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哲醒来便见到这么个人,他在家时也是被服侍惯了的,并不甚奇,起身,顺手拿走清露,喝了下去。
还挺好喝,有点甜。
放下杯子,顾哲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坐回床上,“宫城呢?给我喊过来。”命令的语气让涸虚有些为难。
“王在处理公文,容属下为您禀报。”涸虚暗自感叹这次的人类果然不一样,迅速消失出门。
换了宫城推门进来,顾哲就不打算给他好脸色了,赤裸的脚轻点眼前地面,“跪这。”
涸虚隐在暗中,暗暗心惊胆战,这个人类……也过于大胆了些,竟敢要自己的哥哥跪下。
手中黑雾渐渐凝聚成针,握在手里,即便是主人……也不行!
宫城到也不在乎自己的弟弟还在暗中看着,膝盖直接砸在顾哲指的那片地上,跪直了上身,把重量压在骨上。
他看出了顾哲生气,也不愿讨好,摆了个欠打的笑容,出言调戏,“主人可睡够了?夜凉床冷,不如让奴隶来陪您睡吧?”
顾哲微向上挑了点嘴角上下打量他,轻蔑开口,“你是奴隶?可不像呐。”
宫城倒是洒脱一笑,俯身、弯腰、翘tun,甚至还yIn荡得轻摇了摇腰身,“主人言重了,奴隶在您面前便是奴隶。”
他把顾哲带来只为享受,现下顾哲被他搞生气了,可得好好哄着,不然该怎么继续玩下去呢。
轻啧一声,宫城细细品味这难得的羞耻和心慌,胯下一热。
顾哲嗤笑一声,拿手掰住宫城的下巴,正视他的眼睛,果然迷离着情欲,“又犯贱了?”
“是啊,主人要不要惩罚这个犯贱的奴隶?”顺势伸舌舔舐钳住自己下巴的手指,暧昧至极。
顾哲甩开手,在宫城脸上擦了擦沾染的口水,“行了,该贫够了吧,先聊聊你擅自带我来此的惩罚吧。”
宫城听他这话,眼尖地伸手给顾哲捶腿,溜须拍马地讨好,企图顾哲的手段不要太狠厉。
顾哲嗤笑一声,顺了顺这个狗的毛,“不用担心,定会让您享受的。”
“先来介绍介绍这个地方和你自己,若是够详细真实,便奖励你,若是不够真切,便罚你,可还满意?”
宫城哪敢不满意,大胆站起身给他捶背,谄媚地开口介绍,“此为魔宫,我是黑暗神,也就是人类常常所说的魔王,主人您还有什么想了解的?”
顾哲忽的想到什么,“你这里,该有刑堂吧?”
宫城有点害怕,这小祖宗,怕不是要把自己带去那里玩,可刑堂……是真真正正刑虐的地方啊。
下一句证实了他的猜想,“带我去玩玩吧,你和我一起……”
宫城不敢不从,只得恭敬带顾哲去了。
魔人们鲜少犯错,他们也希求安稳,因此,除了几个魔卫,此处几乎无人。
倒也是方便行事了。
顾哲大踏步进去,魔卫见王在他身后,并未阻拦盘问,带小美人来玩些情趣,王也不是第一次了。
刑室很深,有昏黄的灯光笼罩,顾哲感叹一声魔宫竟也如此先进,便带了宫城一头钻进最深的一处房间,把暗自跟着的涸虚都关在了外面。
“主人,您随意玩,尽兴就好。”深知顾哲的怒气,宫城也不敢再惹他了,低眉顺眼地脱了衣物,跪在冰冷的地面。
顾哲找了个凳子随意坐了,指了指角落的钉板,“去那里跪。”
稀稀落落毫无规律的钉子扎进皮rou,有些稍长的甚至会摩擦骨头,让人动不得也不敢动。
“唔!主人……”初次尝试的皮rou之苦让宫城吐出难耐的呻yin和求饶的呜咽。
顾哲拿了个电击器走到他面前,把贴片贴在他的太阳xue和脚底,贴心的介绍,“不是人体安全电压之内,我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反正你也不是人,就受着吧。”
他确实不是人,但他现在的身体,感官反映极限却是实打实是人类。
宫城无奈地握住顾哲在自己胸膛上涂抹导电ye顺便揩油的手,亲吻着恳求,“主人,是我不对,我认打认罚,但求你能略微领会我的心意,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啧,知道了,”抽出手,顾哲继续涂抹,全身上下一下没漏。
洗下手上的ye体,把开关递给宫城,“自己咬着开关按钮,我说停才能松手。”
宫城在背后交肘握紧了手臂,才敢下了决心咬下开关。
电流瞬间铺满全身,脑子首当其冲陷入剧烈的蛰痛,脚心被电地蜷缩,“主…唔!”想要求饶,可还记挂着嘴里的遥控器,不敢松嘴。
导电ye的效果此时便显现出来了,身上蛰伏的情欲被刺激,ru头挺立充血,下身高高扬起。
可情欲只是痛苦中难得的一瞬,慢慢的,刺骨的疼痛传遍全身。
原本的哀嚎在长久的折磨下消失,他连痛呼都无法发出了。
虽然是神,可这区区人类之身却让他饱受折磨,所有敏锐的感官诚实地反映在他的身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