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心底是又羡慕又妒忌,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孩子的童年,都是裴琛陪伴的,他这个亲生父亲,却一无所知。
想到这,他心里越是愧疚。
裴琛当然看的出陆谨言眼底的愧疚,他就是要让他愧疚,乔夏所受的苦,还不仅仅这些!
当然,他也懂得适可而止。
“现在我爸妈把乔夏当女儿疼,乔宝还是我们裴家的宝,你想要追回乔夏,我们家老爷子和老太太这一关,你要过,也没那么容易了,他们俩对你可是怨恨已久了。”
到底没忍心让好友伤心太久,裴琛还是说出了他和乔夏的关系。
“什么?”
陆谨言都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倒是云子墨先尖叫起来了。
“好你个裴琛,竟然还瞒了这么大的秘密,害得我整天在想你怎么会勾引兄弟的老婆,合着你跟乔夏还是兄妹关系,难怪你们家老爷子会愿意把裴氏的股份给了乔夏,那是股份啊,可不是开玩笑的。”
云子墨之前也想不明这一点,如今看来,这事情合理得挑不出半点问题。
乔夏手里的那一份股份,到现在也没有还给裴琛,她曾经提过几回,裴琛又随意敷衍了她,久而久之乔夏也没再说了。
是裴家两老表示,董事会多一个自家人也是好事,就打算把股份给乔夏,不再拿回来了。
至此来说,乔夏是真正的裴家人了。
陆谨言这回,是撞到铁板了。
的确,陆谨言听到这解释,脸色就完全变了。
他可是领教过裴家老太太的威力,恐怕这追妻之路,没那么顺利了。
“不然你以为我们有什么关系,乔夏叫我一声哥,都叫了五年了。”
裴琛笑了笑,有些话,说出来的感觉,比压在心底好受多了。
“裴琛,你竟然瞒了我这么多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解释这一切?”
陆谨言生闷气,更准确的说,他是气自己,他可没有忘记,他三番五次都在乔夏面前提起裴琛,还厉声指责她和裴琛背叛自己,更一度认为孩子是裴琛的。
那时候乔夏的心底肯定是心如刀割吧?
陆谨言现在便觉得自己的心犹如扎进一把刀子,狠狠的戳着心口的rou,仿佛要把整颗心戳碎一般。
“你又没问,谨言,是你自己一直以为我和乔夏在一起,我想解释也没有机会。”
裴琛反将了他一军。
陆谨言气结,“你是故意想看我后悔吧?裴琛,我很怀疑谁才是你的兄弟。”
“哦,你是我的结拜兄弟,乔夏是我的亲妹妹,你懂得,妹妹总比兄弟重要。”
裴琛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一句句都气得陆谨言无言反驳。
云子墨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大笑,难得看到某人吃瘪的样子,实在太爽了!
陆谨言的眼神犹如飞刀一记一记射向大笑的某人,恨不得让他闭嘴。
“你现在也知道所有的真相了,我不逼你做什么选择和承诺,我只想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真的爱乔夏,想要追回她,那就拿出你的真心,而不是用孩子强迫她留在你身边,孩子是她的命,没有了孩子,她会死掉的。”
裴琛的语气顿变严肃,他必须跟好友说清这一点。
陆谨言的确是想过用孩子绑住她,他深知乔夏不会轻易原谅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孩子重新赢得她的心,裴琛这一提醒,倒让他清醒了不少。
“我不会。”
他做出了承诺。
“你最好是做得到,如果让我知道你用强硬的手段逼她跟你在一起,我是不会让你带走她的,别忘了,她现在身上扣着的,是我们裴家的名字。”
裴琛深刻觉得自己当初和父母讲出一切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保护了乔夏。
陆谨言挺憋屈的,老婆孩子被人抢走了五年不说,现在突然还多了个大舅子,而且老婆孩子不一定接受他。
“……知道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你也不用太沮丧,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和乔宝本来就想撮合你们俩,机会帮你争取了,你自己好好把握吧,要是丢了这机会,你自己哭去吧!”
裴琛说完,一口饮尽杯中酒,“不跟你们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临走前,裴琛还不忘记提醒陆谨言:“我现在去看乔夏,你还是别去找她了,我顺便帮你探个口风吧,记住,你欠我的,可多了。”
陆谨言忍了又忍,点了点头。
离开了酒吧,裴琛驱车去了乔夏的家里。
小家伙来开门:“舅舅,你来啦!”
“嗯,来看看我们乔宝有没有把妈妈照顾好,”裴琛拉着小家伙走进来,“妈妈呢,在睡觉?”
乔夏摇摇头,看了看楼下,然后小声的说:“妈妈在书房里画画,都画了一下午了。”
裴琛心里叹叹气,他刚当完某人的指导老师,现在又要来当心灵导师了。
“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