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言努力维持镇定,举着手表看着:“没有。”
方泽宇的手摸上周嘉言的后腰,嘴唇也更贴近了周嘉言的耳朵。
“有吗?”方泽宇故意压着声音,“宝贝儿。”
周嘉言看着自己的心跳不断上升,一直到了95。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有。”
“这么牛逼吗!”方泽宇兴奋起来,马上拉过周嘉言的手腕看着那块表,“我也想要!”
“那我给你买一个吧,”周嘉言说,“当给你的离别礼物。”
“那这就不算送你礼物了啊。”
“你给我买了东西钱花了没有?”
“肯定花了啊。”
“那就算送礼了嘛,一码归一码啊。”
“也行,”方泽宇说,“那我要黑色的,不然可能容易弄脏。”
“但我有一个条件。”
“怎么还讲起条件了啊?”方泽宇笑了,“你说吧。”
“我想试试那个配对功能。”
“配对?手表之间配对吗?”
“对啊,”周嘉言突然紧张起来,“就是可以给对方发自己的心跳,还可以画图给对方看,就有点儿像iMessage的那个。”
“这么牛逼啊,”方泽宇立刻回答着,“好啊。”
周嘉言也不知道该为方泽宇的不知情庆幸还是低落,但他还是和方泽宇一起去结了帐,把手表配好对,顺便再给各自的手表下了一个可以监测步数的app。
方泽宇任由周嘉言这么做,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手表的功能有多少,就只知道几个最基础的功能。方泽宇对智能手机也不算了解,平常也就是拿手机看篮球赛,偶尔打打手游,再看看微信里面有没有班群的通知。
甚至连微信都是周嘉言帮他下载,教着他一步步注册的。
因此周嘉言总是说方泽宇像个老年人,不仅是因为他对智能手机不熟练,也因为他曾经想把手机的字体调大一些。
虽然后来方泽宇又觉得这个字体有点儿太大别人一下就发现他在干什么了而改回了原始的样子。
“明明长得又高又帅,”周嘉言想,“但却像个老年人一样。”
“方泽宇好可爱啊!”
可是这么可爱的人,却还是会拉黑别人。
“哥哥,”周嘉言突然就钻到了在看iPad的方泽宇的怀里,“你以后不要再拉黑我了好不好?”
“哦……”方泽宇提到这件事时也觉得心虚,“好啊。”
“你想要iPad吗?”
“不是,”方泽宇说,“我就看看。”
“好吧,”周嘉言说,“那我们现在是再逛一会儿商场还是去吃饭的地方啊?”
“再逛一会儿呗,”方泽宇看了看表,“现在快5点,定的时间是6点吧。”
接着他们又逛了一会儿商场,在看到野兽派的时候方泽宇又一次特别感兴趣地走了进去。店员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呢?”
“这是不是有永生花啊?”方泽宇问,“是真的永生吗?”
“不是哦,”店员被逗笑了,“永生花是干花,一般只能保存1到3年的。”
“请问是要送礼吗?”
“是啊,”方泽宇笑了,“送给他。”
周嘉言突然被一指,觉得有点儿紧张:“我啊?”
“对啊,”方泽宇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送过你花吧。”
店员的表情顿时暧昧起来。
“那比较推荐这一款哦,”店员指着一款用心形盒子装的永生花,“很多情侣都会送一款给对方的。”
周嘉言知道店员误会了,但还是不想说破,于是抢先在方泽宇前面开了口:“这个多少钱啊?”
“520元,是寓意美好的数字哦。”
“这个520啊?”方泽宇有些震惊,“那店里的鲜花卖多少钱啊?”
“12枝的990,16枝的1314哦。”
“哇,”方泽宇感叹着,“这样买下来估计得破产。”
周嘉言凑到方泽宇耳边,撒娇般地说:“我想要永生花嘛。”
“520那个吗?”
“嗯,”周嘉言看着方泽宇眨了眨眼睛,“给我买好不好?”
“好吧,”方泽宇看起了永生花,“你要音乐盒那个还是心形盒子那个啊?”
“音乐盒的吧,”周嘉言说,“可以摆在书桌上。”
“这个占位置少一点儿,”方泽宇也点了头,“挺好的,那就买这个吧。你喜欢什么颜色?”
“就红玫瑰啊。”
“行吧,”方泽宇说,“那就这个,我买单了?”
“嗯,”周嘉言说,“你要不要?”
“这个我带走的话太麻烦了,先不用了吧。”
“好吧,”周嘉言撅着嘴,“那我以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