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
秦涓:“既然杀了他们还要进乌思藏,那你就不怕他们的援军来报仇,把我们杀光?”
若不是为了活着回去,秦涓真的懒得解释了。
“这……”
“以商人身份继续赶路,至逻些城后也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秦涓说道。
“这为什么?你既然说他们可能是乌思藏某个部族的军队,我们既然是来找他们的,为什么不去跟他们说清楚,或许还能得到他们的庇护,护送至逻些城。”
秦涓冷哼:“你是没睡醒?还是不适应高寒现在呼吸困难神智昏迷?”
秦涓骑马转身,身后传来几个人偷笑的声音,而那个被秦涓骂了一顿的人仍一脸疑惑。
这一日秦涓对他们说:“我不管你们以前现在听谁的,至逻些城以后都得听我的行事,否则后果自负,这话我只说一次。”
虽然他说的时候面色无波,声音也无情绪,但旁人已感受到他的怒火。
曾经在他们眼里这个孩子是一个彰显身份的傀儡,是即将成为车前卒的炮灰。
他时而寡言沉默,时而喜欢刁难于真定将军,但他一路上没有使唤过一个奴才,也没有麻烦过任何人。
今日之后,他们隐隐觉得这个孩子很不一般,究竟是哪里不同,说不上来。
秦涓冷着一张俊脸骑马走去最前面,安多尼玛没有立刻去追,因为他明白表面上不能和秦涓走太近了。即使现在的他是秦涓的吐蕃话老师。
半个月后,离逻些城越来越近了,每逢人问起,骑兵们都老实的回答他们是去逻些城做首饰和丝绸茶叶买卖的,队伍里也有许多吐蕃人。
而当他们注意到身后的军队消失的时候,已经抵达逻些城境内了。
突然消失的军队没有让人松一口气,反而告知他们,这个军队并不太正常,不是逻些城的驻军,因为他们不敢进逻些城。
也有可能是哪一路的叛军。
进入逻些城后,他们要去找几个教的长老。
真定将军那里自有安排,便没有和秦涓进行任何商量。
他们将人分成了五队,分别落榻于三?家客栈和两家大商会。
这一次安多尼玛没有被安排跟着秦涓,秦家被安排在住在一家客栈里,和十几个人一起。
因为他更加不适应这里的气候了,这一次他为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和任何人争执,况且安多尼玛不在他的身边。
曾经他以为安多尼玛是狐狐安插的人,仔细想了想,不是。
安多尼玛关心他保护他,可能更多的是因为郗吉和曰曰的缘故。
秦涓躺在客栈的床上,不知道是哪个人给他叫了一个藏医过来,那人给他揉揉按按,还给他吃了点药,他立马好受许多,上午还躺着,夜里立刻能站着了……
秦涓好受许多后,第一件事就是下楼点了一桌吃的。
因为赶路,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逻些城的美味让小狼崽大快朵颐,只是他也不敢多吃,七八分饱后便放下了筷子了。
回房后,他没有洗涑,藏医说这几日先不用洗涑,他走向床榻,正掀开被子,看到被子里躺着一封信。
他心下一紧,随即一股难言的喜悦涌上心头。
狐狐的信。
他急切的拆开来,笔意风流的一行字,与上一次的字体又不同了。
上面赫然写着: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狼崽的脸一点一点的变红了……
脑海里狐狐的信。
变成了赵妖Jing的信……
怎么可以写情诗嘛,怎么可以这样嘛。
小狼崽捧着信钻进被窝里,将信贴在胸口,暖暖的……
等等,他怎么记得这词他小时候背过!
忘记是谁写的了!但绝对不是赵淮之写的!
当秦涓认识到这一点,刚刚燃烧起来的心现在已拔凉拔凉,耳朵也耷拉下来。
“……拿词哄我……”
死妖Jing!打发我呢!真敷衍!
不过,也许赵淮之单纯只是想问他是不是抵达逻些城了,毕竟乌思藏是长江的源头啊。
想明白了的秦涓捧着赵淮之的信看了许多遍之后睡着了。
次日,秦涓是被敲门声震醒的,那骑兵进来对他说:“被抓了几个人。”
秦涓本在梳头发,这会儿听到这个,将梳子拍在桌子上,冷笑着低吼:“滚,出了事别来找我,去找真定,真定被抓了就回去找扩端王。”
“我让你们听我的话的时候,你们哪个没有意气用事?现在出了事来找我!”秦涓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将刚才他坐过的木椅一脚踹成了几节木头……
面前的人和门外那几人直接看傻了眼。
十三岁的少年有点脾气也正常,那些人这么安慰自己。
“被抓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