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姿态很重。
不是,是刚刚捡到的。
是吗?它见谁都咬?
嗯,丁芸茹接过话,除了她,这猫谁都不给碰。我也差点被咬了。
祝笛澜摸摸猫的头,帮你检查,不要害怕好不好?
猫咪不再嘶叫,但是拱着的脊背没有落下去。
丁芸茹这才抬眼仔细看这个医生,他看着很年轻,三十左右,脸侧的线条十分俊朗帅气,他有一双杏眼,即使不笑也好似带着温柔的笑意。
丁芸茹怔了怔,心想这位兽医实在帅得有些惊人了。她没好意思说出口,说了就怕一会儿覃沁进来又胡乱吃醋。
我看看。医生伸手。猫正想挠他,就被轻巧抓住前爪。猫马上想咬他的手,祝笛澜慌忙扶住它的下巴,它才安静了一些。
医生笑笑,不敢相信这不是你的猫。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不咬我。
也许它喜欢你。原因就不好说了。动物有自己的喜好和行为模式。
祝笛澜对他淡淡一笑。医生这才看清她的脸,他的心不自觉颤了颤。她那一笑很美。
医生检查了它的四肢和眼睛上的伤口,它的脚掌都有磨损,左眼上方的伤口比较新。其他的问题不大,长期的饥饿导致营养不良
我看它走路姿势不对,以为是腿断了。覃沁走进来,站在三人身边。
医生摸摸猫的四肢关节,我不觉得是后天的损伤,不像骨折,我倾向于这是遗传性的缺陷
他抬头,惊喜道,覃沁?
覃沁露出同样惊喜的笑容,哥们儿!好久不见!
祝笛澜和丁芸茹都好奇地看看两人。覃沁笑道,这是程晋同,程医生。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没想到这么巧。
你搞得跟个失踪人口一样,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覃沁热络地拍拍他的肩膀。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约你。
覃沁搂住丁芸茹,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丁芸茹。
程晋同脱下手套与她握手,恭喜,当真是郎才女貌。
谢谢,丁芸茹笑道,我刚刚就觉得程医生很帅,没想到还是我老公的朋友。
谢谢夸奖。程晋同说话时带着与生俱来的温文儒雅气质,我能厚着脸皮要张请帖吗?
正好,我缺个伴郎。你给我当伴郎。
荣幸。程晋同看向祝笛澜,这位是?
覃沁大喇喇地说,这是我干妹妹。
祝笛澜白他一眼,这个称呼难听死了。她大方地重新介绍,我是芸茹的闺蜜,跟覃沁不熟。
覃沁无谓地耸耸肩,他不是第一次这样被她嫌弃了。
程晋同微笑着看看她,我给它洗个澡,做个血检。
谢谢。
你要收留它吗?
祝笛澜看向覃沁。他们有一个很明确的规定,除了工作用犬,不能养任何宠物。
对宠物产生的情绪,是他们在人身上努力剔除的无用情绪。这一点,没有人比祝笛澜更清楚了,她是这个集团里的核心人物之一。
没关系,养宠物不是简单的事,愿意救助就很好。程晋同看出她的犹豫,温柔解释,如果你不方便,可以把它留在我这里。
祝笛澜低头看看猫。它抬头看着她,它被遗弃惯了,没有反应。
祝笛澜暗想自己是不是失心疯,一天到晚读人就算了,连只猫的情绪都要读。
我我先养它几天。之后如果我不能照顾,再拜托你。
覃沁走到她身边,小声说,我不是拦你,我是无所谓,你要不要问过我哥?
祝笛澜回头看了看,丁芸茹在看救助站里的动物,程晋同在忙。
我最近闲,先养一阵。我会跟他说的。
覃沁也留意到丁芸茹饶有兴致地看着笼子里的猫咪。
芸茹肯定想养。
覃沁蹙眉。祝笛澜劝道,同意吧。你们结婚后不住新湾。而且她现在没工作,有了宠物可以分走一点精力,你就不用事事都找我帮你打掩护。
覃沁想了想,走到丁芸茹身边,陪她一起逗小猫玩。
这个救助站你开了多久了?
哦,这不是我的。程晋同轻柔地给猫洗澡,是我朋友的,我答应帮他值两天夜班,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你。
祝笛澜帮着他安抚猫,她在的时候,这只猫就很安定。你从哪里回来?
我先前一直做义务救助,在西北的小城镇之间转。是比较落后的地方,太忙了,所以跟泊都的朋友们联系都少。
做了多久?
毕业后就去,快四年了。我爸催我回来,说身体不好。我回来一看,他骗我的,只是想我了。
你是该经常回来看看,覃沁接话,我给你发请帖都找不到你人。
幸好赶上了。否则错过你的婚礼,这么多年的友谊说不过去。也没来得及联系凌顾宸,他订婚了对吧?
祝笛澜好奇地看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