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渡闭上嘴,赶紧拉着秦放溜了,落荒而逃一样。
坐上车,秦放无语的斜着眼瞅他,“老贺你这就有点怂了,你可是和承哥一样冷静的人啊。”
贺一渡面对秦放,重拾淡定稳如老狗的气场,扯了扯嘴角,“希望你也有这样的好运,能和大佬正面刚。”
秦放被他笑得头皮一麻,更被他的这句话吓得Cao了一声,严肃道:“情商高的人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活着挺好的,他并没有找死的想法。
陆一和陆三深切的觉得其实他们现在的老大是顾小姐。
比陆少还让人害怕的爷。
……
让人害怕的这位爷洗完澡出来,眉眼低垂着,慢吞吞走到床边坐下。
陆承洲抬眸,随手撇下手机。
女生身上的果香味夹杂着nai香味顺着呼吸进了陆承洲的心肺里,他喉结滚了滚。
眼睛里的黑色也稍微深了一点。
习惯性的一杯蜂蜜水在桌上放着。
顾芒挑了下眉,拿起来喝了口,微微鼓着脸,放下杯子。
然后咽下去,抓着毛巾五指揉着吸发梢的水,偏着脸看向他。
女生黑眸干净透亮,氤氲着水雾,长而密的睫毛shi润又黑,漂亮的不行。
声音也偏低,“清明节我回趟长宁镇。”
“刚才你舅舅给你打的电话?”陆承洲问道。
顾芒“啊”了一声,眉眼烦躁的微微皱着。
每次提起雷家,顾芒都会出现这种表情,陆承洲也见识过她那个舅舅,话挺多的。
他抬手按了按她微抿嘴角,“这么烦?”
男人指腹很热,带着粗粝的薄茧,按得她嘴角有点麻。
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表情,茫然着眼,皱着的眉也松开了。
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不着痕迹的把他的手拉下来握着。
吐出五个字:“太能逼逼了。”
陆承洲听见她这形容,忍不住笑了声,问她:“迷信吗?”
顾芒没听懂他什么意思,眉眼稍微扬着,“嗯?”
陆承洲:“考虑正月剪个头?”
顾芒也笑了,“下次试试。”
第510章 我身体好了就这么高兴?
雷家人对顾芒来说,就像苍蝇,还是那种你不能打死的苍蝇。
真他妈烦。
两位大佬在“正月剪头死舅舅”这句话上面达成一致。
甚至突发奇想地想去试试。
顾芒随手用毛巾抓着两下头发,然后压在头上,把他身上套的背心推上去检查伤口。
这动作顾芒已经连续做了半个多月,陆承洲还是没习惯,微微僵硬。
顾芒眉眼低着,睫毛覆盖下,情绪全都匿在Yin影里。
陆承洲腰腹上深褐色的疤痕挺多,也挺丑。
他自己都觉得看不太下去,见顾芒皱眉,似乎是嫌弃的不行,就更紧张了。
他清清嗓子,低声开口:“已经联系了外形医生,一周后去做手术。”
顾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无所谓的表情,“哦。”
陆承洲看着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强调了句,“会恢复的和以前一样。”
语气真是比女人还在意美感。
顾芒抬眸,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神。
好半晌过去,她笑起来,笑出了声,眼睛弯弯的,“你慌什么?”
大不了她以后关灯啊。
带出门的话,脸好看就行了。
陆承洲不知道顾芒想了什么,一本正经的坦然道:“怎么会不慌呢,毕竟持色上位,怕色衰爱驰。”
顾芒挑眉,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腰腹。
几乎在一瞬间,陆承洲就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他丝毫没遮掩,特别坦荡。
顾芒扫了眼。
那种“这样的情况我习惯了”的眼神,让陆承洲觉得自己像个被她随便碰下都能发情的色鬼。
顾芒舔了舔唇,又摸了下,收回手,“手感还可以,问题不大。”
陆承洲:“……”
他忍了。
……
这一周顾芒都在陪陆承洲做复建。
陆家也不知道是不是祖传的“审美”。
陆宅古色古香,九曲回廊,中式宅门大盆栽。
陆园除了象征风水的大盆栽,别的比陆宅更Jing致,设计的低调奢华,中式现代化,花园更是美的像画,不名贵的花草都不配进陆园一样。
总结下来就只有三个字。
爷有钱。
……
花园。
顾芒窝在软椅里,大佬姿势,翘着二郎腿。
桌上摆着两盘芒果干和草莓干,还有别的甜品和零食。
她一边吃,一边看那边陆承洲做复健,脸上挂着笑,跟欣赏自己的什么杰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