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与食神父子在三界穿梭,信件不容易寄回空桑,这几年多数是杳无音信的。只能从空桑少主英勇事迹的传言中略知一二。
那人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衣,隐约可以看见结实的身材。他长得更高了,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容颜。那脸上还是带着和煦的暖阳,不过线条更锋利了,更俊朗了。
“为师一生唯爱过一人,我不知能否承受,但会努力去忘记……”银杏的眼泪簌簌落了下来,“所以,若你有真正喜爱的人,便去吧,不必在意为师。”
“.……相思之苦无解,思恋一个人,便时时刻刻把对方挂在心上,怎能放下。”银杏握紧了拳,“只是,苦尽方甘来,如若相见,那苦便能化成加倍的甜。长久的爱恋,又岂在朝朝暮暮。”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风雪裹挟着熟悉的声音纷纷而至。
“唔。”银杏被吻得有些窒息,却又不想放开那让人沉醉的爱意,想要再和他靠的近一点,想要和他融为一体。
“嗯……我等你。”夜色朦胧,温柔地裹着两人。月光中,两人的身影又贴在了一起。
银杏猛地回过神,“帅,帅的。”
少主眼里的深意加重几分,俯身含住了他的唇。茯苓般嫩滑的唇瓣好像涂了蜜糖,让人怎么都吮不够。
一吻毕,少主擦擦银杏的嘴角,轻轻笑了:“等我回来。”
解相思之苦?”
“呵,”少主搂着银杏坐到旁边的凉亭,轻轻拍着他,“不愧是小杏,总是能看穿我的心思。”
银杏任由他摆弄,死死盯着他的脸。
“所以每次看到师兄和你站在一起,我想要成长的想法就更加难抑。我想快点,再快点,成为能配得上你的人。到那时我就能彻底占有你,让你迷恋我到无法自拔,哪儿都不想去。”少主捧起银杏的脸,慢慢覆上那薄唇,深深吻了下去。
“不是的!”听到银杏的哭腔,少主猛地站起来从身后抱住他,“不是的小杏,不是的,你别哭。”
少主揽着银杏坐回床上,给他揉脚,“刚回来就这般看,过两天就腻了怎么办?”
银杏的话断在抽噎里,少主只得顺着他的头发,反复感受这失而复得的温暖。
银杏缓缓走到他身前,抬手去摸他的脸,不知疲惫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说罢,紧紧拥住了泪水决堤的银杏,“我好想你。”
这日下了大大雪,银杏从书房回到卧房,抖了抖伞上的银花,披着大氅坐在泥炉边烤火。
拨了拨炭火,银杏起身脱去大氅,准备去沐浴。
“我回来了,宝贝。”少主俯身吻去银杏挂在眼角的泪珠,“别哭了。”
银杏眨了眨眼,泡过澡的脸颊红扑扑的“看不够,我怕我一不看你你就消失了。”
“我在做梦么?”
少主拉过他的手落下轻轻一吻,“为了你小杏,我等不及想成为能和你比肩的男人了。虽然说出来觉得丢脸,但是每次我看到八仙师兄站在你身边时都会觉得嫉妒。他比我更高大成熟,更博文广知,和小杏似乎也更聊得来,我,我其实一直很不安。”
枝上冒了新芽,又漫上金色,结了果实,盖上雪被,几年的时光匆匆流逝。
“其实我确实有事瞒着你,”少主抚着银杏柔顺的长发,“我明天便走了,离开空桑,随父亲去三界历练。我怕你难过,想听听你的想法,却不想你想到那里去了。”
“那,老师可能承受这般?”少主直直地跪着,凝视着银杏的背影。
他出神地摸着,红着脸用冰凉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回忆着那日的余温。
“.…..你对谁的思念?”银杏的声音有些发颤。
“未曾……”银杏被少主掰过脸擦眼泪,声音弱了下去。“只是你今日格外黏人,我不禁想多了。”
“呼……”屋中尚未温暖,一口气呼出还能见到白雾。
少主给银杏擦干头发,又往上面涂了点精油,“这是我在人间见到的,能温养头发。”
银杏闻言睁大了一双凤眼,“为何如此突然!”
他耳边再也听不见风雪,他只听到内心的鼓动,一下一下,以冲破胸腔的力量响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银杏呆住了。
银杏的眼泪落到他手上,烫得他心里发疼。抱紧那发抖的身躯,少主深深叹了口气,“我喜爱的一直是你,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呢,可是我平日让你不安了?”
少主不答,“还望老师指教。”
银杏从怀里取出那只木质小鸟轻轻摩挲,那鸟儿被摸得连喙都钝了,
少主心里一阵儿疼,暖意更甚。“我去冲个澡,马上回来。”
“不要!”银杏猛地坐起来拉住他的手,“别走。”
银杏眼睛睁得圆圆的,望着来人,竟是滴下来一颗泪。
“嗯……”银杏被他压回
少主被他看得想笑,凑过去亲了那柔软一口,“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