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隆安忙抱住琅玦,说:“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你不要伤害孩子行吗?”
琅玦推开福隆安,却隐隐感到腹部有些疼,她捂住了肚子,心里感到一阵发慌。
福隆安被琅玦的神情吓坏了,问:“琅玦,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琅玦不答,只是捂着肚子。
福隆安更慌了,忙站起去叫人宣御医,御医一来,惊动的敏敏也来看琅玦。
御医吴谨看过之后,对敏敏和福隆安说:“夫人、额驸大人请放心,公主没有大碍,臣开两副安胎的方子,吃吃就好了。不过,以后还是要当心,不要再摔着了。”
敏敏看了药方,又命人送吴谨出府,然后回到屋里,问:“隆儿,怎么回事?公主好好的,怎么会摔跤?”
福隆安脸上怕怕的,扯谎道:“是我不小心踩到了公主的衣裙,才摔倒的。”
琅玦在床上半坐半躺着,听了这话,心里很不舒服,趾高气扬的解释道:“是我故意摔的!这孩子还真是牢固,摔也摔不掉,竟然连一点事都没有!”
敏敏听了,果然恼火,走到琅玦面前,问:“隆儿怎么惹到你了?要至于拿孩子撒气?”
琅玦冷冷的答道:“他既然怀疑这个孩子是大哥的,不如索性弄掉,省得生下来给他戴绿帽子!”
福隆安听了,感到十分无语,问:“那是别人瞎编的谣言,怎么变成我说的了?”
敏敏看了看福隆安,又看了看琅玦,心里已经明白了。
她转身离开了琅玦的房间,对跟在身后的丫鬟说:“去叫大少爷过来!”
福隆安也跟着走出屋子,走在敏敏身后,不解的问:“叫大哥做什么?他什么也不知道。”
敏敏答道:“所以我要让他知道。”
敏敏就在福隆安的书房中等着,福隆安也陪在一侧。
过了一会,福灵安来了,如往常一样的礼貌,向敏敏作揖道:“母亲。”
敏敏对福灵安一向没什么好脸色,开门见山就问:“公主刚才差点动了胎气,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福灵安仍是恭敬答道:“孩儿不知道。”
“因为外面有人说公主怀的是你的孩子,公主不堪羞辱,想要弄掉这个孩子,自证清白。”
福灵安不知道说什么,低头沉默着。
敏敏的笑容若隐若现,也不再看福灵安,只淡淡的说:“有时候,一个人的存在就是错,也许你什么都没做,可是却不能保证不会因为你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从公主嫁过来,府里就没安宁过一天,其中的原因,你最清楚!这样的日子,真是让人受够了,咱们不如今天一次性说个明白!”
福灵安答道:“母亲的意思,我明白,我明日就出去看房子,另置宅院,搬出去住。”
敏敏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神秘,道:“京城的府邸都相距近的很,抬抬脚就到了,公主只是被限定了不能住在宫里和公主府里,别的地方都去的了。而且,一年到期之后,她更是个自由之身。你外置宅院,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什么,我可就更看不到了!”
福灵安明白,避嫌自然是越远越好,但作为官家子弟,去留之处都得遵从皇命,因此解释道:“额娘,我有官位在身,离京不是自己随便说了算的。我现在只是暂时停职,并没有被罢免。”
“你若是真心想走,自然有办法处理好的,我相信你的能力。”敏敏这话,像是对福灵安的肯定,也更像是对福灵安的逼迫。
福灵安低头沉默,半晌没有说话。
敏敏忽然又温柔起来,笑着说:“灵儿,并非额娘偏心,你们三个之间这种关系,这样下去,我们富察家迟早要变成整个京城的笑柄。公主是金枝玉叶,永远不可能离开京城,为了富察家的尊严,走的人只能是你。“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办法处理好这件事。”福灵安这次回答的很利索,也不得不利索了。
“好孩子,我们今天说的话,我不希望你阿玛或者公主知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说是吗?”敏敏的语气变得非常非常慈爱,温柔的看着福灵安,温柔的让人心里发毛。
“我知道了。”福灵安的眼里却没了眼神,在有记忆以来,这是敏敏对他说话最亲切的一次,目的却是为了悄无声息的把他赶走。
敏敏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福灵安便离开了,他走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心里也凉透了。或许,他在这个家里真的很多余,过去他总这样怀疑,如今再也不用怀疑了。
福隆安看着兄长离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想要追出去的冲动,刚踏出一只脚,就被敏敏拦住了。
敏敏知道福隆安心有不舍,因此命令道:“不许挽留他,他本来就不该来到这儿的,我养了他这么多年,也该到了他回报的时候了。”
福隆安看着福灵安的背影,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遵从了母亲的安排,并在傅恒和琅玦等人面前守口如瓶。
荣王府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