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说话的时候。
那眼光,却是不自觉的看向赵书宁。
赵书宁对上那男子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
男子也不敢放肆,回了一礼。
魏谦此时因为手上的伤,怒气冲冲,对着拍卖场的人吼道:“楼阳,这可是你的地盘,我在你的地盘被伤成这个样子,你得为我做主。”
赵书宁看向男子。
原来,他叫楼阳。
楼姓,倒是一个好听的姓。
“魏老爷,先前楼某就警告过你,你既然将贵夫人交到了我这拍卖场,就得守我这拍卖场的规矩,是你违背规矩在先,想要先破坏即将拍卖的“商品”,既然如此,那你所受的伤,也与我拍卖场无关。”
楼阳说这话,倒真的是滴水不漏。
赵书宁倒是觉得,这是一个识大体的人。
至少知道现在他做的事,是对自己有利的。
魏谦还想说什么。
却是在看到楼阳Yin沉的脸色时,将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
楼阳,能够在这短短的几年,将拍卖会在chao州办得如此风生水起,并且成为一大圣地,别说这chao州,就算是这海灵国的皇室,只怕他也多有交涉。
与楼阳作对,那魏谦,只能吃不了兜着走,魏谦是生意人,对于这事情的衡量,也是心里有谱。
现在,他所能做的。
就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那楼阳说完话之后,还特意看了一眼赵书宁,似乎是在询问赵书宁,自己如此做事,她是否满意。
赵书宁对那楼阳倒是没什么动作。
她只是再一次的看向那书生。
又说了一遍。
“你继续?”
因为赵书宁的提醒。
穆尔才反应过来。
众人这时才重新将目光放在了书生手中的淡水珍珠上。
要知道。刚刚魏谦之所以那么激动。
就是因为看到了这穆尔手中的淡水珍珠首饰。
所以魏谦一口认定闻潇潇与这穆尔早就有染,她既然一口一个将首饰当了给他做生意,为何这首饰,又会出现在这穆尔的手上?
魏谦如今在chao州也算是大户人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受不了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带绿帽子,正是因为如此,方才的他,一时之间才会没忍住自己的脾气,动了手。
穆尔咽了咽口水。
他解释道:“其实,在闻小姐刚进chao州的时候,我就见过她了,那时候的她,不会写字,特意去我那写书信的摊上,找我给她老家的表哥写了信,报了平安。闻小姐心善,那日,我为她写完书信之后,就下起了雨,因为我家贫,并没有多余的钱财买伞,所以闻小姐就让身边的家丁送我先回了寒窑。”
“到了寒窑之后,许是见我住得落魄,闻小姐隔一天来取书信的时候,就让人为我修缮了一下我的寒窑,至少,让我在Yin雨的时候,有了一处庇护之身,从那时候,我便记下了闻小姐的善意,我一直在存钱,想要到京城之处求取功名,我当时就想,若是我日后成了才,必定要报答闻小姐当日的庇护之恩。”
“再后来,有一日我见到闻小姐一脸消沉的从我摊前走过,往日这几天,她都是要找我写信给家人报平安的,可那天,她心事重重,我连唤了她两遍,她都没有听到,我想着她或许是出了什么事,就收拾好了摊子,跟了过去。”
穆尔说话的时候很认真。
可以看出。
这些记忆,在他脑海里面来来回回的走过很多遍。
所以如今说出来,那些事,就像是昨日才发生一般。
赵书宁听得认真。
台上台下也是极其安静。
都在听着卖油郎说着这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就连闻潇潇,也从先前的气愤不安,变得柔情。
穆尔还在继续
说。
“我看到,闻小姐进了那当铺,将身上的首饰都掏了出来,最后,她念念不舍的将手上的那串淡水珍珠也取了下来,可以看出,那淡水珍珠,应当是闻小姐最珍重的东西。”
“闻小姐当了东西,取了银票之后,就离开了。”
魏谦这时冷哼一声。
说道:“她若是当东西,为何不带下人前去?”
众人看向闻潇潇。
闻潇潇哽咽道:“那时候,魏谦做生意刚刚有点起色,买家突然需要大量的鹿茸人参,数量巨大,我们一时之间没有那么多钱财,魏谦又好面子,我不想让他心里有负担,让他觉得自己需要靠女子养活,所以就一人前去了当铺,当铺老板可以作证,我当时,真是一个人前去的,不是与穆公子一起。”
闻潇潇说完这话。
一老者便也开了口。
“的确是这样,当初魏太太来的时候,确实是一个人。当时她还特地交待老朽,不要将此事传出去,说是怕魏老爷听到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