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看着我,为夷。”长风喘着气低声道。
为夷听话地抬起眼皮,泛红的眼角,波光滟潋的眼眸,清纯中带着点诱惑的眼神。
为夷一边望着他,时而津津有味地吞吐着,时而伸出红嫩的舌尖,沿着那暴突的青筋游走。
下半身更加肿胀难耐了,这一幕强烈地冲击着长风的大脑,也激起了他掩埋在心底的兽性。
他再也无法忍耐,将为夷从地上扛起,走到窗边,把他放在一张太师椅上。
随后按住为夷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将那肿胀的肉棒深深送进为夷温热的口腔中,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为夷似乎被他突然发狂的样子吓到了,双腿无力地分开,垂在椅边,双手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扶手,在一波一波地冲击下,指关节抓得发白。
粗暴的抽插让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在摇曳的灯光下划出一道诱人的银丝。
长风大力抽插,疯狂进出,时而整根抽离,时而连根没入。
整根抽离时那火热的舌尖会按耐不住寂寞地迎上来,连根没入时那喉咙又会本能地紧紧收缩,像恼人的活物一样缠着他,磨着他,助他快速攀上快感的顶峰。
终于,在长风最后一次将火热操进深喉的时候,他脑中白光乍现,一股股热流猝不及防地在为夷的喉咙深处迸射出来。
为夷仿佛快要窒息一般,喉结一上一下,还来不及反应,就已将带着腥味的浓稠浊液咽下。
长风意犹未尽地缓缓抽送,尽情享受着释放的解放感和余韵,直到看着为夷把他的子种一滴不剩地尽数咽下,才依依不舍地抽了出来,带出一丝满溢而出的白浊,顺着为夷的嘴角流了下来。
长风刚一松开,为夷便像虚脱了一样从椅子上软软滑落。
痛痛快快发泄了一场的长风定了定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太过投入,一个没控制住力道,竟把为夷干晕了过去。
他连忙把为夷抱回床上,替他擦干净嘴角,为夷四肢软得无力,双目紧闭,仿佛人偶一般,任长风如何摆布也没有反应。
长风恨自己太没有定力,心疼地将为夷搂在怀里,替他盖好被子,又在他脸颊上额头上鼻子上唇上依依不舍地亲吻了好一会儿,这才熄了灯火,搂着为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