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上介绍的是“好友之心”,寓意是友谊长存。
“光棍节快到了吧,”方泽宇看着到处张贴着的双十一海报说,“你送我点儿礼物怎么样?”
“你喜欢这种啊?”
机械女音重复了一遍“神经”。
“你看生物课本去,好吧?”
最后方泽宇还是捂着嘴转身弯下了腰,用尽全力才把水咽了下去。
“神经!”
“你别对着我听到没有?”周嘉言又是无语又是好笑,“转过去。”
“谁让你吃这么多啊?”周嘉言笑了,“我们逛会儿商场消食吧。”
“没这个说法,”周嘉言也笑了,“不能这样换的。”
“Shall we split the check!”周嘉言冷笑几声,“你是不是笑到失忆了啊?”
“这个不行。”
“把你的小心思收一收哈,”方泽宇笑着说,“哥哥从小看你长大的。”
“谁叫你非要折磨自己啊?”周嘉言笑了,“你真的有病。”
方泽宇还真的在柜台前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个吊坠还挺好看的,但链子太丑了。”
“你给我解释解释嘛,”方泽宇说,“刚出生的小孩子有没有视力啊?”
“当然有啊,他们又没瞎,”周嘉言翻了个白眼,“就是对光敏感,只能看得清很近的东西而已。”
周嘉言正看着另一边的一个吊坠发呆,这个吊坠由一把钥匙和一颗心组成,心上有一个钥匙般的孔,上面写着“best”,钥匙上刻着“friends”,也有一颗爱心在上面。
“铁公鸡。”
“这个还可以。”
“行,”方泽宇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我要淡定。”
“救命,”方泽宇有气无力地瘫在座位上,“我没力气了。”
“行了行了,”周嘉言说,“你别笑了,到时候吐了就不好了。”
“我要珠宝,”方泽宇指着前面的一家潘多拉说,“那家店好像不贵,我们进去看看吧。”
“这……诶!你有没有在听啊?”
“救命啊,”方泽宇笑到直不起腰,“我要笑死了。”
“Shall开头那个。”
“很少有让对方买单的英语的吧,”周嘉言思考了一会儿,“买单的话说have the bill或者take the check应该就行了。”
方泽宇喝了一口水,然后看向了周嘉言。他们对视了几秒,接着方泽宇的嘴唇就开始抖了起来。他很明显是在憋笑,而且可能还是忍不住的那种笑。
“你别说了,”方泽宇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不然它又要重复了。”
“那你也没体验到啊。”
“解腻啊,我都吃4盘肉了。”
“小开头?”方泽宇有些疑惑,“你刚刚说了小什么吗?”
周嘉言也笑了:“你好烦啊。”
“那你直接答应我的话不就行了吗?还非得加一句干嘛?”
“我再喝口这里的茶,”方泽宇喝完了杯子里的大麦茶,“这个还挺好喝的。”
“可能是我给钱呢。”
“你一男的要什么珠宝啊?”
“搞得你比我大很多一样,”周嘉言有些慌乱,但他很好地掩饰住了,“我们就差了两个月而已。”
“那我也比你多看到了世界67天啊。”
“这条手链还行,就是有点儿细。”
“你吃饱了吧?”周嘉言说,“刚刚的话答不答应啊?”
“哦这个啊,”方泽宇又笑了起来,“不行,肯定没好事儿。”
方泽宇拉着周嘉言进了潘多拉:“你这是性别歧视啊,我就喜欢这些怎么啦?”
“哦,”方泽宇又笑了起来,“it,s on you.”
“哇哦,”方泽宇鼓了几下掌,“崽崽真棒。”
“什么话?”
“那你看到了什么啊?”
“也没看到什么,”方泽宇说,“小时候眼睛发育了吗?”
“不怎么样。”
“你倒是不笨,”周嘉言冷哼一声后叫来服务员,“恭喜。”
“行了,”周嘉言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行,”方泽宇说,“you have the bill.”
“那不行,”方泽宇说,“我还没把烤肉吃完,让你把钱给了我再死也不迟。”
“那怎么说啊?”
但周嘉言觉得这是作为best frie
“等会儿,”方泽宇拿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你对着它再说一遍。”
“Shall we split the check?”
“怪你好不好?”方泽宇说,“你要是不说想打死我我就不会想体验被打死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