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霈反手将井中月插回刀鞘,双手将洞xue中那失去了铁链困锁的铁箱提到洞口,随着他的一声大喝,霍地飞掷出手,铁箱被高高抡了出去,向着洞外高空抛去。
对方不疑有诈,一阵惊雷般的弓弦拉弹之声响毕,数百枝锋锐羽箭飞蝗般射向铁箱,齐刷刷命中目标。
在所有禁卫军都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耳中传来“轰”的一声震响,犹似霹雳雷鸣,被羽箭射成刺猬般的铁箱整个爆炸开来。
原本以为箱中藏着什么暗器毒物,没想到这不起眼的铁疙瘩里面竟贮置着威力如此惊人的烈性火药,张霈看得咋舌不已,不过他这一手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实在是玩的高明之至,让尚仁德自己挖的坑自己去填。
火药爆炸的威力岂是易与,刹那间,在震天的爆炸声中,铁箱随即四分五裂,散射出漫天火星,铁刃碎片,快如流焰飞星,疾似电掣风驰,隐避在近处的禁卫军固然无一幸免,即便是那些离的距离较远的人,亦是被灼灼热浪掀翻倒地,滚作一团,死伤无数。
禁卫军统领也被这突如起来的大爆炸惊得面色惨白,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火药爆炸掀起如浪烟尘,张霈躲在四壁坚硬的洞xue之中,虽有依凭,未遭殃及池鱼,情形却也狼狈得紧,而没有任何抵御防守之势的禁卫军更是凄惨无比,鲜血淋淋,残肢遍地,真是惨不忍睹。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张霈狂笑一声,窜出洞xue,在禁卫军再次拦阻之前,眨眼便去到远处,消失无踪。
张霈潜回离宫别馆,换过一身干净衣裳,眼看时间尚早,他略一思忖,左右无事可做,便悄悄溜出了琉球皇宫。
由于皇宫宝库被盗,尚仁德立刻调集兵马,封了首里城,锁了东南西北四处城门,只准进不准出,一队队披盔带甲,刀枪鲜明,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的禁卫军在城中排查可疑人物。
此时萧府也不安生,萧南天与柳如烟分房而睡,竟不知老婆在昨夜已被人劫走,当丫鬟来报不见了少爷和夫人时,他方才意识到事情不妥,立刻命人在首里城四处巡查。
萧府在首里城是何等的显赫,即使是萧府走出去的下人也比寻常百姓头昂得高,背挺得直,话说的大声,所以这些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奴才在这个风高浪急的节骨眼上正是好死不死的撞上了禁卫军的枪口。
更尴尬的是,当禁卫军问起他们这样明明大张旗鼓,却又偏偏行迹鬼祟的是要干什么时,萧府的人却全都神色古怪的变了哑巴。
夫人和少爷都失踪了,我们正在找呢!这话他们能说吗?这些话若不烂在肚子里,那即使能脱困,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结果首里城当天收押的近百可疑人物中,倒有大半是萧府的人。
外面是闹的鸡飞狗跳翻了天,可是事情的始作俑者却正在享受男人最大的快乐。
“你不是高高在上的萧夫人吗?怎么现在比青楼ji院里最红的清官人还要叫的yIn荡,叫的放浪……”
柳如烟此时好像一条发sao发浪的母狗一样趴在锦床绣榻之上,高高翘起高耸丰隆的雪白美tun,双腿分开,迎接着张霈从背后而来的强猛攻击。
在张霈猛烈的进攻下,柳如烟的嘴里逸出“咿咿呀呀”的娇yin浪喘,如同发春的母猫,脸上尽是yIn荡的表情。
“唔……你这个恶魔,你……你放开我……唔……啊……”
柳如烟一边嘴里发出混杂着咒骂的美妙呻yin,一边却用力地扭动挺耸着她圆鼓鼓的肥tun,迎合着身后的猛烈撞击,使张霈感到无限舒爽的快感。
“嘿嘿,萧夫人,从外表还真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个这么yIn荡的女人?不过你说对了,我就是恶魔,是上天派来惩罚你这个yIn荡女人的恶魔。
“张霈的双手不停地从背后玩弄着柳如烟那对弹性十足酥ru,小腹狠狠撞在她翘挺的玉tun,发出“啪啪”的声响,柳如烟娇躯频频微颤,非常诱人。
“呜……不要……啊……啊……”
张霈身下放浪尖叫的柳如烟已经渐渐失去了理智,她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尽可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而自己却不断高亢的yIn叫。
张霈并没有张开天魔场,柳如烟欲罢不能,越发急悦的呻yin在空旷的地牢中传开老远,又因为层层牢墙的阻隔响起连绵不绝的回声。
地牢走道的尽头,牢门紧闭,两个腰悬长剑的东溟护卫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眼前望着前方,目不斜视,对自己不应该知道,或是知道了也应该马上忘记的事不闻不问。
原来用强是一种这么美妙的感觉,难怪那么多人喜欢霸王硬上弓,感觉还真是不错,肆意享受yIn虐着身下风韵犹存的俏佳人,看着粘稠的蜜ye不断地从彼此的交合处溢出,张霈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萧夫人,谢谢你的配合,但请你再叫的大声一点,哈哈哈,你的宝贝儿子正在看呢?”
张霈握着柳如烟丰满美ru的大手用力一捏,疼的她浑身轻颤,“嘿嘿,萧大少爷,看着别人干你娘是种什么滋味?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