye。
羞耻感逐渐被渴望取缔,她微微眯着眼睛,喊他:“陈屿川。”
陈屿川明知她喊的是陈屿州,还是满足地应了声:“嗯,乖宝宝,我在的。”
楼道终归不是家里。
尽管陈屿川特别想Cao周清禾,还是忍住了。
他能接受陈屿州看着他Cao周清禾,是因为周清禾本来就是陈屿州的女人。
其他人不行,他们没资格也不配看到周清禾的美好。
除了他哥,他无法再接受任何人碰周清禾。
周清禾被又摸又亲,身体像是被虫子撕咬。
陈屿川射在她手心时,强烈的视觉刺激使得她的xue里分泌出不少的ye体。
陈屿川整理好衣服,亲了亲她的鼻尖:“小兄弟好好的,射了不少,谢谢宝宝。”
周清禾回过神,抬眼瞪他,他发出短促的轻笑,低头在唇上咬了下:“宝宝你好像欲求不满。”
周清禾还没推到他,就听到他哀嚎了声:“脚痛。”
她瞪他:“你活该。”
陈屿川身体靠在她的肩膀上:“是,没让宝宝先爽是活该,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舔舔小逼补偿你。”
周清禾光是听这话,小xue就阵阵酥麻,她强装镇定,娇嗔:“你再说这种话,我不管你了。”
陈屿川往她的腿间看,天蓝色的校裤上有片并不清晰的水渍,他在她耳边低喃:“shi了是吗?我知道你喜欢被舔,那天在沙发上,你被舔得很爽,叫得也很s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