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恭敬领着顾哲前往,其实也就在不远的隔壁,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其余什么都没有。
走近一看,纯白的床榻上还有灰蒙蒙的一层浮灰。
顾哲干站着,咬牙切齿地问他,“这是你卧室?魔宫那么穷的?”
这不像魔王的寝宫,倒是像冷宫。
宫城急忙施了法,变换出沙发,又给床榻施了个清洁术。
“主人,奴隶很少住在这里,因此……这里比较寒酸。”
不好意思地解释,宫城第一次感受到贫穷和懒惰带来的的窘迫。
顾哲倒是摇了摇头表示不在乎,绕着床转了一圈,再看宫城的时候微微一笑。
“您说没带过人类回来,那你来看看,纱幔上那处金色,又是哪里来的?”
指向一处微不可察的白色纱幔上的金光,顾哲抱着手臂靠在床柱上,势在必得,等着看宫城怎么狡辩。
“主人……主人您早就知道这些,为何还要问我?”低垂头,宫城偷偷一笑。早就定罪了的事情,主人却还要看自己狡辩,真是……期待啊。
宫城知道顾哲是偶然找到了那包烟,更是看到了顾哲悄悄拿手指抹了一层烟盒上的金粉撒在床幔上。
自己……当时是要配合着演下去了啊。若是坏了主人的兴致,可就没有甜头可尝了。
顾哲见他没怎么挣扎便认命了,就知道是自己的行为被发现了。
顿时失去兴趣,顾哲也没管床干净不干净,直接就一指床铺,“趴上去。”
宫城兴致勃勃地趴到床上,还不忘把裤子腰带解开,胸前扣子也拽开不少,露出隐隐约约挺立在胸肌上的小红果。
“裤子脱了,自己扒开tun瓣,我要干你。”顾哲没心情跟他废话,只想发泄。
宫城倒是有些意外,却极快回过神来,扒了自己的裤子,双手背后扒开tunrou,露出未经人事的后xue。
没想到突然就来了这么个惊喜,他还以为像这种亲密乃至负距离的接触,要过很久才会有。
惬意地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顺手又拿了一个塞在自己腰下,让tun部更加挺翘。
听说这样上位者容易进的更深更满,体内的前列腺也会在抽插中蹂躏,是个能令双方都很享受的姿势。
“拿把刀来,我给你润滑。”顾哲看着宫城下身有着淡淡金光涌动的魔纹,有了些血腥的心思,便弯了腰,把手伸到宫城面前。
宫城舔了舔面前的手心,抬头。随后便是沉甸甸的坠感在顾哲手上出现,是一把极细极锋利的匕首。
顾哲也不客气留恋,拿了匕首就撤了手,割开宫城上身的衣服,丝毫不在意分寸地顺势划出一道道血痕。
扒掉上身碍眼的衣服,腾出一只手揉捏结实紧致的tunrou,顾哲笑得邪气四溢,“黑暗神阁下,不要发出声音哦。”
宫城听到他羞辱的语调和称呼,呼吸骤然紧促,下身一硬,顶在柔软的床上,被情欲微微侵蚀的喑哑声音,“是,主人。”
顾哲拿了刀,对准了背上肆虐的魔纹,轻轻顺着纹路一划,黑色的ye体便流了出来。
宫城身体微颤,却还是压抑住了口中的痛呼,魔纹是他魔力的暂储之地,损失一些没关系,就是怕顾哲万一被误伤了。
竭力把魔力控制在血ye内,宫城绷紧了身体,等着顾哲下一步动作。
顾哲伸了一根手指,轻轻摩擦伤口,把手指染上黑色ye体,便下移,去戳弄xue口。
“别绷那么紧,放松点。”顾哲揉捏着他逐渐放松的tun瓣,手指趁机便伸进了一个指节。
宫城闭了眼,专心享受后面的按摩,还挺舒服啊。
顾哲缓慢给他扩张,见伤口不再流出黑色ye体了,他就拿刀再在那处加深划上一刀,拿黑色ye体充当润滑ye。
直至四指差不多都可以进去了,顾哲早已失了耐心。这个宫城,趴在这还挺享受哈!
把小顾哲抵在shi润的xue口,顾哲直接就冲了进去,紧接着便是两声痛呼同时发出。
“你太紧了。”顾哲被他勒地冷汗流了下来,明明是扩张好的啊!
宫城则是被撕裂般的胀痛磨出了痛呼,握紧了拳,他艰难转过头去看身上的顾哲,“主人,这是我身体的本能反应,魔族之人,只有强大的人才可以强迫被自己打败的人放松后xue,打开身体。而您是人类,所以……”
不敢也没力气再说下去,宫城无力地把头垂砸在床上,压制身体本能的反抗实在是太难,还要强制放松后面让顾哲不疼,难上加难,几乎磨光了他的注意力。
顾哲原本还想退出去,让两个人都放松放松,结果被宫城的话一激,又强硬地塞进去了一点,粗喘着气威胁,“再不放松后面,我就给你割开,帮你放松。”
下身突被狠狠一夹,然后缓慢放松,顾哲这才略微放松一会。
可就苦了宫城了。纵然宫城是黑暗本源,不怕伤不怕痛,可这是他和顾哲的第一次体验,他不想搞得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