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样,洛秋还是说道:“我与你父亲,没有半点关系。”
“我想到了。”
墨白低头苦笑。
“为什么?”
她出现的时间极少,洛秋不明白,为何墨白会对她有这样的误解,而且在自己否认之后,又能这般快的接受。
“若是你是我母亲,我不信你会这么忍心,我成长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你一次。”
“嗯,我与你这小辈,也没有任何关系。”
墨白笑笑。
“不过前辈,我的母亲,与你有没有关系?或者说,你有没有见过我的母亲,她长得怎么样?为人又如何?”
洛秋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
墨白自然也看出来了。
他几乎哀求的说道:“前辈若是知道,求您告知我一声,我从未见过我娘亲,也不知道她长成什么模样,神宗内的这些弟子,也没有人知道我母亲,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她是谁?若是她不在了,那她的坟墓又在何处,我身为他的孩子,为她做不了什么,清明的一炷香,总是应该的。”
洛秋淡淡回应道:“你的事,与我无关。”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这件事,你知道?”
洛秋不回话。便打算离去。
可墨白,此时却并没有打算放洛秋离去。
他脚尖顶地,身体快速的掠出,飞快的挡在洛秋的身前。
“前辈即是知情人,告诉我一下也无妨。”
洛秋在半空之中站定。
她透过黑纱。
看向面前的男子。
轻声说道:“你想拦我?”
“不敢。”
“你也拦不住我,墨白,你是后起之秀,天赋定然非凡,可你这几十年的造诣,想要拦住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我不想为难前辈,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事实,前辈也不要逼我动手。”
洛秋平静的双眼起了一丝波澜。
“你与你的父亲,一样的忘恩负义。”
当年墨白手上的铜牌,可是自己将那圣物一分为二,亲手送给他的。
就算说不上对墨白有多大的恩,可也绝不至于有什么间隙之仇。
微风轻拂。
面纱晃动。
墨白见洛秋并没有告知的打算,她又要离去,便忍不住,对洛秋出了手。
一时之间,荒古之地,天色猛然的变得昏暗。
身边的石子,沙子,慢慢的聚拢开来。
两人的身上,皆是发着光芒。
墨白出了手,祭出了元神妖兽。
洛秋轻轻一笑。
“蚍蜉撼树。”
只见她的手轻轻合拢,展开,一双手在身前,随着双手的挥动,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莲花盾牌。
而那盾牌。
轻而易举的就将墨白的攻击挡了下来。
墨白的眼神变得惊恐。
面前的女子,功力深不可测,就连如今的他,竟然也不能撼动分毫。
难怪这么多年来,每一次父亲见到她,总是会做出一副谦卑的模样,唤她一声前辈。
这声前辈,她当之无愧。
洛秋简单的将墨白的攻击挡下。
墨白却也是因为她的这一招,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她给自己的感觉,与宁宁有着一丝相像。
就比如,她们的盾牌,皆是以莲花为形。
洛秋收回了Jing神力。
冷声道:“不自量力。”
说罢,便要离去。
墨白连忙道:“前辈,你放才所用的Jing神力盾牌,是谁人所教?师承何处?”
洛秋顿住。
墨白又道:“前辈,你这功法,与我一朋友甚是相像,能否告知一下?”
洛秋回过身。
双眼变得犀利。
她道:“你见过这样的功法?”
“大体相似。”
怎么可能?
这个功法,是姐姐当年留给她的书,她誊抄过来的。
“你见到的那人,唤做何名?”
“前辈很在意此人?”
“你只需告诉我即可,不用与我讲些旁的话。”
“既然如此,那前辈何不曾与我互相告知彼此想要知道的消息。”
洛秋的双眸变得危险。
她轻轻眯起双眸。
冷声道:“你是在与我讲条件?”
“要有筹码,才能有讲条件的资本,若是前辈不愿意,那这事也可这样作罢。”
刚刚女子听到自己说到这功法时候的激动模样,墨白几乎可以断定,她一定会与自己交换这个消息。
“你的母亲,原是你父亲在楼兰所招的一个义女,长相清秀讨喜,当初与你父亲一起来的鬼蜮,她自从诞下你,没多久便自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