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夏的问题上,卡麦斯毫不退让。
“较量?”陆谨言笑,“你配么?”
“试过了才知道配不配,不是么?”
陆谨言脸色顿变,看来这个对手,比他想象中的难对付了。
这边两个男人宣誓主权,那边乔夏走了一会,回头听见两人在“争吵”,忍不住转身走回来。
“陆谨言,你要发疯回你家,别来我这里!还有,我跟卡麦斯的关系如何,你没有资格插手,就算我跟他在一起,你也没资格说话!”
乔夏昂着头,毫无畏惧。
“那裴琛呢?你对得起裴琛吗?”
陆谨言问。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没资格对我说三道四,裴琛他愿意守护我一辈子,就算我跟别人在一起,他也会同意!他只会祝福我,而不是无限制的羞辱我、伤害我!”
“你就这么饥不择食么?乔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勾引裴琛还不够,现在还想勾引别人,你到底要勾引多少人才够?”
陆谨言无法忍受她身边有着许多男人。
“没错,我就是见异思迁的人,我见一个爱一个,我现在喜欢卡麦斯,我不想跟裴琛在一起了,请问这跟你有关吗?陆谨言,别搞笑了,我们没什么关系,你也没资格管我。”
他刚才的话还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让她根本无法用平静的语气对待他。
她明明只有他一人,他却残忍的说出了“破鞋”两字,这对于女人而言,是多大的人侮辱!
“呵,也是,当初你为了钱求我娶你,现在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乔夏,你现在缺什么,缺钱,还是缺爱,非要找那么多个男人?”
“啪——”
回答他的,只有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乔夏狠狠给了他一巴掌,“陆谨言,我乔夏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下贱的人么?呵呵,当年是我有眼无珠,竟然选了你这种人,把自己一辈子都毁掉了。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们都离婚了,男欢女爱不过就是浮云,陆谨言,我这辈子,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今天说过的话!”
乔夏没再看他,转身离开。
陆谨言抚着被打的脸庞,好一阵都没反应过来。
该死的,她竟然打了他一巴掌,在他情敌面前?!
他回头一看,卡麦斯已经坐进了车里,见他回头还特地摇下车窗,伸出头来对他说:“陆总,后会有期。”
他脸上那明亮的笑容,陆谨言心想他刚才为何不揍多几拳,最好把他揍得连他爸妈都不认识最好!
带着一身怒气,陆谨言驱车去了酒吧。
云子墨今晚心情也不大好,找了一瓶珍藏的酒,开了后一人独饮,才刚喝上两口,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他回头一看,不是陆谨言是谁?
他起身,走过去一把搂过陆谨言:“兄弟,你来得正好,今儿我心情不好,陪我喝几杯!”
陆谨言心情也不好,两兄弟各有心事,喝着酒发泄。
好在云子墨有良心,喝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要关心好友了,遂开口问:“你今天怎么了?好几天没见你过来了。”
陆谨言闷声喝酒,好一会儿才出声。
“没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了,云子墨挑眉,看着好友,忍不住说道:“肯定是乔夏那丫头的事情吧?谨言,别人我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能让你来买醉的人,除了乔夏还有谁?”
陆谨言抬眼一瞪,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自顾自的倒酒喝酒,完全不搭理云子墨。
云子墨倒也没生气,在一旁唱独角戏唱的十分欢乐。
“我说你这人也真是的,什么时候变得拖拖拉拉,真要是喜欢就去抢回来不就得了,在这里醉生梦死有什么用,人又看不见,不是白白浪费一片深情么!”
云子墨这人说话向来就是直接,喜欢就拿过来,就这么简单。
“其实啊,人生在世就这么点时间,不找点喜欢的事情来做很浪费时光的,乔夏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无论她跟阿琛怎么样,至少在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是真心爱你的。谨言,你都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么嫉妒你!”
云子墨像是陷入了回忆中,他想起第一次遇见乔夏的时候。
“嫉妒?”陆谨言抬头,“我有什么值得你嫉妒的?”
要说起来,云子墨才是他们这群人中最自由的一个,他没有所谓的家族压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任何人干涉他的一切。
比起他们被所谓的大家族牵制,他才是应该被羡慕的那一个。
“乔夏啊!”云子墨理所当然的接话,“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乔夏,结果呢,我还没正式追她,她就被你给拐跑了,你是不知道当我看见她从你车里走出来,心里有多难受啊,差不多就是一颗心被人揪出来踩碎了再揉回去一样,疼!”
想起那段过往,云子墨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