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蕴是在剧烈的头疼中醒来的。
……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自己吃了一片药片，然后……
脸刷地惨白，记忆像chao水一样涌入他的大脑：滚烫的硬物，撅起来的tun，后xue里的触感，Cao场那束手电筒的光……
余蕴彻底清醒了，可视线还是不明朗，远处的天空微微泛白，点缀着星星——天快亮了。
他随即发现有两只大手大肆揉捏着他的ru房，而自己双脚离地，后背贴着谁的前胸——竟是全靠胸前两只手挂在了空中。
“……程远……”
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至此。他又叫了一声：“程远……放我下来……”
身后的男子把下巴扣在他的肩窝：“醒了？”
可是手上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余蕴挣动：“放我下来……”
先前留在两xue里的yInye正顺着腿往下流，早一些的甚至已经结住了，黏黏痒痒。
“放我回去洗澡吧……”余蕴继续恳求，生怕对方不放他走。
原先的衣服被丢在器材室，赤身裸体的他哪儿都去不了……先前还被班主任发现了，天一亮不知要面临怎样的惩处……
至少让他回去洗个澡啊。
程远却低笑着吮上他的脖子：“我会帮你洗的。”
“来——”说罢一松手，又立刻接住他。余蕴被突如其来的失重吓出一声尖叫，扯着程远的衣服大喘气。
程远大笑，安抚似的拍拍他的后背，蹲下来。手臂从下方绕过他的大腿，摆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余蕴的脸通红，又怕掉下去，只好牢牢抓着程远的手。在这个姿势下，他双腿大张，xue口也张开一个小洞，凌晨带着凉意的空气挤进去一点，引起余蕴微弱的颤动。
程远贴着余蕴的耳朵：“……5、4、3……”
什么？
余蕴糊里糊涂的，只听耳边报出来“1”，然后一股猛烈的水流从下方喷射爆发，直直破开xue口，打在xuerou上。
“啊啊啊！！”
是学校的中心喷泉——每天整点喷水。那是校领导斥巨资修建的，平时能喷两三米高，象征着莘莘学子的朝气蓬勃。
程远竟锢着他，在喷泉的正上方yIn乱地张开了双腿。
余蕴在酸软和羞耻中尖叫着高chao了。
冰凉水流像是从高压水枪中喷射出来的，直冲双xue而来，又狠狠击打着小蒂。他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却被锢在空中动弹不得。手臂甚至托住双腿不断往下降，让双xue愈发临近湍急水流的源头。
“洗得干不干净？”程远蹭着他的脸，“小狗舒服吗？”
余蕴被冲得连连哀叫，水ye倒灌进去，直把他的肚子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实在容不下的那部分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外挤，和下方不断喷涌向上的水ye在甬道内对冲，往四面八方挤压。
“啊、救命……嗯嗯嗯！！”
喷泉足足喷了几分钟才缓缓变小，余蕴被平放在地上，水ye汩汩地从隆起的小腹中往外涌，流出一条小溪。程远还落井下石地伸手按压，让水流更急。
余蕴翻白着眼睛倒在程远怀里，被压得发出悲鸣。等水差不多流干净的时候，xuerou也微微外翻了。两个洞口大开，一副合不上的样子。
天色渐亮，住宿生的起床铃打响了。
程远亲亲他的额头：“下次把你Cao成这样。”
而余蕴早没了回复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