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陆铮笑了笑,坐回沙发上,翻看邮箱,点开文件,片刻后拨通电话。
“你丫的跑广州去干嘛?我记得咱们律所应该还没有广州的客户吧?”
几乎是下一秒,又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靳歆,我过几分钟再打给你。”
再三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决定给刚刚自己口中的“薄情寡义的老男人”打个电话。
老周一番话,让靳歆破涕为笑,“谢谢姐夫,我回去工作了。”
“为什么这么问?”
“你想的未免有点多!我只不过是心疼刚洗的沙发布套,谁让我有洁癖呢?”艾珈辩解。
“广州。”
周明礼在文件的最后一页扫视了几秒后,又在右下角签上大名,套上笔套,抬头。
“看她!”
上过一回当的艾珈可不会再给陆铮耍流氓的机会——借口忘拿毛巾,让她给他送,结果艾珈却把自己给送进去了!出来的时候,赤身裸体地挂在同样一丝不挂的陆铮身上,被他抱进房间,再次疯狂蹂躏。
艾珈冲他翻了个白眼。
“那你别碰我,站门口去!”
“嗯,过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在这里拓展一下业务。”陆铮一本正经地说。
“工作什么呀?下班啦,去楼下吃顿好的!”周明礼说着,伸出手指敲了敲手上戴的江诗丹顿。
“陈艾珈,你吃醋了!”陆铮用玩味的眼神地看着她。
“请进。”老周左手翻看文件,右手握笔。
临近中午下班,靳歆敲响了周明礼办公室的大门。
陆铮忙完工作的事情,走进厨房,站在她的身边,伸手握着她的柳腰,艾珈嫌他碍事。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