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颜君默契地补位,一脚反身踢踢在老柯脸上。
老柯身后的八个人掏枪的掏枪,挥拳的挥拳。祝笛澜一直退到相对安全的区域,静静地站着看他们四对八的混战。
她看着杨颜君以丝毫不逊色的熟练招式撂翻了一个人,她的眉眼间露出细微的惊讶。看来杨颜君这身装扮确实不是穿着好玩的。
然而他们人少,场面并不像平时她所见的那样轻易得到控制。
她身后的集装箱大门打开,门口的两个人也进来,其中一人看见她独自站着便朝她冲过来。
祝笛澜在他冲到面前的那一瞬敏捷地侧身,他的拳头扑了空,祝笛澜借力使力把他的右手往后掰,趁着他反应的空隙,她的膝盖狠狠踹向他的裆部。
那人试图用左手反击,祝笛澜抬起手肘自上而下猛地击打他的肩颈,他的眼神凝滞了几秒但是并没有倒下。
罗安过来补了一掌,他才瘫倒。
祝笛澜发现自己的珍珠项链断开掉在地上,于是捡起来一圈一圈在手上绕好,放进口袋里。
另一厢的人也都已七倒八歪,只剩老柯一个人捂着手跪在地上。
罗安和邓会泽一个一个翻着地上躺着的人,把他们身上的枪支刀具都搜出来,宋临刚被挨了几脚,捂着肋骨在一边缓了缓。
老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杨颜君站到他面前。
不是杨小姐,这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啊
你就是欠收拾,现在老实了没?
不是杨小姐,我自然是怎样都会帮你,可是我我说不上话呀
老柯试着想站起来,却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一把枪抵住。
跪着。祝笛澜冷漠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
你跟我逗笑呢,我可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杨颜君说。
不是你看今天这样一弄,搞得多难看啊。老柯摊手指指地上躺着的那些人。
杨颜君冷笑,你以为我不敢吗?我怕你还是怕金河?你现在不给我个答复我就让场面更难看!
老柯肩膀上顶着的力量忽然离开了。他瞥见那修长的双腿踱到金属箱子前,祝笛澜从箱子里拿出消音器,装在手枪上。
她的脸上总有种事不关己的淡然,这让老柯深为困惑,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接,祝笛澜淡淡一笑,单手举枪指着老柯的头。老柯额头上的虚汗滴落下来。
祝笛澜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移动枪口,开枪射中在地上躺着的两人的心脏位置,那两人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杨颜君俯身盯住老柯,他忽然感到可怕的压迫。
你再扛会儿,我把这箱子连着你们这些人全扔海里,倒还省事得多。
老柯扯扯嘴角,有点笑不出来,求饶道,杨小姐,咱们好商量。
给你两个星期时间,再拖我拿你做人体试验你信不信?二战时纳粹军医干的什么事我就拿你干什么事!
老柯赶忙点头,金哥那边我一定协调,一定协调。
我要么就要见到我要的货,要么就要见到金河,清楚了没?
老柯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
这里你自己清理干净了。杨颜君最后撂了一句。
祝笛澜把消音器拆下,跟枪一起扔回到金属箱里。她跟着杨颜君走出这个地方。其余三人把箱子收好一道离开。
老柯把地上鼻青眼肿的人都踹醒,众人清理好地上的血迹,把两具尸体绑了石块扔进海里,才离去。
不错啊,挺聪明灵气的,杨颜君笑道,廖教授真是从没看错过人。
祝笛澜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师姐,你图什么呀?
哈哈,小师妹说话真有意思。杨颜君看着她,人生苦短,我图一乐。
祝笛澜与她对视,杨颜君眼里纯粹的扭曲欲望和变态让她不适。
真是难得了,廖教授留着你大概也是因为这研究材料实在难得吧。
杨颜君倒是笑得爽朗:我们一类人而已。
不用这么抬举我。
说起来,你我确实有些不一样。你内心清清楚楚自己没得选,可总是在表面上要装出一副被动的委屈样子。这么装着有用吗?你自己也清楚。
杨颜君声音虽轻,一字一句却格外刺人,我是对顾宸有用的人,你是个扭扭捏捏哭哭啼啼的小女孩,跟他做着无用的抵抗,因而显得你愈加无用,愈加无法自保。要在顾宸身边活下去,我有我的方式。而你,你的唯一方式就是坐下,乖乖听话,顺从他派遣给你的所有指令,以换取多活一时一日的礼券。
祝笛澜侧头看她,淡漠的眼神里隐隐约约闪着愤怒与恨意。
你就像上个月我探望的孤儿,眼巴巴地等着自己被好心人领养,在每一个来孤儿院的外人面前装着乖,希望自此可以求得每天一颗糖果的恩惠。
杨颜君对上她的眼,兀自笑起来,貌似温柔地眨眨眼,不用这么看我。乖,听话。
祝笛澜感觉已把自己的手臂掐紫,她内心的愤怒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