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与众不同的官能刺激,却使她被欲火激发的幽谷甬道,如获至宝地,rou紧地一张一合,吸吮着龙头。
张霈乐得不禁大叫:“喔,大美人儿,你的好紧!夹得我好爽啊!”
巨龙犀利的攻势,使柳如烟舒畅得呼吸急促,双手环抱住他,她的丰tun上下扭动迎挺着张霈的抽插,粉脸霞红羞涩地娇叹:“唉,你这个小坏蛋大色狼,色胆包天,竟然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人家jianyIn人家!你好狠啊!”
“姐姐,你被他征服了吗?体验到他的强悍了吧?”
马艳丽看得粉面绯红,媚眼如丝地娇问道。
“死艳丽,眼睁睁看着这个小坏蛋欺负姐姐,也不来救我!”
柳如烟喘息嘘嘘地娇嗔道,“我看你和他就是串通一气狼狈为jian,合起伙来欺负姐姐的!”
“生米已煮成熟饭,你和我都结合一体了,就别叹气嘛,好阿姨!我会永远疼爱你的!”
张霈知道柳如烟身心已经迷醉,坏笑着软语安慰着,用火烫的双唇吮吻着她的粉脸、香颈,使她感到阵阵的酥痒。
张霈随即乘胜追击,凑向柳如烟呵气如兰的小嘴亲吻着。
张霈一面陶醉地吮吸着柳如烟的香舌,巨龙一面仍不时抽插着她诱人又shi漉漉的幽谷甬道,插得她娇体轻颤、欲仙欲死!原始rou欲很快战胜了理智lun理,柳如烟沉迷于在自己身体内狂猛肆虐的张霈的巨龙的勇猛进攻。
半响后,才勉强挣脱了张霈激情的唇吻,不胜娇羞、粉脸通红地娇嗔道:“唉,也只有随你这个小坏蛋的便了!啊!轻点啊!要死了,小坏蛋大色狼!”
张霈一听,便知道这个时候柳如烟已经动了春心,于是,乐得卖力地抽插巨龙。
而抛弃了羞耻心的柳如烟,感觉到她那肥嫩幽谷甬道被巨龙摩擦得好像身体深处虫爬蚁咬似的,又难受又舒服,那种久违了的说不出的快感,在全身荡漾回旋着,她那丰tun竟然忍不住地随着张霈巨龙抽插的节奏,不停地挺着、迎着……“啊、啊!”
柳如烟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
张霈只感觉到柳如烟幽谷甬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龙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春水随着巨龙的拔出顺着美tun沟流到了床单上,已shi了一片。
柳如烟一对丰满的巨ru象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如同雪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
高chao来了又去了,柳如烟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长的巨龙用力用力用力干死自己。
张霈又快速干了几下,把柳如烟腿放下,巨龙拔了出来。
柳如烟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脱口说出这样的话:“别、别拔出来。”张霈九浅一深或九深一浅、紧忽左忽右地猛插着,美妇幽谷甬道内被巨龙点燃的情焰,促使柳如烟暴露风saoyIn荡本能,檀口微启、频频频发出消魂的呻yin声:“喔、喔、唔!我太爽了!好、好舒服,人家受不了了!你好神勇啊!”
强忍的欢愉终于转为浪荡的欢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乱的她已再无法矜持,颤声浪哼不已:“嗯唔啊!妙极了!你再、再用力点。”“叫我亲哥哥!”
张霈yIn笑道。
“哼,我才不要!我被你jianyIn,比你大那么多,怎可以叫你亲、亲哥哥,你太、太过分啊!”
柳如烟羞赧无比地娇嗔道。
“叫亲哥哥,不然我不玩了!”
张霈故意停止抽动巨龙,按兵不动地坏笑道。
害得柳如烟急得粉脸涨红,娇羞无比地呢喃道:“啊,真羞死人!亲、亲哥哥,我的亲哥哥!”
马艳丽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平日里端庄幽怨的姐姐柳如烟竟然被张霈开发出来如此放浪yIn荡的一面;张霈闻言大乐,连番用力抽插坚硬如铁的巨龙。
粗大的巨龙在柳如烟那已被春水shi润的幽谷甬道洞xue中,如入无人之地抽送着。
“喔、喔!亲、亲哥哥,美死我了!用力插啊!哼……妙极了……嗯、哼!”
柳如烟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动的将雪白的脖子向后仰去,频频从小嘴发出甜美诱人的叫床声,她空旷已久的在张霈粗大的巨龙勇猛的冲剌下连呼快活,早已把为亡夫守住贞节之事抛向九宵云外,脑海里只充满着鱼水之欢的喜悦。
“叫我好老公!”
张霈的巨龙被柳如烟又窄又紧的夹得舒畅无比,改用旋磨方式扭动tun部,使巨龙在她的肥嫩幽谷甬道里面回旋。
“喔……亲、亲哥哥,好老公,人家被你插得好舒服!”
柳如烟的幽谷甬道洞xue被张霈烫又硬、粗又大的巨龙磨得舒服无比,暴露出yIn荡的本性,顾不得羞耻舒爽得呻yin浪叫着,她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张霈,高抬的双脚紧紧勾住张霈的腰身,丰tun拚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巨龙的研磨,熟美美妇柳如烟已陶醉在张霈年青健壮又房术高超技巧的Jing力中,她已舒畅得忘了她是被jianyIn的而把张霈当作是亲蜜情人!浪声滋滋、满室春色,深深套住巨龙,如此的紧密旋磨是她过去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