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酒吧中的客人走了大半,剩下的寥寥几桌,也是意兴阑珊,几个人或是吸着香烟低声交谈,或是搂搂抱抱情难自禁。李束坐在吧台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二点过五分,再过两个小时,他就可以关店回家了。
李束叹了口气,神色黯然,抬手翻过了吧台上的一页日历,又过去了一天,而他还是没有出现。
李束大学毕业之后,没有找到适合的工作,便和朋友一起,和开了一家酒吧。因为门店坐落在比较繁华的商业区,他的生意还算不错。三年下来,生意一点一点做大,积攒了许多主顾,在这一片城区,称得上是口碑第一的酒吧。
按说李束样貌出众,事业大好,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可他周围的朋友,几乎没有见过他真正开心的大笑。似乎他从未有过热情洋溢的青春,二十五岁的人,硬是活出了三十五岁的老成持重。
李束有心事,可他不说,便也没人去问。生意场上谁没有些烦心事。
李束靠在沙发上,耳中充斥着靡靡之乐,三年前,他为他开了这间酒吧,而他却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李束苦笑了一下,或许从始至终,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吧。李束缓缓合上眼睛,不再理会周遭的嘈杂。
正在此时,酒吧卫生间的一个隔间内,隐隐传出一丝压抑的呻yin,声音很低,抛入chao水般奔涌的金属音乐中,便再难寻其踪迹。前来方便的客人,很快进来,又很快离开,根本不会去注意,这始终没有打开门的最后一个隔间。
李束的品味一流,酒吧的装潢既不媚俗,也不简陋,如他的人一样,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美。从大堂到卫生间,都是细致不苟,给客人轻松愉悦的体验。
酒吧虽然不大,可卫生间内却设置了十个隔间,隔板用的都是厚实的实木,且一直打到地面,不留缝隙,这样的设计于清洁虽有不便,但却为客人提供了绝对私密的空间。
即使是有客人一时兴起,想要立行好事,也不用担心被人窥见。十个隔间,为有着各种需要的客人提供了最大的方便。可李束绝不会想到,他这样的设置却方便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压抑的呻|yin声逐渐清晰起来,最后一个隔间的门紧关着,往来的客人会心一笑,又识趣的走开。
已经四个小时了,周涵一直被面前这个男人关在这隔间里,男人姓孙名弘,是他的上司。周涵从下班就被他邀请到了这家酒吧,周涵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跟了来。本以为只是寻常的聊天,却没想到却被孙弘在酒中下了迷药,几经辗转,把他关到了这里。
“呃……”又是一阵痛楚传来,周涵托在腹底的手紧了紧,他全身赤|裸,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微微眯着的桃花眼含着一层水雾,薄唇抿着,努力控制着不住打晃的双腿,尽力稳住身形。
“你倒是有趣,这孩子是谁的?”孙弘轻笑着,满脸嘲弄的表情,一手按墙,一手抬起周涵的大腿,一个用力,下身又顶进他的xue道,“藏的还挺深,我今天要是不脱了你的衣服,都不知道你怀孕了,不男不女的东西!都要生了还束腹!”
周涵偏过头去,脸颊贴着墙面,两手护在腹前,想躲开孙弘的抽插,却挪不开腿。胞宫一阵紧缩,他感到腹中的胎儿又下降了几分,这是孩子快要出生了,身前的肚腹已经坠成了梨形。
“孙董事,您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周涵忍住喉间的呻|yin,仍带着几分傲意与不甘,小声抱怨。但由于药性发挥,此刻他的声音听起来竟带着几分娇媚,喘息声也是无比诱人。
“放过你?”孙弘像听了一个格外好笑的笑话,大笑不止,“放过你还不容易?让我Cao够了,自然就放过你了。”
胎儿在腹中不住踢打,又忍过一阵绞痛,两行清泪滑下面颊,周涵阖了阖眼,终于说道,“我…我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