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接吻,舌头僵硬,笨拙得任由他予取予求。
一阵纠缠撩拔,欧季明的舌在他口腔中极尽撩拔之势,甚至在他口中描绘着性爱的动作。
辛越硬挺之处,颤抖着泄了出来。
欧季明与他分开,轻笑着着擦掉唇上沾着的,辛越的唾液:“只是被我吻一下就射了,辛越,你到底是有多饥渴?”
辛越脸颊绯红,眸中含着湿气,气喘吁吁地说:“你不会这点本事就沾沾自喜吧,再说我可是被下了药的?”
呵,都已经被压在身下了,竟然还在嘴硬!
不过他这副脸带春潮,秋水剪瞳的模样还真是勾人!
“你着什么急,这一夜还长着呢!”欧季明抓住辛越身上的衬衣,往两边一撕,他白皙的胸膛便暴露在他视线中,他的胸膛也在药效的催化下,亦呈现也粉嫩到惹人怜爱的虾红,因为急促呼吸,他的胸腹都起起伏伏,胸前的两颗小点亦随之而去。
他伸手掐住其中一个,稍稍用力。
疼痛让辛越一声轻呼,但疼痛之后紧随而至的,是让人疯狂的酥麻,像明一股弱电流从身上蹿过一般。
只揪了一把,欧季明便放过了此处。
辛越却渴望更多,不由得挺起胸膛,嘤咛出声:“不要……”不要拿来,再玩弄那里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着还带着一股压抑。
欧季明偏不让他如愿,修长手指搔弄着腹部往下,在裤缘边儿来回打着转儿,却偏偏不肯再往下一寸。
辛越受不了了。
他本身就被下了药,再被欧季明这样一撩拔,那药效简直是成倍的增长。
辛越痛苦又渴望,不停地挺着身体,把自己的胯部往欧季明手里送:“快……快一点,伸进去,摸摸我。”
欧季明嘻笑地看着他:“你求我啊。”
辛越咬住下唇,不甘心不开口。
欧季明:“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那我看今晚就不要玩好了!”他说着,起身欲退开。
辛越拉住他,水眸半睁,被欧季明吮吸得红艳艳的唇不堪地开合:“求……求你了……”
欧季明得偿所愿,手头拔开扣子,拉下拉链。
里面是一条纯白内裤,此时却被肿胀之物撑起一处清晰的轮廓,前端更是要从裤头里挤出来似的。
辛越的东西并不小,欧季明将其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辛越躺在床上,眼里只剩下迷茫,他无助地望着开花板,声音沙哑地哀求:“快摸摸它。”
欧季明依言握住抚弄,大拇指上下抚弄那东西上胀出的青筋。
“唔……”辛越终于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不自觉地腰肢款摆,想要让欧季明弄得更激烈一些。
欧季明并不让他如意,又慢又缓,挠得人心里发痒,恨不得立即被撑满,可他却偏偏不让人如意。
辛越难受得快要爆炸,不再哀求欧季明。他轻哼着坐起身,勾住欧季明的脖子,便主动吻了过去。
辛越不会接吻,生涩得很。
只能学着欧季明的样子,去舔他的牙齿,去吮吸他的舌头。滑腻腻的舌头一边滑着欧季明的颈项往下,一边握住欧季明折和,让他握紧自己的脆弱,他挺送着腰肢抽插。
不一会儿他便在欧季明手中又泄了一次,欧季明的手心被他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
欧季明说:“你把我的手弄脏了。”
辛越握住他的手,送至嘴边,一点一点将他手上的东西舔掉。
欧季明说:“辛越,你他妈的可真淫荡,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
辛越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淫乱,可他控制不了。
欧季明对他来说本就如一味春药,更何况他现在还真被下了药,他只想发泄,得到欧季明,或者让欧季明占有自己。
舔干净欧季明的手,辛越抬起噙水黑眸望着他:“你真的不想要我?”
欧季明没有说话,辛越把头埋在欧季明腿间,隔着面料舔弄鼓胀起来的那一团,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他,在勾引他。
欧季明肉体轻颤,把辛越推倒在床上。
辛越躺在床上,任由欧季明胡乱扯掉他的裤子,他顺势张开双腿,腿间的小枪直冲冲地对着欧季明,他轻笑着快点啊。
欧季明只觉得下身快要炸掉一般。
再让他这样下去,非被辛越勾得他精尽人亡不可。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根领带,把辛越双手绑住。
房中灯光暧昧,大床上的床单早已被两人蹂躏出诱人的褶皱。
辛越的双手被领带绑在床头柱上,浑身上下不着一物。
而此时,欧季明跪坐在他正前方,正缓慢地解开自己的白衬衣扣子。
随着衬衣被一点点解开,欧季明的胴体渐渐在他眼前展露,方完美的身材,结实的胸腹肌肉都是辛越梦昧以求的。
欧季明的手搭在牛仔裤上,修长指尖在金属扣上来回划圈儿,欲解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