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魔焰惊天的张霈终于自林中徐步走出,颈间青筋暴现,略显消瘦确绝不瘦弱的身体肌rou高高隆起,几欲将身上衣衫撑爆。
单婉儿母女二人看着张霈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只觉口舌干燥,仿如小鹿狂奔,芳心霍霍不锈。
首先回过神来的单婉儿一脸焦急的走到张霈身旁,纤手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颤声问道:“霈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姑姑……”
“啊……”
双目沉幽混浊的张霈对单婉儿的呼唤置若阁闻,喉间隐隐响起如同受伤魔兽的嘶吼。
张霈突然伸手将满脸关切神色的单婉)七胸前的衣襟整个撕扯开来,大片耀眼雪白的冰肌玉肤曝露在空气中,翠绿色的袭衣根本掩盖不住丰满浑圆的玉峰,rurou柔腻,白哲动人。
张霈两眼绽放着湛湛烈芒,大手各抓住一只饱实ru峰,肆意揉捏抚弄起来。
单婉儿本欲挣扎反抗,但是被张霈散发着灼灼热气的大手握住玉ru,一阵阵直透灵魂深处的异样感觉自心间燃起,那灼流好似有催逼春情rou欲的奇异力量,单婉儿顿时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愣在那儿,竟有些不舍那燥热难当的销魂感觉,甚至还微微直起背脊,雪白滑腻的翘ru微微挺起,任凭他肆意轻薄。
“相公,你……”
站在一旁的单疏影终于被眼前香艳羞人的一幕刺激得魂回魄归,玉脸泛着醉人的嫣红,轻碎一口,身形急跃而出,撮指成剑,指锋如刀似剑,直点张霈眉心要xue。
哪知张霈全无躲避的念头,闷哼一声,竟硬受了单疏影一记指剑。
单疏影原本想要点昏张霈,却没时间考虑张霈身上到底发生了何种变故,指尖刚触到他的肌肤,却觉得自己攻出的内劲被一股怪力生生扯向一旁,再加上单疏影顾及张霈身体,不敢全力施为,那势在必得的一指竟无法突破他护身真气。
他身体轻轻一晃,便稳住身形脚步,单疏影只觉得一股大力自张霈眉心狂涌而出,大有摧腐拉朽之势,娇躯一颤,檀口娇yin一声,顿时被震开老远,落在花丛之中。
单疏影一指无功,自己反被震退,不过那声娇喝却将神昏智迷的单婉儿从无边欲海中唤醒过来。
单婉儿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惊的秀目圆睁,羞愤难言,连忙甩开张霈作恶的魔手,娇躯轻转,脚下生风,绕到张霈背后,眉怒喝道:“霈儿,你这是干什么?”
单婉儿的娇声妙音似乎让张霈恢复了神智,只见他面无血色,现出苍白青灰交加的异色,肌rou痛苦的搅曲扭缠在一起,眼神透着求助的讯息,望着单婉儿颤声道:“姑姑,我练‘天魔功’……突然,突然就……我好难受……好痛苦……啊……“张霈令人心碎的眼神看的单婉儿芳心微微轻颤,提运的劲气倏然散去,放缓声音,柔柔道:“霈儿,都是姑姑不好,没想到‘天魔功’竟这般霸道,你先凝神静气,让姑姑试试有没有法子替你……”
“热……好热……热死我了……”
没等单婉儿把话说完,张霈突然将身上衣衫猛的撕开,只听得“嘶嘶”之声连连作响,充满刚阳气息的健美身板几乎遮掩的暴露在单婉儿眼前。
衣衫碎布被张霈腰上锦带缠在腰间,但上身却均无蔽体之物,看着张霈胯间巨大的阳物,单婉儿心中思绪混乱,正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尤其这挺直巨大的诱惑不是别人,正是她倾心相恋的“女婿”想到此处,更是羞的单婉儿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动钻进去。
“姑姑……热……姑姑……啊……”
张霈发出一声凶狼般嚎叫一声,转身恶狠狠的扑向玉颊排红,眼神温柔的单婉儿。
“不,霈儿一不,不要这样,你别过来,一”单婉儿看张霈向自己冲来,急忙拍出一掌,又催起天魔气,在身前全力支起三道气墙,希望延缓Yin拦他的动作。
单婉儿虽内力深厚,掌劲雄浑,不过却和单疏影面临着相同的尴尬处境,对着失去自控能力的张霈,也是不敢全力出手。
张霈如今全身怪力澎湃,“天魔金身”内敛紧收,隐而不发,此消彼长之下,单婉儿看似威力强劲的一掌对他毫无作用。
他身躯微微一滞,旋又仿若穿过一道水幕,三道气墙对张霈继续前行更是没有任何影响,他就好似一条跃入大海的锦鲤,任君畅游,气本同源,再加上他的天魔气要比单婉儿深厚太多,哪里会有影响?张霈双手成爪猛然探出,抓向她胸前随着呼吸急速起伏的艳美双丸,万般无奈之下,单婉儿只得举掌相迎。
张霈此时神志不清,思绪混淆,全身劲力燃炽如焰,强横无匹的威势气压将单婉儿完全拢罩困围起来,虽然没能对她造成实任何质性的损伤,但她应付起来也显得吃力非常。
如果不是正在研习“天魔功”熟悉天魔气的若干变幻,加上一身足以傲视天下的轻身功法,单婉儿绝对撑不了五招,但是张霈功力之高实在太过恐怖,加上“天魔九变”威力毁天灭地,移动倒海,更是迫得她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掌风如刀,是气激乱,单