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你……你是……认真的吗？”
“是啊，”方泽宇忍着笑意，“我当时知道成绩的时候还挺震惊的，毕竟我也没想过我会考这么好，哦不对，是抄得这么好。”
“你……”周嘉言压着声音，“没跟周围的人说吧？”
“没有啊，只告诉了你一个。”
“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说知道吗！”周嘉言震惊到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努力提醒着方泽宇，“一个字都别透露！”
“说了会怎么样吗？”
“万一别人举报你怎么办！”周嘉言压着声音喊，“你可能会被退学的！”
“我初中时成绩怎么样？”
“挺不错的啊。”
“那我中考的成绩离谱吗？”
“不离谱啊，”周嘉言还是没反应过来，“对哦，这样别人就不会认为你作弊了。”
“所以我干嘛要冒着风险在中考时抄别人答案啊？”方泽宇笑了，“你怎么看起来聪明实际上这么笨啊？”
周嘉言这才意识到被方泽宇骗了，正要骂他的时候被捂住了嘴。
“崽崽，”方泽宇说，“不可以骂人哦。”
周嘉言奋力挣扎着，还想着踢方泽宇几脚。方泽宇站起来压住了周嘉言，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抓着他的手腕。
“乖孩子不可以讲脏话哦，”方泽宇笑着说，“听话啊宝贝儿。”
周嘉言也没力气挣扎了，瘫软在座位上摇着头示意方泽宇放手。
“会听话吗？”
“唔……”
“会吗？”
周嘉言瞪了方泽宇一眼，然后点了头。
方泽宇放开周嘉言，接住了他挥过来的拳头。
“也不可以打人哦。”
“烦死了！你这个狗逼！”
“哇年级第一说脏话啦大家快来听啊！”
“闭嘴！”周嘉言气得要命，“就你话多！”
“不逗你了，”方泽宇喝了一口可乐，“我们开始讲题吧。”
“那是我的诶！”
“给我喝一口又不会怎样，”方泽宇把可乐放回桌上，“给你留了很多。”
”哦！”周嘉言拿出数学卷子，“先讲这个。”
“我想听语文。”
“要求这么多，给钱啊！”
“我也没让你教我啊。”
“不生气不生气，”方泽宇马上按住要拿卷子起身的周嘉言，“崽崽最好了，我会认真听你讲题的。”
周嘉言又是憋闷又是生气，在心里骂了方泽宇好多句才重新平缓了心情。
“要不是喜欢你……”周嘉言越想越觉得委屈，“谁想给你讲题啊！”
但周嘉言马上就在方泽宇的夸赞中变得开心起来。
“原来是这样理解的啊，你好厉害啊。”
“哇这个方法我没想到诶，你怎么知道啊？”
“你好聪明啊。”
“你的英语发音好标准啊。”
“你真的好聪明啊，这道题都写得出来。”
“行了行了，”周嘉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你别夸了。”
“宝贝儿太厉害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不行，”周嘉言立刻拒绝了他，“英语作文你再重写一遍，我帮你改。”
“就凭我现在的词汇能写出什么东西啊？”
“那你背单词啊，”周嘉言说，“一天背50个。”
“太多了，我最多一天背10个。”
“你可真厉害啊，”周嘉言冷笑一声，“那你到下次月考前能背300个单词，一本课本都给你背完了呢。”
“那不是挺好的吗？”方泽宇说，“那我就一天背10个呗。”
周嘉言深呼吸着维持平静。
“好啊，”他挤出了一个微笑，“那你就一天背10个，给我背到滚瓜烂熟，就算是困得要命都写得出来这是什么意思，知不知道！”
“知道了，”方泽宇笑了，“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每天都得自己写作业，别总是去抄，这样对你没帮助的，”周嘉言苦口婆心地劝着方泽宇，“老师给你布置作业肯定是要求你掌握那个知识点，你不思考直接去抄怎么进步啊？”
“知道了老师，”方泽宇点着头，“我会自己写作业的。”
“别整天想着打游戏打篮球了，安心呆在课室里学习不好吗？”
“那我也不来找你了。”
“这个不行，”周嘉言立刻回答着，“你还是得来。”
“那我下课时间都给你占用了，怎么学习啊？”
“你就差那10分钟吗？”
“对啊，说不定我就背完10个单词了呢。”
“那你下次月考考到370名。”
“你疯了吗？”方泽宇不敢相信地看着周嘉言，“我现在排578，你一下要我进步200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