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你有什么证据?乔夏,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陆谨言冷冷出声提醒她。
乔夏恨,如果她有证据,何必跑到他面前要个说法?
“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乔夏也没有慌,反倒是冷静起来。
的确,她刚才是冲动了。
可裴琛出事让她无法冷静下来思考任何问题,她满脑子都是裴琛和陆谨言,一个是为了她牺牲太多的哥哥,一个则是不断伤害她的男人。
这两个人,在她的心中都有着重要的位置。
只可惜……
“陆谨言,放过裴琛吧,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我就在这里,我接受你所有挑战!”
该解决的事情始终要解决,竟然他死死揪着五年前的事情不放,那他们就一次性说个明白!
“乔夏,你现在很不清醒,我建议你回家休息吧,我给你三天假期,你可以不去工作室了。”
陆谨言一口喝光冷掉的咖啡,站起身按下内线:“来人,送乔小姐回去。”
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来,按住了内线。
“陆谨言,我们谈一次。”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跟自己谈一谈。
陆谨言放下电话,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
乔夏在心底做了几个深呼吸,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出声:“陆谨言,我承认五年前我私自离开是我的错,没有当面跟你说清楚,只留下离婚协议,是我处理的不够好。”
要把五年前的伤疤揭开,摊在他面前,这让乔夏有些无法呼吸。
那些被她尘封在心底已久的过去,终于被挖出来了。
陆谨言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乔夏,看着她的眼睛,久久都未曾离开。
“不管如何,我们就是离婚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你怨恨我一句话都不留下就离开,我不否认,你恨我是应该的,在这件事上是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我的,何止这一件?”
跟他的好友勾搭在一起甚至还生下孩子,这对他而言才是最沉重的打击。
乔夏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反驳。
“我可以跟你道歉。”乔夏站起来,低头弯腰,“对不起,是我不对。”
她说完,起身坐了下来。
“我已经道歉了,你解气了吗?”
他不就是要逼自己承认当年的错么?那她就认了,哪怕再委屈,她也认了。
只要能够救裴氏。
“所以呢,你觉得我们之间就这么完了?乔夏,你未免太过天真了。”
陆谨言的语气带着狂妄,还有愤怒。
“那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就一次性说清楚吧,以后别再纠缠了。”
像是下决心要跟他说清一切,乔夏的态度也很坦荡。
“你在我们还没有离婚的情况下与别的男人生子,是重婚罪,如果我把证据交给法院,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判?乔夏,你要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婚约散不散,我说了算。”
乔夏没想到他会拿这件事来威胁自己,她道:“所以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离开裴琛,回到我身边!”
由此至终,他只有、唯有这个目的。
“不可能!”
乔夏想也不想的而拒绝了,“陆谨言,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了,勉强在一起根本不会有幸福!”
“我不在乎。”
他的语气,跟他的话如出一辙。
“可我在乎!我没办法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过一辈子!陆谨言,没有感情的两个人,不会有快乐,只会互相折磨,何苦呢?”
乔夏见多了那些没有感情的相处,就像是她的父母一样,母亲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自以为是幸福的男人,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
还不是饱受折磨最后连命都甘愿丢弃。
这样的爱情,太残忍了,她不想要。
她宁愿孤苦一生,也不愿所嫁非人。
是啊,何苦呢?
陆谨言不止一次在心里问自己,就这样纠缠折磨彼此有意思吗?
“你回去吧!”
陆谨言站起身,不再说话。
乔夏沉默了好久,终究是离开了。
乔夏一离开,陆谨言便把高远叫了进来。
高远早就收到消息说乔夏来了,心中思绪万千,总裁和总裁夫人是吵架还是和好啊?
总裁夫人这出“查班”的戏码也太突然了吧?
可还没等他想好呢,总裁就把他叫进去,冷着一张脸让他去调查裴氏的事情。
高远有些不明白:“调查裴氏?总裁,您想对……我们公司暂时没有业务与裴氏合作,您是打算要与裴氏合作嘛?”
高远本想说“总裁您想对付裴氏吗”,在触及在男人的脸色,立马改口。
总裁的眼神好可怕啊!
“裴氏被举报偷税,举报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