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惟德把和悠狠狠地推倒在了镜子上,保持着插入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胳膊上,放下了她另外一条腿。她无法保持平衡,只能踉跄的抬起手扶在了镜子上,他顺势从后面将稍稍退出来的鸡巴狠狠地再次捅入了进去。
这个姿势她的双腿打的更开,xue道里两根非人的鸡巴插得更深更重,与他身高悬殊太大脚尖都碰不到地,根本站不稳当,只能努力扶着镜子试图保持平衡。
她已经被干得昏过去了一次,已经完全撕裂的两个xue道已经麻木了,几乎感觉不到痛觉了。他的鸡巴从头到尾都生着倒刺,刮扯着她xue道里的嫩rou生生扯出来再干进去,被强制高chao不知道多少次,她已经虚弱到连叫声都喊不出来。他也射过一次了,可还是不知疲倦地朝死里干她。
可闻惟德看她垂着头虚弱的似乎又要昏过去,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冷笑,和悠,我今天一没有用一丁点的信息素刺激你,二没有用韵灵控制你的身体,三我没有给你用药
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脸颊落在镜子里,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自己干到失神的女人,于是你没有发情,也很清醒那现在你这算什么?嗯?
他最后一个不发实音的字节翘起时,犹如匕首弯起的刀尖更适合剥开人皮。
她被强迫着注视镜子中的自己没有发情,意识清醒。
可她的身体。
两个xue道被比她手臂还要粗的鸡巴捅穿了,中间的一层rou膜根本看不到,白浊的Jingye已与她的yIn水融为一体,沿着紧紧箍在鸡巴上的rou圈边缘被他挺腰时Cao的汁ye飞溅,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她脚下刚才高chao时喷出的那一大滩尿yeyIn水的水窝里面。已经被玩虐过的Yin蒂这会翘出Yin唇,尿眼也被他用手指插入扩张了哪怕这会没有插东西都会因为不住地翕张而断断续续地喷出小股的尿ye。小肚子不时地被荒唐的顶起来,两颗nai子被他揉捏的青青紫紫,硬挺的nai豆不知廉耻的膨大翘起,在被凶狠cao干时晃出yIn荡的ru浪红影。
我啊啊她下意识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甚至都没有勇气去抬头看自己的脸。
闻惟德怎么会如她所愿,攥住她的手腕强硬地掰开了,怎么不敢看呢?
不要看啊啊不要看,不和悠使劲地试图挣扎,仿佛这种强迫她注视自己的行为比此时的强暴还要成倍的羞辱和痛苦。
啪地一下,闻惟德攥住她的后脑勺将她一把按在了镜子上,于是她不得不侧着脸整个贴在了镜子上,除了斜着眼睛注视这自己镜子里的脸,都不能看向别的地方。
砰
他一掌按在了镜子上她的脸颊旁,坚硬的水晶镜子沿着他的掌心gui裂开来,被他并没有用力拍碎的镜子有水晶碎片刺入了他的掌心,滴滴拉拉的鲜血沿着他的掌纹、顺着他手腕凸起的血管一路朝下流淌,将她试图移开的视线凝成一片血红的氤氲。
闻惟德似乎完全不察觉不到疼痛,俯身而下,贴在她的耳朵边说话,磁性的嗓音被头发摩擦的有一种远离真实世界的缥缈。
和悠,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你在怕看到镜子里的那个自己,怕看到自己其实有多yIn荡多下贱于是哪怕被我强暴都能爽到两个saoxue发了洪水被我Cao得尿了几次了啊?
闻惟德很了解身下这具身体,刚才cao干时就发现了她又要高chao了,无论是生殖腔还是子宫都饥渴地吞咽着他的鸡巴。更何况他故意选择这个姿势,她脚点不到地于是重心都在他的鸡巴上,两个saoxue都本能地将他的鸡巴绞得死紧,xue道里的嫩rou都被他鸡巴上的倒刺刮住。于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从刚才开始,她的身体就是紧紧依附在他的鸡巴上。
然而他从刚才开始就故意没有插那么深,已经并没有插她的子宫和生殖腔。
而此时将她抵在镜子上面强迫她只能注视着她自己的脸她自己的表情,他低低的笑了起来,胯下狠狠地抽插着,将她架在镜子与他之间,根本无法反抗地弓起腰背。他故意拔出一大半的鸡巴,只留gui头卡在她的sao逼和屁眼rou圈那里摩擦始终不进去。
不要啊啊啊
gui头下面的倒刺刮着她脆弱的被撕裂的rou环朝外拉扯,可已经被Cao到失去痛觉的两个xue道此时更却并如她想的那样放松下来,从刚才开始就悬在半空的快感完全僵停了,被cao干成鸡巴形状的小逼和屁眼此时空虚至极,里面的yIn水咣当噗嗤噗嗤的响着,明明能感觉到到滚烫的鸡巴就在近在迟尺,xue道完全不受她控制的拼命收缩扩张,她明明很是清醒的意识,却完全无法主宰自己的身体。
今夜已经被闻惟德cao到高chao过的身体,被Jingye所熨帖过的两个xue道已经被Cao熟了,是吃过一口果子的甘甜了,只想贪欲的所求更多,更多。僵直在半空的快感不断地朝下跌落,被情欲烧灼的滚烫的身体如同忽然跌入没有底的冰冷池塘,她的意识哭着喊着想要挣扎,rou体却无法承受情欲的重力,将她拖入黑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