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里离小院太近了。
小院里这会儿忙着熬驴皮的不是别人,是铁风铁鹰他们啊。
一听到动静,当即丢了手,过来帮忙打架。
这回,齐墨城他们才知道踢到了铁板,哪还顾得上打探臭味怎么来的,逃掉就很不错了。
铁鹰觉得自己上赶着进了靖安王府,帮着熬驴皮蠢的不行,只是打着河间王府的幌子来的,没法脱身,心底本来就有点气,下脚就有点重,一脚踹过去,齐墨铭被踹飞了好几米远。
他抽出腰间佩戴的软剑架在齐墨铭的脖子上,檀越吓了一跳,“留活口!”
他是真吓啊。
这河间王府派来的暗卫武功也忒高了。
平常表哥帮忙背个黑锅,那是他知道表哥背的动,齐墨铭一条人命,表哥也背不起。
铁鹰一把拽下齐墨铭脸上的蒙面,眉头一皱,“二少爷?”
他后退一步,把软剑收回腰间。
檀越把另外两个被活捉的男子蒙面摘了,一脸不敢置信,“怎么会是你们?!”
齐墨城想打死檀越的心都有了。
他握紧拳头道,“怎么?我们三个从偏院路过一下都不行吗?!”
檀越无语,道,“当然可以路过了,但是路过的时候被我们误会了,你好歹吱一声啊,我还以为遇到了刺客,卯足了劲要立功,下手毫不留情,现在这样怎么办,大晚上的也没法请大夫了啊。”
檀越一脸后悔神情。
栎阳侯世子和沛国公府三少爷都看的嘴角抽抽。
要不是知道这就是个坑,他们都要真信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齐墨铭咬着要从地上爬起来,肋骨被踹的疼,也不知道断了没有。
“我们走!”
三人一脸恼恨的离开。
他们前脚走,后脚檀越拍拍手道,“你们先睡,我一会儿就回来。”
“你要去哪儿?”栎阳侯世子不放心。
“做错了事,得去请罪啊,”檀越笑道。
“……。”
栎阳侯世子和沛国公府三少爷面面相觑。
这样子哪像是去请罪啊?
分明像是去讨赏的。
嗯。
他们猜的很对。
堪堪两刻钟,檀越就回来了。
手里还带着三锦盒。
他们三一人一盒。
栎阳侯世子见了道,“这是?”
“姑父赏我们的,”檀越一脸严肃道。
栎阳侯世子,“……。”
沛国公府三少爷,“……。”
都快把靖安王的儿子打个半死了,还赏赐他们?
栎阳侯世子看着锦盒里的玉佩道,“你不怕被齐墨铭他们打死?”
檀越给自己倒茶喝,毫不在意道,“这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想打死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平常我都是能忍则忍,人家撞上来,我能不给自己出口气吗?”
从小到大,因为他们,他连累表哥背了多少黑锅,数都数不尽。
只这一回,利息都还没收够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 热闹
活动了下筋骨,出了口陈年恶气,又得了赏赐,檀越心情是要多好就有多好。
和栎阳侯世子还有沛国公府三少爷两个在屋顶喝酒顺带喂喂蚊子。
只是他们心情好了,齐墨铭他们心情就不好了。
摸黑去打听没成功,还被人暴揍了一顿,颜面尽失。
脸上伤的重,身上伤的更重,虽然都是外伤,但却是最重的外伤了。
齐墨城咬着牙道,“下这么重的手,我不信他们不知道是我们!”
齐墨铭觉得他们不知道。
至少那暗卫揍他时一点没留情,要不是檀越说留活口,他只怕都要命丧他手了。
这不像是作假的。
从偏院离开后,各回各院。
他们受这么重的伤,丫鬟婆子们可不敢替他们隐瞒,而且也隐瞒不住啊,只要没遮住脸,只要长了眼睛,一眼就能看出来伤的不轻。
梅侧妃和二太太三太太她们都睡下了,听到儿子被人打了,还从床上起了来。
这事齐墨铭他们不占理,可梅侧妃他们不这么算啊。
檀越只是个客,在靖安王府白吃白喝,居然敢揍她们的儿子,这是爬到他们头上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即便天色太晚,老夫人都睡下了,二太太还是把檀越揍了齐墨城的事捅给了老夫人知道。
老夫人睡眠浅,很难入眠,睡着了也还要醒上个三两回。
陈妈妈不愿意禀告这事,又怕明天再禀告老夫人会生气,便趁着老夫人起夜的时候说了。
老夫人脸拉的很长,“没一个省心的。”
“大晚上的他们往偏院跑什么?!”
陈妈妈回道,“之前是柏景轩发臭味,现在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