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宇又开始大笑起来,周嘉言也趁机摸了好一会儿方泽宇的头发。方泽宇好不容易缓过来后站了起来。
“你有什么便宜给我占啊!”周嘉言羞愤起来,“烦死了!”
“那样不好看好不好?”周嘉言说,“你现在就挺好的。”
“不行,”方泽宇抱住周嘉言,“等浴室冷起来了你再去。”
“那你也信了啊。”
“要不你先去吧?”方泽宇说,“现在浴室估计有点儿冷,你洗完应该就热了。”
“那你想我怎
周嘉言大笑起来:“你有病啊!”
“快去吧,”周嘉言说,“你洗完我洗。”
方泽宇冲完凉后穿着睡衣轻轻扭开门,看到周嘉言正在认真学习时突然起了坏心思。他悄声走到周嘉言背后,俯身在周嘉言耳边说:“我洗好了。”
“我要告诉你妈你讲脏话。”
“现在最好看,”周嘉言说,“我去冲凉了。”
方泽宇吓了一跳,回过头说:“叔叔……操!”
“你疯了是吧?”周嘉言笑了起来,“整什么容啊?”
“等会儿,”方泽宇抓住了周嘉言的手臂,“你再说几句。”
“我好看啊。”
“好了好了,”周嘉言又压低声音,带着笑走向门口,“叔叔去给你拿可乐。”
“你这么僵硬还当蛇啊?你当个棍子得了。”
周嘉言被噎了一下。
“你也不嫌冷,”周嘉言坐在书桌前,“我拿上来的时候都觉得手特别冻。”
“你都还没哄我呢。”
“你说你,干嘛就突然往后仰啊?以后你班主任来看你写作业你也这么一仰,我估计你能直接把他撞进医院知不知道啊?”
“周嘉言!”方泽宇气得要命,“你好烦啊!”
“行了,”周嘉言弹了一下方泽宇的脑门,“你这也气得太久了吧。”
“行了行了,”方泽宇笑了,“你快去冲凉吧,我好不容易把浴室洗热了。”
“有问题,”方泽宇说,“你把我鼻子撞扁了,给我钱整容。”
周嘉言冲完凉吹完头后便回到了房间,方泽宇正在研究自己的试卷,听到周嘉言的脚步声后头也不回地说:“给我拿罐可乐。”
“你之前对我生气我不也哄你了吗?”
“你才当狗,”方泽宇又笑了起来,“我当蛇得了,勒死你。”
但这份平静马上被方泽宇打破了。
方泽宇顺着他的意被拉开手,嘴里还是念个不停,
“真的?”方泽宇有些怀疑,“我觉得我鼻子要是再高一点儿可能会更好看诶。”
“那你别气了。”
“你真好看,”周嘉言拉开方泽宇的手,“让我去冲凉。”
“痛死我了,”方泽宇委屈起来,声音都带了鼻音,“你干嘛啊?”
“我错了我错了,”周嘉言毫无灵魂地道着歉,“你鼻子看起来没问题。”
“就整,”方泽宇说,“我要整个外国人那样的鼻子。”
周嘉言又开始害羞起来,他打算去掐方泽宇的大腿,但睡衣很薄,他感觉自己直接摸到了方泽宇的身体。
周嘉言被吓了一跳,往后一仰,直接撞上了方泽宇的鼻子。方泽宇痛得骂了句脏话,捂着鼻子连退了好几步。
“那我当什么宠物比较好呢?”方泽宇开始思考起来,“一般宠物也没我这么大吧。”
“你都多大了还要我哄啊?”
“要不是你吓我我会撞到你啊,”周嘉言走过去想拉开方泽宇的手,“让我看看。”
“说什么啊?”
周嘉言笑了好一会儿才停,方泽宇看着周嘉言,一边冷笑一边说:“挺会装的啊?”
“你没事儿吧?”周嘉言又是觉得担心又是觉得想笑,“流鼻血没有?”
周嘉言也起了坏心思,故意压着声音低声说:“在学习啊?”
“这算什么哄啊?”方泽宇翻了个白眼,“你真不会安慰人。”
“你该,”方泽宇哼了一声,“烦死了。”
“你好色啊,”方泽宇松开了周嘉言,“趁机占我便宜。”
“你当狗吧。”
“那我先去冲凉了。”
等周嘉言拿完可乐插上吸管递给方泽宇后方泽宇的气也消了,他接过可乐喝了一大口,感叹着说:“冬天就得喝冰可乐。”
“你是宠物啊?干嘛这样靠着我啊?”
等方泽宇走后周嘉言迅速拿起桌上的柠檬茶一口气喝光,又红着脸开始预习起了课本。他越想方泽宇现在正在浴室里冲凉越觉得害羞,甚至觉得身体也开始发热。周嘉言集中着精力看着化学方程式,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平静。
“快去啊!你这个狗逼!”
“阿姨,”方泽宇拿着衣服走出了门,装模作样地轻声说,“你的乖儿子讲脏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