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
“你可要多加小心,言行要慎之又慎,绝不可随意触怒皇上。”
太夫人的关切,绝非作伪,在目中流露无疑。
被人关心的感觉,也格外美妙。
程锦容心头一热,轻声应下:“太夫人说的话,锦容都记下了。”
太夫人笑道:“等过几个月,就该改口,也叫我一声祖母了。”
程锦容只得再次装一装娇羞,红着脸应了一声。逗得太夫人又笑了一回。
“我替太夫人诊一诊脉吧!”程锦容主动请缨。
太夫人欣然应下。
程锦容为太夫人诊脉,看了一回莫医官开的药方:“太夫人忧思过度,心绪不宁,情绪不稳。莫医官开的这张药方很是合宜,倒是不必重开药方。”
自己身体如何,太夫人心中再清楚不过。有一半是被郑氏母子气的,还有一半是被贺祈气出来的。
太夫人咽下喉间叹息,随口笑着应了。
程锦容小坐片刻,陪着太夫人闲话数句后,起身告辞:“太夫人多珍重身体,锦容也该回去了。”
太夫人含笑道:“以后得了闲空,就来陪我说说话。三郎,你送锦容一程。”
贺祈笑着应了。
……
出了太夫人的屋子后,程锦容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显然松得太明显了。
贺祈目中闪过笑意,低声调笑:“容妹妹是不是累了?三哥送你回去。”
大概是今晚装娇羞的次数有些多了,程锦容面颊有些发烫,啐了贺祈一口:“刚才是为了哄太夫人高兴,不得不喊一声。你敢胡扯乱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恼羞成怒了啊!
贺祈忍住笑,目光掠过程锦容如泛着桃花一般的脸颊,一本正经地应道:“是是是,我绝不胡扯乱说了。不过,我想问一问程医官,你真狠得下心割我的舌头吗?”
程锦容淡淡道:“我连人的喉咙都割过,割一割舌头也不算什么。”
贺祈:“……”
贺祈咳嗽一声,果断地转移话题:“你今晚回程府吗?”
程锦容嗯了一声:“我有些日子没回去了。明日一大早,得去师父的宅子里。”
去宅子里做什么,贺祈心中有数,不再多问。张口吩咐身边的苏木备马车。
苏木应了一声,迅疾退下。
平国公府里有数辆马车,拉车的骏马更是不少。很快,马车便备好了。苏木特意将贺祈平日骑惯的黑马也牵至门外。
没曾想,程锦容上了马车后,贺祈竟也跟着一同上了马车。
苏木:“……”
苏木抽了抽嘴角,将神骏的黑马默默牵回了马厩。
☆、第二百六十九章 升温
自贺大郎贺四郎“遇刺”后,贺祈出行,身边随行的侍卫从十余个增加至五十余个。今晚也不例外。
踢踏的马蹄声,清晰地传入马车内,传进程锦容贺祈的耳中。
在这样的情形下,想说些私密的话,显然是不太可能了。
程锦容想了想,轻声道:“太夫人郁气成疾,虽无大碍,却也要Jing心调养。免得落下病根。”
贺祈目光一暗,点点头:“我知道了。”
前世祖母就是积郁成疾,最终病逝。这也成了贺祈生平最大的遗憾和抱恨。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以身代之。如果可以,他绝不愿伤害祖母半分。可他既是对付郑氏母子,注定了会令祖母伤心难过。
世事两难全。
程锦容从未见过贺祈如此低落消沉,心里暗叹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握住贺祈的手,想给予他一点安慰。
刚触到他的手背,程锦容便后悔了,想缩回手。贺祈反应何等迅疾,已翻了手腕,她的手已落入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有常年习武磨出的薄薄的茧。
她的手指同样纤长,却柔嫩细致得多。
程锦容颇有些窘迫,用力抽回手。
任凭她如何用力,贺祈岿然不动,轻轻松松地便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手心。甚至以掌心薄茧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程锦容:“……”
程锦容面上发烫,耳后发热,狠狠地瞪了贺祈一眼:“快些放开!”
此时马车里没有镜子,所以,她也不知此时的自己面如桃花黑眸闪着粲然的光芒,是何等的美丽动人。
这么久了,他终于真正靠近了她。
贺祈如何舍得放手,厚着脸皮当做没听见,甚至靠近了一些,声音有些低哑:“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程锦容:“……”
两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他的目光里,闪着幽暗的火苗。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此时已是初冬,马车外寒风凛冽。马车内放置了银霜炭盆,没有半分凉意,暖融融的。可这短短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