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展秋的表情，宁渊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
倒不是因为拒绝展秋对自己要进行的圣水调教，而是他明明有更好的方式来拒绝，偏偏选择了让展秋最不爽的一种。
没有哪个S会愿意看到在调教过程中M像这般如此反抗。
“我……”宁渊试着打破僵局：“那个，我今天……今天胃有点不舒服，不太想圣水调教……”
展秋的目光始终淡淡的，但这样的冷淡却并不比目光凌厉让宁渊好受多少，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展秋看透了，也因为更添加了一丝羞耻感。
展秋整理了一下裤子，重新落座在了沙发上，随手点燃了一根烟。
这是宁渊第一次见展秋抽烟，动作随意，姿态潇洒，让人移不开视线，他不禁有些笑自己，对于眼前这个男人自己究竟有多迷恋，才会在时隔四年之后依旧这么如痴如醉。
“过来。”吞云吐雾中，展秋淡淡道。
宁渊像是被蛊惑一般的重新跪下了，缓缓爬行到展秋的面前抬头看着他，展秋盯着他看了几秒，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不用跪了，坐吧。”
宁渊看了一眼沙发，却没动。
“起来。”展秋加重了语气，宁渊以为他生气了，便起身坐在了沙发上，但这样一来他便更觉得难堪了。
处在不平等位置上的时候，他赤身裸体的跪着是应该，可若平起平坐自己这般姿态，怎么都不会觉得自在，但展秋没说他可以穿衣服，他也不想今天真的就到此结束，所以便强忍着不适。
“你不是M，对吗？”
宁渊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我是，我是M，M的不能再M了，单纯的就是因为今天胃不舒服而已。”
“我之前跟你确定过今天玩的项目，那时怎么不说？”
宁渊小声道：“看到你太激动，一时忘了。”
“忘了？”展秋吐出一口烟：“宁渊，在你看来我是不是特好骗？觉得我们曾是朋友，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会信？M？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你哪里像M了？”
“M也没有规定就一种形式吧？我就是这种类型的M不行吗？”宁渊也有些急了：“我要不是M，跪在你面前被你虐，我图什么啊？”
展秋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宁渊咬了咬嘴唇，轻轻眯了眯眼：
“展秋，你该不会觉得我还是喜欢你吧？所以才会装作M靠近你？拜托，都四年没见了好吗？我的个性是那种喜欢一个人4年不联系的吗？你在我这里早就翻篇了，今天遇到只是想爽而已。”
展秋的视线落在了宁渊腿间的性器上，宁渊察觉到了，不自然的夹紧了双腿，呵呵笑了一声：“现在软下来，很正常。”
“我没兴致了。”展秋淡淡道:“今天就这样吧。”
说完便把抽完的烟捻灭在烟灰缸中准备起身，宁渊闻言便愣了，急忙起了身拉住他的手：
“别啊，玩一半算什么啊。”
展秋却是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向门口走去，宁渊咬牙道：“你是不是就想玩圣水，我让你玩行不行？！”
展秋看着宁渊，有短暂的沉默，他发现自己看不穿宁渊，4年前的宁渊潇洒肆意，活的像一道光，或许这个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对于现在赤身裸体跪在自己面前的宁渊，他到现在都觉得像一场梦。
“宁渊。”展秋叫了他一声，但开口后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继而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Cao！”宁渊骂了一声将自己摔进了沙发里，越想越窝火，想他小爷是个正儿八经的主，今天第一次给人当狗却被嫌弃了，虽然也是他做的不好，但就不能看在朋友的面子上给个优待吗？
本意是让自己稍稍冷静一下不再想着糟心事儿的，但越不想什么，什么就往脑子里钻，宁渊最后没忍住，直接打了个电话约了个M过来酒店。
他小爷还不信这股火发不出去了。
M来的挺快，也很上道，进门看到宁渊坐在沙发上就把衣服脱光跪下了，爬行到了宁渊面前，规规矩矩的磕了个头：
“主人。”
“头抬起来。”宁渊沉着脸，完全看不出一个小时之前，自己跪在另一个人脚下的狼狈模样。
那人抬起了头，是个清秀的模样，嘴巴的形状和展秋有七八分相似，宁渊好转了一点的心情又down了回去，他自己都没搞清楚究竟是为什么，就已经开了口：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手可能重，你给个安全词，受不住就说。”
小M想了想，开口道：“秋天。”
宁渊：“……”
妈的，今天过不去这个秋了，什么都是秋，全世界都是秋，个狗Cao的秋。
“行。”宁渊皮笑rou不笑的看着小M：“很好的安全词。”
不知怎的，小M总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但他从进来到现在不过才说了两句话，错什么了？哪里错了？
宁渊给小M戴上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