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泽不答,坐在了凳子上。
永琪对玥鸢道:“你先出去,我与福晋单独聊一会儿。”
懿泽叫住道:“不许出去,我们之间没什么话需要单独说的。”
永琪看了懿泽一眼,又朝玥鸢使了个眼色。
玥鸢笑劝道:“福晋就与王爷聊一会儿吧,奴婢去去就来。”
玥鸢走出门去,将房门给带上了。
永琪蹲在懿泽膝下,拉住懿泽的手,懿泽甩开了他。
永琪微微笑道:“你知道吗?你昨晚喝醉酒的样子好美,我好喜欢,昨夜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刻骨铭心。”
“别跟我说这些。”懿泽冷冷的,板着一张脸。
永琪只管拉住懿泽的手,继续说:“这段时间,我一直都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打了死结,再也解不开了。我猜,你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一直僵持着。可是,昨晚发生的一切,让我觉得,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们之间是有转机的。我们给彼此一个机会,把所有的不满都说出来,这样误会就不存在了,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好吗?”
懿泽一言不发。
永琪又说:“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经常对我不理不睬、视若无睹,可是,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那时候的我很有耐心,也很有恒心,百折不回,深深坚信着‘Jing诚所至金石为开’。今天,我反思了很久,成婚之后,我的耐心、恒心,全都没有了,我明明知道我们之间出现了问题,却没有努力解决掉,而是选择了逃避,是我不好,我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加倍珍惜,好不好?”
这番话说的很真诚。
懿泽终于看了永琪一眼,问:“那胡嫱呢?”
永琪似有些为难,陪笑着问了一句:“你……你能不能像以前接受碧彤那样,接受胡嫱?我保证,不会因为她忽略你!”
懿泽冷笑了一声,问:“那你能接受胡云川经常来陪我吗?”
“你说什么?”永琪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他竟然亲耳听到懿泽说出来这样让人匪夷所思的话。
懿泽却做出满不在意的样子,笑道:“算上碧彤、嬿翎、胡嫱,还有瑛麟,你已经有五个妻子了,我只不过想找第二个,不算多吧?”
永琪一腔怒火,突然站起,转身跑了出去。
玥鸢和金钿正在院子里说话,忽然看到永琪跑了出去,很是纳闷,忙到屋里面去问懿泽,懿泽却不愿意与任何人讲话。
永琪出门,碰到人便问胡云川在何处,经人告知,胡云川去看胡嫱去了。
永琪就来到望雀楼,果然看到,胡云川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着与胡嫱闲聊。
胡嫱看到永琪来,忙站了起来,对着永琪行了个礼。
永琪没有理会胡嫱,直接走到了胡云川面前,怒吼道:“你现在给我收拾东西,立刻离开王府!”
胡云川笑问:“王爷何出此言?”
永琪懒得解释,只管咆哮着:“这里是我的家,我叫你走,不需要理由。”
“原来,王爷是个如此没有气度的人?”胡云川的言语中,带着一点轻蔑之意。
永琪更加气盛,更进一步,狠狠瞪着胡云川,似要挟一般:“你若是不能自己走,那我只好叫人把你抬出去,到时候,别怪我不顾亲戚情面!”
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胡云川也不好死皮赖脸的呆着,他拿起石桌上的剑,交待胡嫱道:“你好生保重自己,我走了。”
胡嫱目送胡云川离开,心里乱糟糟的,不敢说话。
永琪也不言不语,站在望雀楼的院子中生闷气。
过了一会儿,陈瑛麟慌慌张张的来到望雀楼,进门便喊:“胡格格,我看到胡侍卫怒气冲冲的往懿泽那儿去了,手里还拿着剑,不知道是要干嘛!”
胡嫱猛然心惊,看了永琪一眼。
瑛麟顺着胡嫱的目光,假装刚看到永琪,忙捂着自己的嘴,有些尴尬的问:“王爷……你……你也在啊?”
永琪不答,又往芜蔓居跑去。
胡嫱害怕极了,也忙跟上,但因为身孕之故,不敢跑快,追不上永琪。
瑛麟则慢悠悠的跟着胡嫱,等着看一出好戏。
胡云川来到芜蔓居,玥鸢先看到了他,忙上前拦住,问:“胡爷来做什么?”
胡云川答道:“我来向福晋辞行。”
玥鸢道:“不必了,胡爷要走便走,没有必要告知福晋!”
“我必须在走之前见她一面,你给我让开!”胡云川说着,随手推开了玥鸢。
懿泽在屋子里听见,有些诧异,走了出来。
胡云川就走到懿泽面前,对懿泽说:“王爷亲自撵我,我不得不走,我来问你一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懿泽觉得这个氛围怪怪的,问:“你胡说些什么?”
胡云川的态度却是诚恳的,又说:“上次我劝你走,你认为我是为了我妹妹,我今天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