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跑遍了二楼他也没找到杨保那张冰冷臭屁的小正太脸,二楼没窗户,昏暗的黄色灯光配着闷热的空气简直像是酷刑,一会功夫田晓白瓷一样的皮肤上布满细微的汗珠,站在过道上发呆,突然被一个东西碰到他的腰,好像是手,掀起衣服捏了捏他的肉。
“一群小孩子不学好是不是?”田晓斥责他们,想走过去解开杨保。
这时有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悄悄告诉他:“杨保去网吧了”
小正太急切地说:“赶快跑,叫杨泉去!”
田晓心神荡漾酥酥麻麻,双腿发软,喘息着把这孩子抱了起来,“不许摸了。”
“白你就多摸摸。”田晓漫不经心的揉了揉这孩子的头,踮起脚看另一排有没有杨保。
“操怪不得小霸王操的下去呢,这货确实和平常男的不一样。”肉棒顶着田晓的喉咙,呛得高中生喘不过气,咳咳的徒劳想要用嘴巴呼吸,但只是咽进臭哄哄的前列腺液和卷曲的阴毛,田晓反胃的呕吐,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群小孩这样侮辱,双腿胡乱瞪着,被人抱住折叠起来。
中部,连排气管都一寸一寸的敲击检查了,还是没找到。
“我我要走了。”
一个高个子孩子笑起来,他把鸡巴伸到田晓俊俏的瓜子脸上,顶着他的脸颊软
一个孩子的声音道:“这个哥哥腿好软啊。”
一个高个子正在剥田晓的衣服,很用力很不耐烦,干脆撕扯,勒的这少年白皙脖颈满是紫色瘀伤。
“不许碰了!不许碰田晓哥哥!杨泉要来了!”杨保大喊大叫。
门打开了,田晓想也没想就走进去,一抬眼就看到杨保那双死鱼眼盯着他,这小正太被捆在墙角的水管上,身上淋了好多不明液体,屋子里一股骚气,杨保目光里有一丝丝求助和害怕,但更多的是担忧。
“为什么?”
二楼坐满了小学生,叽叽喳喳乱嚎乱叫,边打游戏边互相骂人,有俩小孩子还打起来了,一个在座位上大声哭,高频声音刺的田晓耳膜都要破了。
田晓疑惑的看着他,“你是他同学吗?”
小孩子看着大哥哥的的肚皮轻微律动,喘息加重,好像很有经验一样转移阵地把手伸在田晓大腿内侧,来回轻揉那部分的臀肉。
高个子舔了舔嘴唇,一脸横肉,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剃须刀似的东西,几个孩子抓着田晓,高个子把那东西按在他身上,一瞬后田晓感觉自己胸前一阵剧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灵魂,身体无法控制的蜷缩,脑子一片空白昏了过去。
“你他妈才!”田晓感觉很无力,满脸苍白,但毕竟是男生,被不懂礼貌的小孩子骂,忍不了气,回推过去。
然后他用肉棒插进田晓膝盖内侧的腿窝,按着田晓的大腿形成一个肉壶,无师自通的抽插操干,另一个小孩则胡乱用小小的鸡巴戳着田晓的小腿,看着羊脂玉一样的腿部肌肤和男生的线条,难耐的想要发泄。
“可你还没找到杨保啊?”这孩子说,眼睛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直勾勾的盯着田晓,目光很不尊重
“他在哪?”田晓问。
“你把我放下来我带你去。”
他是被尖利的哭喊声吵醒的,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压得趴在地上,杨保正哭喊着威胁,说敢欺负田晓哥哥以后绝不放过他们,但这群孩子没一个在乎的。
他的头发突然被人扯住,被迫扬起脸,模糊间一个人掐着他的脸颊弄开嘴巴,腥臭的肉棒直接塞了进去,一下到底,几乎戳到喉咙,田晓用尽力气挣扎,纤细的手腕被人捉住后用绳子系住。
田晓转过身去发现是几个孩子正挤在旁边看同学玩游戏,一个孩子看着田晓笑着说:“哥哥好白。”
这孩子得到允许后,竟然真的又摸起来,软软的小手指掐着少年腰间软肉,好像在玩橡皮泥,田晓左看右看,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吸,只是感觉
田晓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高个子孩子推了一下,热热的口臭味道跟着难听的话:“你就是那个骚逼高中生?”
他回教室收拾书包,准备去好好揍杨保一顿,来到糖果网吧后就往二楼走。
田晓放下他,被他拉着往包间走去,在一个房间前停住,孩子敲了敲门。
好挤哪里都是小孩子,身前身后,左边右边,打游戏的、站在旁边看的、笑着闹着的,好像沙丁鱼罐头。
被摸的有了反应想要被更用力地掐揉,想要被咬被舔被干。
田晓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大声问:“干什么!”
田晓差点气吐血,这熊孩子!说到底还是个小屁孩!
田晓愣了,这小男孩又说:“别告诉他哥哥,大哥哥你去找他吧,在糖果网吧二楼。”
房间里水泥墙水泥地,什么也没有,十几个初中生个子都很高,一米六左右,有两三个出落到一米八,个子很壮,眉眼里带着一股偏执、愚昧的混蛋气质,都带着笑意敌视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