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失笑：“因为它们的价值太低。”
在户外用品店，宋泽问她要不要一件外套。
春风
“它们活该。”
“有什么办法？”
宋泽不多说，免得她觉得自己“矫情”，上车继续前行。
宋澄比他能打，也比他抗冻。
女孩通红的双眼，似乎在闪烁着红光。
“它们天生下贱，卑微。”
她的目光倒是落在一行人最后那个人的身后，黑乎乎黄丫丫的一团，迅速飞过来。
“为什么？”
第514章 没有原因
女孩的手在一片废墟里不停翻着，她的手已经被磨破皮，一段红，一段白。
一个女孩背对着她坐着。
“有弃婴罪，为什么没有弃狗弃猫罪了？”
女孩缓缓转过头来。
宋澄注意到她双眼通红。
宋泽睁开眼。
宋澄一口拒绝。
四个车窗都开了。
至此，宋澄不得不后退几步。
开窗，风吹进车里，闷倒是不闷了，却着实很热。
他们离开江川时，温度在5-7摄氏度，当时，宋澄穿一件防护服就够，虽然防护服不是一般的衣服，具有一定的保暖效果，但那只是“一定”而已，肯定比不上他身上的羽绒服。
宋泽把毛衣衣袖都卷上去，终于觉得不热了，温度刚刚好，太阳顺道瞧一瞧道路两旁新冒嫩芽的枝叶，恍惚间，他感觉他们进入四季如春的云霞市。
“它们不是高等生物——人。”
把车停在紧急车道，他脱了外面的羽绒服，仅穿一件毛衣，回头看一眼宋澄，她仍是那件防护服。
常狼狈。
此时，绿洲城。
宋泽伸手摸了下后颈，一手的细汗。
“快跑！”有人冲着她大喊。
宋澄听着女孩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