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是为什么啊?”八方通没见过这么大慨的,所以不能理解。
秦涓勾唇,躺上板车,低沉的声音道:“你不懂了吧。”
“你要我将你拖出去也用不着一大锭马蹄银啊。”八方通边说边拖着他往老街老巷的外面走。
“才不是呢,这人啊若想要赚大钱,就得学会……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秦涓躺在板车上,因为唇角破了皮,刚才没觉得什么,现在说一句话都疼。
“我是不明白,不过你若有什么难事可以问我啊,你这么大慨又仗义,我会帮你的。”八方通说道。
秦涓坐起来,突然问道:“那你知道哪里有神医不?”
“神医?郎中?城东一个,城西一个,城北一个。”八方通快速说道。
“不是那三个,那三个老子都请了!没点用!要神医!药到病除的那种!”
八方通这会儿听他说话的语气,才意识到这就是个孩子。
虽然看似沉稳坚毅,但是还是有孩子气的一面。
八方通想了想说道:“哦,城南外十里有个道人,听说能治病来着!”
“道人?”
“说是什么全真教,从辽州那边过来的,在城外住了大半年了,有些人偶尔找他看过病,都说他医术了得,不过许多人都说他很怪,所以我才没有立刻想到他。”八方通解释道。
“他怎么个怪法?”
八方通笑道:“就是,不是疑难杂症不医,不是将死之人不医,不是他没见过的病不医。你说怪不怪?”
确实挺奇怪,就像有病一样……
“那你带我去找他啊!”
“这么晚了,你还是明天去吧,道人都是早睡早起的。”
“……哦。”秦涓微有些失落,语气也很失落。
“你乖啦,住哪里我送你过去。”八方通笑了笑。
他不说,秦涓都快忘记了!赵淮之还一个人在客栈呢!
“就此别过啦,我先走了!”秦涓跳下马车,很快闪的没人影了。
回客栈已经是三更天了,秦涓蹑手蹑脚的进去,想往床榻的方向摸去,哪知刚摸到床边,一抬头,就看到赵淮之那双晶晶亮的眼睛正看着他。
秦涓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了。”他一醒来,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不远处一盏微弱的灯。
没有秦涓,他以为狼崽丢下了他,他的头昏沉沉的,记不得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觉得身体很不舒服,胸口很疼,四肢发冷。
冷?
以前的他可是从未深刻感受过冷的。
赵淮之看向秦涓,他注意到了秦涓嘴角的血渍,瞳孔微震,厉声道:“谁伤了你?”
他甚至在这一瞬间想到是不是轩哥的人追来了?
却又想,应该没有这么快……
秦涓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没事,和几个泼皮打架,我狂揍了他们一顿,嘿嘿,打的好爽!”
他说着走了一圈,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茶,刚凑到嘴边就“哎哟”了一声。碰到伤口上……
“去打点热水来。”赵淮之笑道。
秦涓以为赵淮之口渴了,忙往外跑:“你等我一会,我去叫热水。”
那凉茶他喝得赵淮之可不能喝。
秦涓去把跑堂的叫起来。
“我的哥啊,你的饭菜和药都在锅子里热着在,你要什么不会自己去取嘛,非要把小的叫起来!”跑堂的边走边穿衣边叨叨。
秦涓:“我还需要热水。”
“行吧,遇到你算我倒霉,你先把饭菜和药带走,我随后就到。”
“好的,麻烦你送水上去,我先走一步。”秦涓笑道,端着饭菜走了。
他进房间放下饭菜,把药放在炉子上热着后,将小桌端上床。
“你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现在好不容易醒了得多吃点。”他淡淡的说,手中已给赵淮之盛了一大碗米饭。
押儿牵这种地方的客栈的碗,在赵淮之看来是盆……
看着一大盆的饭,赵淮之只觉得双眼发晕。
他若能吃完,他把名字倒着写。
秦涓看着他,踢掉了鞋子跳上床,看向赵淮之沉敛的双眸:“是需要我喂你吃吗?”
赵淮之:“你想的话,也行。”
“……”秦涓的脸蛋突然就红了,心里骂了一句妖Jing后,沉默又认真的给赵淮之喂饭。
赵淮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秦涓一直给他夹rou,他不高兴的皱起眉头,却没有说话。
他不喜欢吃rou,应该说是很不喜欢吃rou……
秦涓也拧起了眉,心道:这人能把一碗饭吃成难以下咽的样子也是真本事
有这么难吃吗?
他夹了一块炙烤羊rou又吃了一口米饭,不难吃啊,而且这米饭这么贵,他是跑了半个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